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小吉心中一緊,不安地問道:“是江朔出什麼事了嗎?”
林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猶豫片刻後,直接說道:“您過來再說吧!”
穆小吉掛斷電話,在手機上叫了滴滴打車。他再次看向江程煜,輕聲呢喃道:
“小魔獸,你好好休息,我去幼兒園看看江朔他怎麼回事,馬上回來陪你。”說罷,他起身,腳步急匆匆地走出臥室。
來到客廳,穆小吉瞧見母親穆惠英正在忙碌,便輕聲喊道:“媽媽,我有點事出去一下,你幫我看著點小魔獸,很快我就能回來。”
穆惠英聽到兒子的囑托,停下手中的動作,拿著抹布起身看向穆小吉道:“你放心去吧,有媽媽在你放心。”
穆小吉點點頭,轉身走出錦陽彆墅大門口。剛到門口,出租車就緩緩停在了麵前,他迅速上車,對司機說道:“鴻富錦幼兒園。”
司機收到地址,一腳油門駛出錦陽彆墅區,車子逐漸彙入城市的滾滾車流之中,而穆小吉的心,早已飛到了幼兒園。
出租車穩穩地在鴻富錦幼兒園門口停下,穆小吉心急如焚,動作迅速地付了車費,推開車門便大步向門口走去。
此刻,他的腦海裡全是江朔可能遭遇的狀況,腳步急切得有些慌亂。
門口的保安眼尖,一眼就認出了這位仁心醫院的創始人,臉上堆滿了笑容,趕忙打開大門,
恭敬地迎接道:“唉,穆總你好,今天怎麼有空過來學校啊?”
穆小吉此刻哪有心思寒暄,隻是匆匆點頭回應,緊接著便焦急地詢問:“你好,醫務室怎麼走?”
保安被他急切的神情感染,連忙抬手指向南門入口,詳細說道:“那邊開著門的入口,進去左轉彎就是。”
“謝謝!”穆小吉禮貌回應後,一刻都不敢耽擱,徑直朝著醫務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還沒走到近前,隱隱約約有小孩子的哭鬨聲傳入耳中。
穆小吉的心猛地一揪,心跳陡然加快,那種心慌意亂的感覺愈發強烈,腳步也不自覺地加快,幾乎是小跑了起來。
當他急步走進醫務室,一眼就看到了躲在林悅身後的江朔。
看到江朔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穆小吉心中高懸著的大石頭才稍稍落了地,他微微喘著粗氣,輕聲喊道:“林老師”。
醫務室裡的人聽到來人呼喚,原本嘈雜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穆小吉。
穆小吉的視線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定格在江朔的小臉上。
隻見江朔的小臉蛋上印著一個紅紅的手掌印,已經紅腫一片,那鮮明的掌印就像一把利刃,刺痛了穆小吉的心。
穆小吉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他緩緩蹲下身子,動作輕柔地撫摸著江朔的臉頰,聲音裡滿是心疼地詢問:
“誰打的?”他的聲音雖然低沉,卻仿佛帶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力量。
龐老師看到穆小吉隻是一個瘸子,走路還需要拄著手杖,心中頓時輕視起來,覺得他沒什麼可怕的,於是扯著嗓子怒吼道:
“我打的,怎麼啦?瞧你兒子給我侄兒打成什麼樣啦!”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向躺在床上的龐虎,臉上滿是憤怒和不甘。
穆小吉順著她指的方向,淡淡地瞥了一眼床上抱著胳膊哀嚎的龐虎。
隻是一眼,他便心中有數,知道龐虎隻是脫臼,並無大礙。
他緩緩站起身,身形挺拔,眼神冰冷地一步步走近龐老師,每走一步,身上散發出來的壓迫感就愈發強烈,冷聲道:“你打的?”
龐老師被穆小吉居高臨下的氣勢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心中莫名地慌亂了一瞬。
但她很快就想起自己的父親是教育局的領導,底氣又一下子足了起來,腰杆一挺,氣勢高漲道:
“我打他還是輕的,你給看看我侄兒怎麼賠償吧?沒個百八十萬,今天彆想出這個門兒。”
她的話音還在醫務室裡回蕩,“啪”的一聲,一個脆響的耳光驟然響起。
眾人甚至都沒看清穆小吉是如何出手的,就隻見龐老師整個人不受控製地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櫃子上,隨後摔倒在地,沒了聲音。
整個醫務室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眼睛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穆小吉站在原地,神色冷峻,冷聲道:“我都不舍得碰他一根手指,你居然下手那麼狠。”
說罷,他轉身,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單手穩穩地抱起江朔,大步朝著門口走去。
林悅被這一幕嚇得不輕,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連忙緊追其後喊道:“穆總,你不能就這麼走了呀!”
穆小吉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冷冷道:“她有任何問題,儘管來找我。”說罷,他拄著手杖,邁著堅定的步伐,向校園門口走去。
江朔靠在穆小吉的懷裡,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力量和溫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爸爸的威嚴。
他的心中五味雜陳,既有被爸爸保護的安心,又有因為爸爸打傷小爹爹的憎恨,還有對剛才發生的一切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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