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眼眶微熱,點了點頭,下一秒便被擁入溫暖堅實的懷抱,很可靠。
“謝謝你願意選擇我。”
白墨很輕聲地說了句。
他以為阿姆死後,天生不祥的自己會不被所有部落接納,最終隻能慘死在森林裡。
“不用謝,我們這是雙向選擇,不是嗎。”
錦辰輕笑了聲,試探著摸了摸懷裡人的發頂,柔軟又順滑,手指不經意蹭到獸耳,還惹得白墨身體微僵,麵色越發紅潤。
“錦哥!嫂嫂!要開始結契儀式了!祭司和我阿父阿姆在那裡等著咯!”
東恩推開木板,小心翼翼鑽出來一個獅子腦袋,還欲蓋彌彰地捂著眼睛,像是生怕看見什麼不該看的。
“臭小子。”
錦辰笑罵了聲,牽著白墨往裡走。
穿過兩個洞口,竟又到達一個空曠的場所。
這裡便是獅族部落平常舉行各種儀式的地方。
每個部落都會選出一名祭司,同時擔任和獸神意誌溝通,為部落祈福的角色。
獅族的祭司和白墨阿姆不同,她並不擅長和獸神意誌溝通,更擅長為出去捕獵的青壯年祈福,以及懂得更多的問題。
她更偏向於智者的角色。
白墨跟隨者錦辰站在儀式內部,他對這些儀式的舉行從小耳濡目染,已經十分熟悉。
但還是觀察了祭司許久。
她和阿姆臉上的花紋差不多,顏色卻不一樣,眼神更加不同。
阿姆的眼神就像夜晚森林上空的星星,包容萬物,明亮溫柔。
這個祭司的眼神銳利,像是能洞悉一切。
或許是白墨看得時間有點長,已經拿好枝條準備儀式的祭司朝他看了過去。
那銳利的視線似乎能穿透白墨的心。
注意到祭司正在觀察白墨眉間的銀色花文,錦辰眉梢微動,巧妙上前半步,正好擋住了白墨的身形。
雖然他現在也不知道那個銀色花文是什麼,但在沒有搞清楚祭司是敵是友之前,還是不要被發現得好。
就算是一個部落的,也該小心謹慎些。
“阿洲呢?他怎麼還沒有過來?”
有個長輩問。
獅族部落所有的長輩都參與了儀式,也代表著見證子嗣後代綿延福澤。
但今天原本應該是四對才是,錦辰和那個長得奇怪的白墨,托羅特和花晚,渡風和羽霧。
按理說還有阿洲和他的未來雌獸伴侶。
“來不了了,來不了了!”
有個亞獸阿姆跑了進來,喘著氣回應,“那個雌獸不滿意阿洲送的禮物,跑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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