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我想,她就會是!”
麵對老餘頭的問話,聶楓毫不猶豫地坦誠實言相告。
在女人方麵,他對“老色胚”沒有太多可遮掩的。
連人家失散多年未見的女兒,聶楓都曾“不要臉”地當麵說去“拱”。
他還能有什麼不敢說的。
當然,要是老餘頭真把女兒領到他麵前,就另當彆論了。
老餘頭與聶楓來講,亦師亦友。
話可以信口開河,但在事上,他對老餘頭還是無比尊重的。
“你小子是真出息了啊!”
老餘頭“嘿嘿”笑著感慨了一聲,有種師傅教出好徒弟的自豪感。
聶楓繼續炫耀道:“老東西,你看的這個女人還有個紮麻花辮的姐姐。
更特麼有滋有味!”
“哦?”
老餘頭雙目反光,立馬探身過來急迫道:“有照片沒,讓老前輩再幫你掌掌眼。”
聶楓搖了搖頭,瞅著老餘頭那副興致滿滿的模樣。
忽地想起來了朱誌武說起的,那位曾免費“吃住睡”在裴楠裴蓓家的算命“騙子”。
於是,聶楓試探著問老餘頭:“老東西,你去過省城嗎?”
“去過......”
老餘頭點點頭,再次緩緩躺在躺椅上,輕搖慢晃著說:“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
哎......
這麼多年過去了,省城那邊的人,到現在我還偶爾會想起一兩個來。
據我所知,壞人依舊好好的壞著,好人......
好人不知道怎樣了......”
“誰是壞人,誰是好人?”
聶楓側身躺好,直勾勾盯著老餘頭,好奇道:“老東西,給我講講你在省城都乾了些什麼。”
“沒有意義啊......”
老餘頭眯縫著眼,搖頭歎息著,不願講他在省城的過往。
聶楓勾引道:“老東西,我倒有件有趣的事,想和你聊聊。”
老餘頭點點頭:“你說,我聽。”
聶楓“嗯”了一聲,挑挑揀揀地講起了前段時間在省城的經曆......
“小子?!”
聽到“裴楠裴蓓”的名字,老餘頭“騰愣”一下坐起來,詫異道:“剛才那張照片上的女人是蓓蓓?”
“臥槽~”
聶楓驚喜道:“老東西,白吃白睡人家姐妹老媽紀婉婷的算命騙子,果真是你?!”
“噓~彆大聲吵吵!”
老餘頭回身瞅了一眼店鋪內的“母老虎”,擠眉弄眼地提醒聶楓:“彆讓我家醋壇子聽見。”
“明白,咱悄悄地說。”
聶楓瞅著老餘頭既興奮又怕被“母老虎”知道他“不堪”過往的怯懦模樣,同情地點點頭,配合著降低了音調。
老餘頭探手拍了拍聶楓的肩膀,感慨道:“小子,咱倆是真特麼有緣分啊!”
“可不是嘛!”
聶楓深有同感地握了握老餘頭的手。
老餘頭“嘖嘖”歎息道:“我當初就覺得楠楠和蓓蓓會被人養起來。
沒想到會是你小子。”
聶楓謙虛地擺了擺手:“革命尚未成功,我還在努力呢!”
老餘頭板正臉,認真道:“你小子可不許虧待這對姐妹,當年我也算楠楠蓓蓓的半個爹呢。”
“老東西,你就放心吧!”
聶楓保證道:“我和她們姐妹八字還沒撇開呢,就已經幫她們保住了會所,以後......”
“不說了,我信你小子!”
老餘頭再次拍了拍聶楓,緩身躺好,“吧唧”了幾下嘴,回味道:“我住在婉婷家時,算是在省城比較幸福的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