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坐下吃吧！”
裴楠收起懷疑，讓裴蓓坐下來，靜待她自己“坦白”。
“心裡藏不住事”也是裴蓓的習慣。
小時候裴蓓向母親撒了謊，扭頭就會來找她“炫耀”。
“謝謝姐！”
裴蓓樂嗬地坐下來，先喝了一杯牛奶，嘴邊掛著白色殘液，又往嘴裡塞了一大片麵包。
腮幫子鼓鼓咀嚼的同時，鼻孔還哼唱著不知道什麼歌曲的小調調，一副喜形於色的舒暢模樣。
裴楠更加懷疑裴蓓有事瞞著自己了。
時間不長，裴蓓探身過來，眨著大眼睛，神神秘秘地問：“姐，剛才路過小區門口，你看見和保安劉頭兒聊天的那小子沒？”
“劉頭兒？”
裴楠遲疑了一下，對裴蓓嘴裡的劉頭兒並沒有太深印象。
但路過小區門口時，她的確看到有三個人和穿保安製服的人在馬路旁“嘻嘻哈哈”粗魯地閒聊什麼。
其中還有兩人瑟瑟眼神透著不懷好意地盯著她，擠眉弄眼地瞎嘀咕。
那兩人，一個瘦小枯乾像隻猴子，滑頭滑腦，賊眉鼠眼的。
另一個身高馬大，長相凶狠，活脫就是一隻沒進化完全的黑猩猩。
除了這兩人，還有一人也挺高，隻不過背對著她，裴楠沒看清長相。
“看見了。”
裴楠點了點頭，淑女地掐了一小口麵包塞在嘴裡，細嚼慢咽著盯著裴蓓，等待她自己繼續“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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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蓓興奮道：“姐，那個又高又帥的小子，就是昨晚在會所痛扁秦老五的聶楓。”
“哦？”
裴楠捏麵包的手指一顫，驚了一下：“他...帥嗎？
我怎麼覺得那人又高又醜又凶，一看就不是好人呢？”
裴楠下意識將王大彪認作了聶楓。
昨晚裴蓓描述秦老五被聶楓騎著暴打的形象，與王大彪的長相很配。
“他可不醜！”
裴蓓替聶楓辯駁道：“要說聶楓凶，那是肯定的。
姐你說，敢揍秦老五的人，能是老實人嗎？”
不等裴楠回答，裴蓓雙手托著香腮，一臉花癡地說：“剛才看到他時，我嚇一跳。
以為這小子來找我討債了。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他在咱們住。
“姐！”
裴蓓一把拉住裴楠的手，扭捏道：“你說，我和他是不是挺有緣分的？”
“哎！”
裴楠推開裴蓓，眼神幽怨地剜了她一眼，歎息道：“當年你和媽決定依附秦飛虎時，你也這樣過。
逞強鬥狠就是帥嗎？
還有，蓓蓓，這個聶楓比咱們小不少吧？
秦飛虎比你大了十幾歲，現在又來個小咱們這麼多的聶楓。
你...你就沒想過找個年齡相仿的，好好過日子嗎？
反正秦飛虎死了，你現在......”
“姐，沒用的！”
裴蓓收斂笑意，搖頭道：“昨晚秦老五說過，他除了要會所三成收益。
咱姐倆還得做他的情人。
如果不從，他也不強迫我們。
但他保證在省城沒有其他男人敢要咱們。”
“無恥！”
裴楠憤憤地罵了一聲，手裡的麵包被她瞬間揉成了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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