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她問聶楓今晚和誰喝這麼多酒。
聶楓隨口來一句：“和老肖一幫老同學，亂哄哄的，都沒少喝。
“不對！瞧我這腦子。”
聶楓又更正道：“今晚肖華成好像去參加了一個很重要的局，沒來。”
“肖華成......”
秦若涵重新板正坐好，遲疑道：“你...你和這個老肖關係挺好嗎？”
“一般吧！”
聶楓又吐了一口酒氣，嘴裡不乾淨地說：“我特麼最瞧不上這小子了。
整天牛皮哄哄的，好像漲了誰的勢似得。”
“嗬！”
秦若涵情不自禁地輕蔑笑了一聲。
聶楓假裝沒聽見，繼續嘮叨說：“我聽彆人說，這貨有個很有實力的親戚。
隻要他在外麵受了委屈，立馬就去親戚麵前哭鼻子。
據說還挺管用！”
“會哭的孩子有奶吃唄！”
秦若涵隨著聶楓情緒的高漲，也跟著氣憤起來。
“可不是嘛！”
聶楓歎息一聲說：“我是沒法跟他比啊，咱嘴太笨，不會討好人啊！”
“姐和你一樣！”
被聶楓一通亂搞，秦若涵竟然忘了聶楓之前如何在嘴上占她便宜了。
接下來，聶楓直接閉嘴，任由秦若涵“發揮”起來。
雖然和以往一樣，在說到關鍵人物時，秦若涵會“無中生友”。
但聶楓早就明白了她的“套路”，隻管“嗯啊”著“捧哏”。
十幾分鐘後，秦若涵“宣泄”差不多時，聶楓提醒道：“秦姐，十一點多了，趕緊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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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秦若涵抬頭看了一下時間，“噗嗤”一笑說：“姐和你聊天總愛忘記時間。
行了，姐身體挺好，你甭老惦記。
等天氣暖和一些，我回漢江，咱姐倆見麵再好好聊。”
“行！”
聶楓痛快地應了一聲，說：“我要想姐想的厲害，就去省城看姐。”
“就這麼定了！”
秦若涵心情愉悅地說了聲“再見”，掛斷了手機。
此時的她身子傾斜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懸空在沙發外，都有些發麻了。
平日裡，她和外人幾乎很少交流。
可和聶楓聊天時，她卻控製不住傾訴欲，說起來沒完沒了。
秦若涵將雙腿橫在沙發上，上身倚靠著沙發扶手，雙手抱在胸前，俏臉含笑地回想聶楓剛才說的那些話......
有些會讓她情不自禁發笑。
有些會像小手一樣在心間勾一下，令她陡然心動不已......
“這小子太有意思了。”
休息了一會兒，秦若涵笑著自言自語了一聲，重新坐起，看了看時間。
淩晨已過，她等的人還未回來。
“今晚...又不回來了嗎？”
秦若涵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望了一眼外麵的萬千燈火。
淩晨時分，省城的街道上依舊車來人往。
偶爾還有炮竹聲和突然在空中炸開的煙花。
小姨這兩天沒在，幾乎天天都是她一人在家。
這就是過年啊！
天天一人獨守空房的春節。
秦若涵雙手扶著落地窗，望著外麵的夜景，剛和聶楓聊天熱起來的情緒，瞬間又跌入了冰窟中......
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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