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不知道孫劍為何“今晚必須修理秦老五”。
但小舅發話,必然有他的道理。
所以,聶楓想都沒想,握住手裡的石子在指尖一擰,“嗖”地一聲擊出,直奔秦老五的豬頭......
秦老五自然不會等著挨“修理”,聽到孫劍的吼聲後,下意識小短腿甩開,想趕緊逃......
“咚”的一聲響,一粒石子脆生生不偏不倚地砸在了他腦袋上。
“臥槽?!”
秦老五身子一趔趄,小胖手捂住腦殼,下意識邊跑邊回頭看了一眼。
“窩尼瑪.....”
秦老五再次慘叫一聲,隻覺得兩腳踝幾乎同時被什麼“敲”了一下。
隨即一陣鑽心疼,胖身子“噗通”一聲,徑直“拍”在了地上。
“秦總?!”
兩名保鏢沒想到會有人背後偷襲,同時驚呼了一聲,一左一右快速架起秦老五,想逃......
可惜,孫劍和朱誌武如同一對虎豹,一陣風似得齊身趕到......
同時,發完“壞”,丟了幾粒石子的聶楓也狂追了上來......
“臥槽尼瑪,你們趕緊保護我啊!”
“聶楓,你特麼敢打我,我......”
“臥槽.....”
“......”
雙腳疼得隻能坐在地上的秦老五,想招呼兩名保鏢保護自己。
可兩名保鏢在孫劍和朱誌武的攻擊下,已然自顧不暇脫不了身。
他瞅著晚一步趕來,一臉壞笑的聶楓,還想恐嚇一下。
聶楓哪會怕這個,“duangduang”先給秦老五來了兩腳。
隨後騎豬上身,掄開巴掌“啪啪”左右開弓起來......
“哥!可以了!”
孫劍和朱誌武合力放倒兩名保鏢後,朱誌武拉了一把依舊想揮拳的孫劍。
替二人求情道:“都是混口飯吃,您手下留情吧。”
“行!給你麵子!”
孫劍咬著牙,握了握拳,喊了一聲“真痛快”後,轉身來到了聶楓身後。
聶楓翻身站起,猜想小舅有話要和秦老五說。
要不然,今晚為什麼必須修理這頭豬呢。
果然,孫劍抬腿踢了一腳“哼哼叫”的秦老五,發問道:“你就是秦老五?”
“沒錯!”
秦老五腦袋腫脹的像個氣球,支吾著依舊硬氣道:“有種...有種今晚弄死五爺。
要不然,我.....”
“窩尼瑪!”
“還嘴硬是不是?”
孫劍四十多歲的人,脾氣卻火爆的很。
就見他抽出腰間皮帶,朝著秦老五胖胖的身子,“啪啪”地揮舞了起來......
“臥槽.....”
“你...你牛逼!”
“再...再打老子試試?”
秦老五胖身子在地板上左右翻滾著,挨著打,嘴裡還不服不忿......
“蓓姐”雙手撐著走廊牆壁,嬌軀早已抖顫不停......
“狗子,今晚....今晚不會出人命吧?”
“我去拉開他們!”
“標槍”眉目緊縮著,挺身就想去“勸架”。
“待著你的!”
“蓓姐”急吼吼地喝住“標槍”,指著揮舞皮帶的孫劍,搖頭道:“秦老五咱惹不起。
這位孫先生,咱們也...也不能惹。”
“我...知道!”
一晚上沒說一句完整話的“標槍”盯著朱誌武說:“武哥都喊他哥,那他一定有軍方......”
“閉嘴!”
“蓓姐”再次嗬斥了“標槍”一聲,揮手道:“去給我搬把椅子,我...我腿軟的站不住了。”
“蓓姐,您......”
“標槍”低頭指了指“蓓姐”身下濕漉漉的地板......
“看什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