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請聶楓來貴院家中時,薛佳寧已做好了持久戰的心理準備。
去年和聶楓在公司辦公室第一次折騰時,她“煎熬”著挺過來了。
今晚,薛佳寧估摸著“挺一挺”也就過去了。
可惜,她還是低估了聶楓無所不通的手段,和無所顧忌的霸道......
“聶經理...您...您饒了我......”
趁著聶楓“心慈手軟”放她喘息之際,薛佳寧推了一下聶楓,掙紮著起身想逃......
聶楓一把捉住她的手臂,反手一擰,推在了床邊......
此時,距離聶楓結束與肖華成聊天已半個多小時。
肖華成孤零零一人在碧水園林彆墅內,沒再收到聶楓的回複,竟醋意大發起來......
盯看著手機上薛佳寧伏身在聶楓腳下的照片。
肖華成猜疑聶楓不回複他信息,是因為“前戲”過後,這對狗男女正忙於乾正事......
“真特麼賤!”
肖華成狠狠地罵了一聲,連連給薛佳寧發了好幾條信息,追問她是否問出是誰泄露了艾薇兒與他的“秘密”。
隻可惜,又被聶楓扯到床下的薛佳寧根本沒機會回複他......
“騷貨!被聶楓x死得了!”
肖華成雙目泛著血絲,盯著臥室牆壁上母親小澤二圓的照片,嘴上罵著薛佳寧,猙獰神色中滿是無處釋放的怨毒......
自小澤二圓常住省城後,他經常來這間臥室。
在這兒,肖華成偶爾能感受到一絲缺失二十多年的溫情。
可更多時候,他隻能得到明知羞恥卻欲罷不能的異樣滿足感......
“媽!我想你了。”
肖華成拿起手機,給小澤二圓發去一條很正常的兒子想念母親的信息。
隻不過幾分鐘過後,小澤二圓並沒有回饋他的“問候”。
“沒看到信息嗎?”
肖華成嘀咕了一聲,直接撥通了小澤二圓的電話。
電話“嘟嘟”接通後,無人接聽。
繼續撥......
繼續響......
繼續失望......
“賤人!是不是正在偷人呢?!”
肖華成怒罵一聲,腦海閃現不良畫麵,氣得揮手欲摔手機......
可手臂揚起怔了怔,又忍住了。
“呼——”
長舒一口氣,肖華成嘗試著自我調節煩躁的心緒。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毛病”,隻是事到眼前,經常控製不住罷了。
當然,肖華成也很享受這種想罵就罵想打就打的“暢快”。
憋屈了二十年,成為了“人上人”,乾嘛還憋屈自己呢?
時間不長,他又翻找出艾薇兒的聯係方式,發信息問她:“你是不是告訴過聶楓,咱們私下有聯係?”
“我乾嘛告訴他?!”
看到肖華成的信息,艾薇兒不解地嘟囔了一聲,快速回複肖華成兩個字:“沒有!”
肖華成秒回信息,繼續問艾薇兒:“聶楓為什麼知道你和我有聯係?”
“真搞笑!”
艾薇兒被肖華成的質疑氣樂了,覺得這貨有點小題大做。
當初肖華成說不準泄露他們私下“合作”時,艾薇兒就認為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