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
朱誌武把頭搖成了撥浪鼓,說:“這神棍離開省城時,我還在部隊,根本沒見過人家。
聽彆人說,這貨從來不和外人講自己的事,整天就知道騙吃騙喝騙女人睡。
紀婉婷絕不是他騙的唯一女人。”
“厲害啊!”
聶楓和朱誌武碰了一下酒瓶,又喝了半瓶啤酒後,繼續問:“武哥知道神棍去哪兒了嗎?”
“不知道!”
朱誌武很乾脆地否認,並解釋說:“他的去向是個迷。
有人說他睡了某位大人物的女人,被秘密處理掉了。
也有人說他在省城臭了名聲,又流竄到彆處招搖撞騙了。
反正不是什麼好貨色,愛咋樣咋樣吧。”
“小楓!”
孫劍喊了聶楓一聲,指著朱誌武調侃道:“你彆聽他瞎咧咧。
每次喝酒,他就愛胡編亂造。
誌武,你自己說,你見過紀婉婷嗎?”
“沒有......”
朱誌武憨笑了兩聲,回道:“哥,我確實沒見過。
可裴家姐妹太有名了。
大家私下議論這對姐妹花時,也忍不住捎帶挖一挖紀婉婷的緋聞。”
“還有!”
朱誌武言之鑿鑿道:“我一位朋友前幾年見過紀婉婷。
說這娘們有五十了,但身材長相依舊......”
“打住!”
孫劍抬手製止朱誌武,皺眉道:“你也三十多歲的人了,沒見過女人嗎?
瞧你這德行,五十歲你也下得去家夥嗎?”
“也是啊!”
朱誌武“吧唧”了幾下嘴,嘀咕道:“難道我朋友有病?
五十多的女人了,咋和我說時還特麼有滋有味呢?”
聶楓下意識舉起酒瓶猛懟了幾口啤酒,有點“躺槍”的感覺。
這幾年,他倒沒覺得五十歲的女人“有滋有味”。
可蘇彤媽“嬌嬌女”薛容兒今年也有四十五六了吧?
還有曹穎媽孟瑤,也小不了幾歲。
按這兩娘們現有的基礎,如果不胡吃海造正常保養的話......
似乎還真“有滋有味”......
臥槽~
聶楓忍不住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心想:朱誌武那位朋友大概和自己一個德行吧?
“小舅,武哥,走一個!”
聶楓舉起酒瓶,起身和兩人碰了一下,一口氣喝乾了瓶中酒。
隨即應著朱誌武的話頭,歎了一聲:“哎!是有病啊!”
朱誌武“嘿嘿”笑了笑,舉瓶也喝了個底朝天。
孫劍沒再喝,看了看時間說:“小楓,今晚就到這兒吧。
以後你和誌武多親多近。”
“哥!包我身上了!”
朱誌武“啪啪”地拍了拍胸脯:“小楓明天要是還在省城,去我那兒玩,好不好?”
聶楓立即點頭:“武哥,我明一定去打擾你。”
“自家兄弟,客氣啥?!”
朱誌武拍了拍聶楓肩頭,指著聶楓的手,“嘿嘿”道:“老弟,在會所你怎麼把秦老五搞倒的?”
“小把戲而已!”
聶楓順手從口袋掏出一顆石子,瞅了一眼四敞大開的包間門。
對麵包間門也開著,餐桌上擺放了不少空酒瓶。
聶楓將石子捏在手上,衝朱誌武晃了一下,隨即手指一擰,抖手腕擊了出去。
“啪”的一聲。
五六米距離外的一隻酒瓶,應聲炸碎......
“牛逼!”
朱誌武一臉讚同地豎大拇指。
孫劍看著聶楓,滿臉欣慰的笑意。
朱誌武說:“我當年練過飛針,不過沒兄弟這個勁道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