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鄭健兩連問的質疑,梁玉嬈聽而不聞,蹲在地板上默默收拾散落的盤碟殘片,根本不回應他一言半語......
結婚這些年來,梁玉嬈對鄭健摔盆子砸碗的行徑,早習以為常。
聽到“老男人”懷疑她“出軌”的質問,也已耳朵生繭到麻木不想辯解。
當然,辯解會招來鄭健更嚴厲的打罵折磨,是梁玉嬈選擇沉默的主因。
按她的“應驗”,等一會兒鄭健氣消了,事情就會過去。
隻不過,過段時間還會再重複而已。
當年,梁玉嬈“被迫”失身後,權衡利弊嫁給鄭健,圖得就是有安穩的工作和官太太的身份。
所以,即便剛才鄭健對聶楓說“拿她當狗”,梁玉嬈也不默不作聲。
誰讓她天生性格怯懦,自認缺少無法適應社會激烈競爭,又想過上體麵的美好生活呢?
不過,今晚梁玉嬈的認慫不反抗,明顯沒有以往默默承受的委屈感。
蹲在地板上,她神色淡然,小手捏取盤碟殘片的動作不慌也不忙,透著不緊不慢的節奏感......
可梁玉嬈如此一來,站在一旁雙目冒火的鄭健更氣了......
他怒氣中透著酸味地罵道:“你個騷貨!剛才是不是和聶楓勾搭上了?
現在有恃無恐了,對不對?!”
梁玉嬈連頭都沒抬,繼續一言不發收拾地板上的殘局......
這下鄭健徹底怒了:“我打死你個賤貨!”
“咚”的一聲。
鄭健抬腿的一腳踹翻梁玉嬈,欺身薅住她的長發,揮手就打......
“老公,你最好不要打我臉。”
梁玉嬈絲毫不掙紮反抗,僅冷冷地告誡鄭健:“明天我還要上班,被同事看見,丟人的是你鄭主任。”
“臥槽!我.....”
鄭健舉起的手臂在空中怔了一秒,“啪”的一聲,手掌落在了梁玉嬈上身......
梁玉嬈“啊”的一聲尖叫,身子扭動著終於有了反應。
可也正是這一透著痛苦的叫聲,令鄭健雙目充血,興奮起來......
一陣揮手抽打後,鄭健氣喘籲籲地站起,撕扯著梁玉嬈的長發,扯拽著來到了沙發前。
可惜的是,一分鐘後他沮喪地罵了一聲“艸”,放開梁玉嬈,從旁邊茶幾上摸出一盒煙,抽出一根點燃,猛抽了一口......
“賤貨!”
鄭健平複了一會兒,回身告訴跪趴在沙發前的梁玉嬈:“你給聶楓打電話求救吧!
隻要他替你求情,我今晚就不懲罰你了。”
梁玉嬈回頭看了一眼鄭健,輕蔑地笑了笑,依舊不說話。
“你特麼啞巴了?!”
鄭健抬腿又踢了一腳梁玉嬈,吼道:“你不就是想投靠聶楓給我戴綠帽子嗎?
給他打電話哭訴我虐待你啊?!
要不你現在趕緊打車去找他,和董蕭玉一起伺候他。
剛好聶老弟喜歡當地主,你也趁機和董蕭玉學習請教一下。
要不然,你那點能耐根本不夠用!”
被踹翻在地板上的梁玉嬈仰臉再次衝鄭健笑了笑,隨後緊閉雙唇,起身重新跪在了沙發前。
“真尼瑪和狗一樣!”
“你特麼到底給聶楓打不打電話?”
麵對老婆的“乖巧”,鄭健再次發怒,彎腰薅住梁玉嬈的長發,用力向後一扯,臉對臉地喊道:“打!我命令你現在就給聶楓打!”
“老公......”
梁玉嬈哽咽著喊了一聲鄭健,美眸泛紅,淚珠湧現......
“彆尼瑪給我來這套!”
鄭健絲毫沒有憐香惜玉,怒吼著再次質問道:“你到底打不打?”
梁玉嬈搖了搖頭,抽搐了幾下,嗓音沙啞道:“老公,你今晚讓我把丫丫送去姥姥家,帶聶先生回家喝酒,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