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之間,便立下來一陣大陣。
且看這煊赫浩大,金芒畢露,無窮無儘的光與熱綻放,可見陣勢威力不低。
隨後。
赤道人一拍身後那巨大的紅皮葫蘆,自葫蘆當中又飛出來了一黃澄澄和一青瑩瑩的寶光。
兩道寶光並未落地,而是須臾之間便衝入大陣之內,顯化其形——
乃是一團聚散由心的神砂和一枚閃爍青芒的寶針!
這神砂和青針入了陣法之後,那一道道火行旗幡再次閃動光輝,數量猛增,以後麵加入的兩件陣器為核心,分化而出一道黃沙漫天和一道青光回蕩的陣法。
更為精巧的是,這座大陣並非是變成了三座大陣,而是同時擁有了三重變化。
赤道人立下大陣之後,抬手一指那陣,道:“老道除卻修行之外,也頗為喜好陣法。”
“此乃老道所參透之陣法,名喚三陽衍殺陣。”
“內有三十六種火行變化,最是酷烈暴虐,等閒修士入了其中,一時三刻就會化作飛灰。”
“那金刀陣器乃是老道采五方金氣練就的一道“西方元辰罡氣”,融以玄晶白英等十數種天材地寶,在隕日淵內內的地底陰泉內鍛煉了七年而成,又溫養了上百年,最是擅長殺伐。”
“後麵投入的流金砂和青化針,同樣乃是殺伐真器。”
說到這裡,在場眾人約莫也悟出來了這赤道人的意思。
蘇星闌站在原地不動,絲毫不畏懼赤道人身上的三品威壓,冷眼看著這位老前輩,“闖陣?”
赤道人拂了拂自己的白須,道:“然也。”
“但並非是幾位道友出手!”
伏朗明白了這赤道人的意思,挑挑眉,道:“老前輩的意思是,讓我三宗各派弟子進入其中,破了陣法,便能將原陽交出來?”
赤道人微微頷首。
阮鴻宇依舊沒有開口,隻是眼神越來越冷。
那一道道沉浮的銀白劍鋒,起起伏伏,似有千百萬隻銀色飛鷹,用著無情而冰冷的雙目,看著少辰派諸人。
阮鴻宇很多年都未曾真正的出手了。
但少辰派上下卻無人敢輕視他。
因為他是西穀地界天人當中,名副其實的第一人。
除去了那些老怪物。
他的這個第一人,是仗著手中劍,砍出來的。
蘇星闌卻並未立馬答應,而是回頭看了一眼兩位師兄。
“兩位師兄,意下如何?”
雨工哼了兩聲,道道雷光自鼻間噴吐,不耐煩的甩了甩尾巴,像是在質問背上的主人怎麼還不開打,好讓自己儘情地鬨一番。
伏朗用拂塵輕輕敲了雨工的腦袋,發出金鐵交擊之聲,便見火星四濺。、
雨工這回老實了,隻是……
卻將目光看向了蘇星闌身旁的青兕。
它對於這位木屬靈獸,有著很大的興趣。
但不是那種繁衍的興趣。
雨工是陰陽摩動而誕生的異獸,無雌雄之分,隻是單純的沒有見過同屬,玩心漸起。
青兕掃了一眼旁邊顯得幾分猙獰威武的雨工,鼻子裡也哼出一團清氣,尾巴一甩,牛頭一扭,也不理會這廝。
蘇星闌沒有理會這兩獸的打鬨,便見兩位師兄都朝著自己微微點頭。
“那便如此吧!”
赤道人道了聲好,也不管身後諸多後輩的難看的臉色,又道:“但不是三位進,而是三位擇一位弟子進入其中,若是能夠攻破我派弟子鎮守之陣,那便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