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劍貼近聶楓,問道:“你知道小舅今晚為什麼收拾秦老五嗎?”
聶楓思量了兩秒,猜測道:“是不是我爸照片的事...和他有關?”
“聰明!”
孫劍用力拍打了一下聶楓,指著朱誌武說:“今天你武......”
“武哥!”
見孫劍打頓遲疑,朱誌武立馬自降輩分,讓聶楓喊自己“哥”。
“得!你們哥倆單論吧!”
孫劍一拍大腿,讓喊他哥的朱誌武和喊他小舅的聶楓成了兄弟。
隨後孫劍繼續說:“今天晚上,你武哥請那家雜誌社的老板吃了頓大餐,聊了好長時間。
據這王八蛋所說,所有信息和照片都是秦老五的人提供。
他隻負責刊印報紙和安排人在網絡上發布信息。”
“明白了......”
聶楓略有所思地點點頭,問朱誌武:“武哥,這人有沒有說照片來源?
是誰拍的照片?”
“不清楚!”
朱誌武很乾脆地搖了搖頭,隨即問孫劍:“哥,要不我再請雜誌社老板吃頓飯?”
“算了!”
孫劍笑著搖了搖頭:“你今天這頓大餐夠他躺一個月了。
他要知道的話,早吐出來了。”
朱誌武掃了掃腦殼,鬱悶道:“那特麼是誰呢?”
“不重要了!”
孫劍說:“咱知道主使人是誰就行,無關緊要的小蝦米不值得浪費精力。
雖然秦老五嘴硬,問不出什麼來,但我覺得這事秦老頭和簫建仁都脫不了乾係。”
“我爸還在省城嗎?”
聶楓一臉關心地問孫劍:“小舅知道我爸今天忙什麼了嗎?
我等了一天,也沒敢給他打電話。”
“我不知道啊!”
孫劍苦笑了一下,拍打著聶楓的肩膀說:“咱爺倆一樣!
我姐你丈母娘也不讓我參與他們官麵上的事。
你把那位姓林的聯係方式給我後,我找了借口,發給了姐夫。
就這兒!
我姐還專門打電話來呲了我一頓。
至於姐夫今天做了些什麼,我一概不知,也不能問。”
“哎!我媽她......”
聶楓嘟囔了一聲,沒敢再多說,舉起茶杯,與孫劍碰了一下,歎息道:“小舅,咱爺倆的話都在酒裡了!”
說完,他一仰脖,一飲而儘。
孫劍也“哎”了一聲,喊了一聲“乾了”,喝乾了杯中茶。
“嘿?!”
孫劍“咚咚”地蹲了蹲茶杯,笑道:“咱喝得是茶不是酒啊!
小楓,你想吃點啥,這家會所的飯菜還不錯。”
聶楓搖了搖頭,建議道:“小舅,武哥,要不咱們去...擼串?”
“擼串?!”
孫劍和朱誌武對視一眼,遲疑道:“我聽我姐說你家是住大彆野的。
所以小舅才安排在這兒和你見麵。
擼串...你真可以?”
“太可以了!”
聶楓躍躍欲試道:“在會所吃東西老端著,哪兒有街邊擼串來到痛快?”
“那還坐著乾啥?走吧!”
孫劍和朱誌武起身“哈哈”一笑,拉上聶楓一起向外走去。
聶楓想擼串不假。
但更重要的是想借著擼串的“煙火氣”,多聽孫劍和朱誌武聊聊“八卦”。
坐在包間,守著他這個晚輩,聶楓覺得孫劍有點放不開。
朱誌武和孫劍說話,也總低姿態。
剛才僅露出一點要聊“虎哥”和裴家姐妹“八卦”的苗頭。
便被孫劍一針見血,懟得沒了下文。
聶楓不經常來省城,需要多聽聽這些“江湖軼事”,開拓一下“視野”,長長見識。
當然,也趁機和朱誌武拉近一下關係。
從“標槍”和另外兩名保鏢喊他一聲“武哥”的恭敬態度上。
聶楓看出了人家的“勢力”。
孫劍今晚帶朱誌武一起來,大概也有讓兩人多親多近的意思。
“快特”會所一樓,裴蓓坐在沙發上,神色依舊茫然,似是還未從剛才驚嚇中緩過來。
她身上那條尿濕了的靛藍色旗袍已脫去,換成了一身西服套裙打扮。
裸露著修長美腿的藍底白條紋職業裝,並未讓裴蓓身上的女人嬌媚韻味減分多少。
反倒更平添了一股老板娘的端莊大氣。
呂征立在不遠處,一副警惕肅然的模樣,似乎隨時都會為了“蓓姐”像“標槍”一樣將自己投出去。
這時,樓道傳來聶楓等人的爽朗說笑聲。
裴蓓雙眸一亮,快速起身,“噠噠”地踩著高跟鞋,扭腰擺臀地來到樓梯口,側身立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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