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放開曹穎,走向家門口去關心一下何翠。
作為女人,大半夜被老公光著屁股趕出家,獨自在樓道哭泣哀求。
多特麼可憐啊!
當然,聶楓對何翠可沒這麼“好心”。
關心是假,實際意圖是想火上澆油,趁機再刺激一下呂武德。
呂武德不是懷疑何翠和他不正經嗎?
聶楓明著不承認,但可以演給呂武德看啊!
而且,剛才他和何翠曹穎三人的合奏曲,已不是第一波刺激呂武德。
在他回複完董蕭玉信息,等曹穎來後,就和曹穎開始了演藝。
呂武德聽著對門鄰居開始了男女二重唱,自然不服氣。
炫耀什麼?
瞧不起誰呢?
不就是玩女人嘛,誰不會啊?!
於是,呂武德拉上何翠和聶楓打起來擂台賽......
隻可惜,無論技術和耐力,這貨和聶楓都不在一個水平線。
等呂武德三下五除二結束戰鬥,為了不示弱,讓何翠一人對抗聶楓和曹穎。
可何翠聽著聶楓熟悉的喊叫聲,總是心不在焉。
氣得呂武德一腳把她踹下床,連衣服都沒讓她穿,趕出了臥室。
這就是何翠剛才挨罵,覺得委屈的緣由。
事實也的確如此。
呂武德技不如人,能怨何翠嗎?
第二波刺激,發生在胡麗從超市回來後。
聶楓為了壯大聲勢,一個電話就讓胡麗乖乖跑了過來。
呂武德之前不是撩騷過胡麗嗎?
這下好了,他得不到的,聶楓卻讓胡麗喊叫著告訴呂武德。
你就是個廢物!
這樣一來,呂武德怎能忍?
於是,他遷怒於何翠,才有了何翠被趕出家門這出戲。
“哎呦,這是乾啥呢?”
聶楓推開房門,瞅著樓道的何翠,一臉心疼地大聲嚷嚷道:“何姐,大半夜你咋不穿衣服跪這兒了?
太尼瑪不是玩意兒了!
夫妻吵架哪能這麼玩呢?”
“您...您彆管......”
何翠深知呂武德嫉賢妒能的品性,衝聶楓連忙擠眉弄眼,揮手暗示聶楓關門莫管閒事。
聶楓“哦”了一聲,果真“咣當”一聲關上房門,不管了。
可坐在對門客廳的呂武德卻清清楚楚聶楓罵他“不是玩意”。
“嗷嚎”一嗓子,呂武德衝了出來......
“姓聶的大個子!”
呂武德指著聶楓家門口,跳腳喊道:“有本事你出來!
你要敢當著我麵x這個婊子,我特麼敬你是條漢子!”
“好啊!”
剛回到客廳的聶楓應了一聲,轉身扮出了一副遵命照辦的架勢,興衝衝朝門口走去。
“老板!”
胡麗從浴室衝出來拉住聶楓,阻攔道:“您彆和這種人一般見識,我去罵他!”
“行!我看你行!”
聶楓笑了笑,撿起胡麗的衣服丟給她,讓她去對付呂武德。
目前這種局勢,曾被呂武德惦記的胡麗出麵,更具殺傷力。
曹穎俯身在沙發旁,一臉的茫然。
聶楓安慰她:“寶貝彆怕,有我在呢。”
曹穎點點頭,其實並不是怕門外叫喊的呂武德,而是還處在一種懵逼狀態......
就見胡麗匆匆套上睡裙,甩了甩濕漉漉的秀發,挺胸仰頭,扭腰擺臀地邁著浪不拉幾的步伐,來到了門口。
推開房門,她理直氣壯地指著呂武德河東獅吼道:“姓呂的!大半夜你狗叫什麼?
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你瞧瞧何姐的可憐樣兒,欺負自己女人算尼瑪什麼男人?”
“窩尼瑪......”
呂武德瞅著清涼著裝的胡麗,吞咽了一下口水,有些發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