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獨立辦公室躁動聲越來越激烈,靜悄悄的辦公室也無法安靜了。
有一位“懂事”的員工起身躡手躡腳地關上大辦公室的房門。
並“哢噠”一聲,反鎖。
齊淼嘶吼聲太肆無忌憚了。
要是引來其他公司員工圍觀,那可真就要“家醜外揚”了。
更要命的是,聶楓根本不顧及外麵大部分是女員工。
“騷貨”“母狗”的叫嚷聲不絕於耳。
讓很多女員工紅著臉,堵著耳朵趴在辦公桌上,不滿地嘟囔著什麼。
“太不像話了!”
一名男員工咬牙切齒,憤憤不平地壓著嗓子抱怨:“這小子太不是東西了。
怎麼能這樣玩...對待齊總呢?”
“聽聽!他說的這是人話嗎?”
“什麼叫適應一下就好了?”
“這特麼是乾什麼了?”
“光顧著自己痛快,不想想外麵還有好多女同事嗎?”
“......”
“裝什麼裝?!”
被稱作“麗姐”的女人白了那人一眼,懟道:“換成是你和齊總,估計還不如人家呢。”
“嘖嘖...假模假樣的,有意思嗎?”
“麗姐”嫌棄地咂了咂舌,又瞅了瞅身邊那幾個滿臉羞憤的女員工。
揶揄道:“自己好好品品,家裡的老公男朋友比得上這位帥哥嗎?
都是女人,欲求不滿的時候什麼德行,自己沒點逼數嗎?”
“麗姐,你怎麼能這樣說話呢?”
被懟的男員工替那幾個女人打抱不平道:“你需求大,能代表彆人也和你一樣嗎?”
“喲?顯著你了?”
“麗姐”不屑地撇了撇嘴,問男員工:“我需求大不大,你怎麼知道啊?
怎麼著,整天想和我練練,我沒答應你,你就開始舔彆人了?”
“麗姐彆亂說啊!”
男員工神色慌了一下,支吾著反問道:“我...我舔誰了?”
“要我挑明嗎?”
“麗姐”瞟了一眼身後一位雙手抱頭,嘴裡小聲嘟囔“騷貨”的白胖女人。
“說誰呢?”
白胖女人趴在辦公桌上,卻像是腦袋上長了眼睛一樣,起身指責“麗姐”:“你彆血口噴人啊!
我和小劉什麼事都沒有。”
叫“小劉”的男員工衝白胖女人擠了擠眼,勸道:“劉姐,彆和她一般見識。
她就是看上那小子有錢了,想讓人家白x她。”
“小劉,你給吳姐錢了?”
“麗姐”滿含深意地問了男員工一聲,又回身瞥了一眼白胖女人,問她:“吳姐,要不就是你給小劉錢了?
年前放假那天下班後,你們在停車場是怎麼談的?”
“小劉!”
“麗姐”又看向男員工,吐了吐舌頭說:“你要敢說那天沒舔吳姐,我就敢拿證據!
怎麼樣,還敢和我強嘴嗎?”
“我......”
男員工看了一眼白胖女人,挺著的腰杆瞬間塌下,側身趴在了辦公桌上。
白胖女人漲紅著臉,氣鼓鼓地想說什麼。
身邊的一位同事拽了一下她,她立馬就坡下驢,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聲,坐回座椅,不敢和“麗姐”反駁了。
聶楓和齊淼的交流依舊持續著,激烈程度越發引人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