聶楓簡單回複了董蕭玉一句:“一切聽董姐安排。”
卻帶著挑撥意味地告訴柳夏:“你的身體結構沒董姐好。
之前我和董姐有過好多次,昨晚和她竟還像初次攻略一樣奇妙。
太特麼過癮了!
不過你要能說服董姐一起姐妹同心,我也沒意見。
說實話,有時我也挺想你。
不過,我這還有你很多視頻光盤,看一看也能解饞。”
“我就知道!”
看到聶楓的信息,柳夏又氣又怕,還一點辦法也沒有,隻能恨恨地小聲嘟囔一聲。
“氣”的是正如柳夏昨晚猜測,董蕭玉和聶楓兩人早“瞞”著她搞在了一起。
“怕”的是聶楓說“看她的視頻就能解饞”。
這話不單單為作證“膩”了她,更是提醒她有“把柄”在聶楓手上。
如此一來,柳夏想不“姐妹同心”也不行了。
當然,聶楓並非真想她和董蕭玉“姐妹同心”。
床上“樂嗬”時可以同心協力,但下了床,姐妹倆決不能和睦相處。
董蕭玉是個不安分的人。
即使這次“眾叛親離”被迫離開“眾環”,她大概率也會想方設法“東山再起”。
柳夏是他了解董蕭玉的重要“通道”。
近兩年雖很少用,但有總比沒有強。
聶楓做事喜歡留“後路”,柳夏就是他掌控董蕭玉的“後路”。
如此,這對姐妹怎能“同心”?
回複完信息,聶楓沒再搭理柳夏。
至於柳夏如何去說服董蕭玉,他並不關心。
這位“師母”自會去“努力”。
昨晚他發大學qq群裡的雪人照片,引來不少人留言。
但大都針對“雪人”本身進行議論。
和聶楓有深度交流的劉青靈和趙一朵,極儘挖苦,說雪人像他一樣醜。
而聶楓“特指”的蔣怡然沒說什麼,僅在早上發了張照片。
照片上的她站在白雪覆蓋的黃土坡上,穿著厚厚的紅花棉襖和紅棉褲,腳上是一雙紅棉鞋。
即便如此,她高挑的身子看起來一點也不“土”。
倒給人一種更想親近的“彆樣”美感。
最醒目的是她紮了兩條長長的麻花辮,每條辮稍係了塊紅紗巾。
白白積雪中,紅紗巾隨著烏黑麻花辮迎風飛揚,俏皮又自信滿滿。
大多同學都誇蔣怡然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
聶楓回複了一句:“這花襖裡透著媽媽的味道。”
時間不長,像是回應聶楓懂自己,蔣怡然又發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她穿著沒有變化,僅在腰間係了一條紅巾。
配文說:“剛才帶著媽媽去村裡參加秧歌隊了。”
不少同學繼續發表對照片和秧歌討論。
蔣怡然又發信息祝大家春節愉快,隨之又配了一張圖片。
圖片是一張帶有她頭像的“p圖”。
上麵配文:“老同學好,快樂屬於感恩者,幸福屬於知足者。”
除此之外,還有一隻黃色柴狗。
“好高級啊!”
很多同學開始誇讚蔣怡然的p圖技術。
唯獨聶楓回複:“我給這隻狗狗起個名字,黃豆。”
莊斌起哄回複說:“老大,這名字太土了。”
聶楓沒搭理他。
如果聶楓有千裡眼,此刻他一定能看到蔣怡然正詫異著一張俏臉,水汪汪的大眼睛充盈起了星星點點......
前世,聶楓和蔣怡然在聚賢居一起兼職時,曾多次聽她說起家裡有一隻她親手養大的狗狗。
它名字叫“黃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