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開庭的日子終於來臨,湛藍如寶石般的天空萬裡無雲,澄澈得沒有一絲雜質。
陽光毫無保留地傾灑在大地上,每一寸角落都被這溫暖的光線撫摸著,處處洋溢著一片祥和寧靜的景象;
仿佛是正義的使者驅散了所有陰霾,讓世間重歸光明與公正。
莊嚴肅穆的法庭門口,經曆了上次庭外毆打事件後,氣氛格外凝重。
此次,門口多了幾組巡查的執法人員,他們身姿挺拔,眼神銳利,如同一座座不可撼動的堡壘,時刻警惕著任何可能出現的突發狀況。
一輛輛執法警車整齊地停在法院門口,車身反射著冷峻的光芒,彰顯著法律的威嚴與莊重。
執法人員帶著龐若水從車上下來,他的步伐沉重而遲緩,曾經的傲慢與張狂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憔悴與落魄。
他被兩名執法人員一左一右穩穩地架著,徑直向法庭裡麵走去,每一步都像是在與命運做著最後的掙紮。
與此同時,顧芹茗駕駛著那輛黑色的路虎攬勝風馳電掣般地駛進了停車位。
隨著“吱”的一聲輕響,車子穩穩停下,她迅速拉緊手刹,解開安全帶,轉頭看向後座,神色堅定而自信地說道:
“穆總,不必緊張,一切交給我們就好。我們準備了這麼久,所有的證據都確鑿無疑,正義一定會得到伸張。”
穆小吉和郭冰彥坐在後排,兩人的臉上雖帶著沉著與冷靜,但聽到顧芹茗的叮囑後,還是輕輕地點點頭應道:“好,我知道了。”聲音雖輕,卻透著一股堅定的力量。
竇錦德迅速下車,快步走到後備箱,熟練地拿出輪椅。
他又快步走近後排,輕輕打開車門,動作輕柔而小心地扶著穆小吉坐進輪椅裡。
隨即,一陣清脆的關門聲“砰砰”響起,在這空曠的停車場內格外響亮。
顧芹茗率先大步流星地向法院門口走去,他的身姿矯健,步伐堅定有力,每一步都踏出自信與果敢。
路過執法警車時,恰好龐娟從車上下來。她的頭發略顯淩亂,眼神中卻依舊透著一股不甘與倔強。
看到穆小吉被人用輪椅推著,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除了心中的怨恨,還有二者之間的落差,讓她不禁嘖有煩言。
竇錦德停下腳步,穆小吉也側過頭,看向一臉囧相的龐娟。
龐娟像是被點燃了怒火,那倔強的目光瞬間化作一把利刃,直直地刺向穆小吉,還囂張地罵道:“死瘸子,你彆得意的太早,等一下要你好看。”
竇錦德輕蔑一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弧度,不緊不慢地說道:“小姑娘,你真是記吃不記打,你有今天這副囧相,還不清楚怎麼回事嗎?
你一次次地觸犯法律底線,肆意妄為,如今還不知悔改。
等一下我在裡麵給你再加一條罪名,當街辱罵他人罪,讓你把牢底坐穿。到時候,你就知道法律的威嚴不容侵犯!”
龐娟聽罷,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牙齒緊緊咬住嘴唇,想要反駁卻又無從說起,隻能咽下那未出口的話語,發出一聲不甘的“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執法人員緊緊拉著向法庭裡麵走去。“走吧!你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什麼地方你都專橫跋扈。”
她的掙紮顯得如此無力,在法律的鐵腕麵前,任何的囂張與倔強都將被無情碾碎,等待她的,必將是法律公正的審判。
法庭的大門緩緩敞開,竇錦德小心翼翼地推著輪椅,穆小吉安靜地坐在上麵,眼神中透著幾分冷峻,向著被告席穩步靠近。
法庭內的氣氛壓抑而凝重,木質地板被擦得光亮,卻在這壓抑的氛圍下顯得冰冷刺骨。
當穆小吉在被告席入座後,整個法庭的焦點似乎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人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好奇這個被指控的年輕人到底有著怎樣的故事。
就在這時,法庭後方的側門打開,三位法官身著筆挺的黑色法官服,步伐沉穩有力,每一步都踏在人們的心尖上。
他們的臉上帶著與生俱來的威嚴,那是正義的象征,仿佛在向所有人宣告,這裡是公平與公正的審判之地,任何罪惡都將在此無所遁形。
三位法官就座後,執行法官龔沈澍麵容嚴肅,拿起桌上的法槌,重重地敲下,“咚”的一聲,在空曠的法庭內回蕩,瞬間讓整個法庭安靜了下來。
“今天第一審開庭,這裡是g城人民法院,我是執法人龔沈澍。”
他的聲音清晰而洪亮,在法庭內久久回響。隨後,他將目光轉向被告席上的穆小吉,“被告人穆小吉,出生於紅星福利院的一名孤兒。請問你對龐娟的指控可有異議?”
穆小吉微微抬起頭,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卻堅定:“有。”他的回答簡潔明了,卻在法庭內掀起了一陣小小的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