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家歡喜幾家憂。
聶楓三人一路歡笑離開了省城,卻也將“麻煩”留了下來......
秦老五昨晚在“快特”會所被打逃離後,曾想召集人打回去。
在省城橫行多年,他可吃不下這種“啞巴虧”。
不過,在醫院包紮被打成豬頭的腦袋時,惱怒不已的他腦子清醒了不少。
秦老五先打電話給幾位認識的“朋友”,描述孫劍的長相,打聽孫劍的底細。
可惜,沒人認識。
或者說沒人敢說出孫劍的“背景”。
秦老五意識到碰到“硬茬”了。
於是,他轉而求其次,想找人收拾朱誌武。
可兩位陪著他挨打的保鏢提醒他:“武哥在警方有好幾位實權的戰友。”
“艸!你們啥意思?”
“在你們的保護下,我被揍成這德行,你們還喊他武哥?”
“我特麼要你們有什麼用?!”
秦老五暴怒,揮手“啪啪”狂閃兩位保鏢。
保鏢不敢言語,更不敢反抗,隻能受著......
“等著!我非報此仇不可!”
“我倒要看看,在省城誰特麼更有實力!”
秦老五不服氣地撂下一句狠話,丟下兩名被解雇的保鏢,讓司機把自己送回了家。
他報仇的“底氣”自然來源於秦顯義。
不僅僅因為秦顯義是他“堂叔”,更因為這兩天他剛幫“妹夫”簫建仁辦成了一件“大事”。
這個時候,秦顯義沒理由不親自出麵幫他“出氣”。
在秦老五看來,孫劍和朱誌武再有背景,也“強”不過漢東省的三號。
不過,淩晨時分,他也沒敢打擾這位“堂叔”的美夢。
忍著腦袋的疼痛,熬到早上八點多,秦老五才打電話。
秦顯義的秘書告訴他領導在開會,讓秦老五一個小時後再聯係。
秦老五等不及,又撥通了白敬明的電話。
平日裡,白敬明是他和秦顯義之間的溝通“橋梁”。
要不是立了“功”,又挨打覺得憋屈。
秦老五絕不會直接打電話給秦顯義。
多年前,秦顯義就和他有“約定”,不允許他“違紀違法”。
所以,“違紀違法”的事,秦老五隻能找白敬明。
白敬明聽完秦老五的“訴苦”,很“同情”地滿口答道:“老五,我一定向領導彙報這件事。
必須“嚴肅”處理!
他們打的不是你,而是打老領導的臉啊。”
“對了!”
白敬明停頓了一下,問秦老五:“你剛才提到的聶楓......”
“他不重要!”
秦老五替聶楓“辯護”說:“這小子隻是個楞頭青,昨晚碰巧遇上了而已。”
“是嗎?”
白敬明疑惑著應了一聲,又說了句讓秦老五靜候“佳音”,掛斷了電話。
聶楓這個名字對白敬明來說,並不陌生......
“老頭!”
旁邊沙發上,一位原本慵懶斜身打盹的豹紋女人喊了白敬明一聲。
毫無敬意地問:“你剛才是在說聶楓嗎?”
“少打聽!”
白敬明瞟了豹紋女一眼,雙目快速收回,不悅道:“你能不能彆在我麵前穿著如此暴露?
我可是你爸!”
“咋滴,你以前沒看過嗎?”
豹紋女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還特意將修長美腿上的黑絲襪一點點剝離下來,讓自己妖嬈的身姿更肆無忌憚地顯露無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