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越來越小,幾近抽泣,小小的身體也隨著話語聲微微顫抖,那模樣仿佛被無儘的自責與恐懼吞噬。
小嶽看著江朔如此自責痛苦,心疼不已,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江朔的頭,
一下又一下,試圖用這種無聲的方式給予他安慰,傳遞著自己的關切與心疼,希望能稍稍減輕他內心的痛苦。
病房裡彌漫著壓抑而悲傷的氣息,每個人的心中都像是壓了一塊沉甸甸的石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幾位醫生有條不紊地在病房裡穿梭,仔細調節著各種儀器設備,確保它們都能正常運行,為穆小吉提供穩定的治療環境。
當他們完成手頭的工作,抬頭環顧病房,隻見裡麵的每個人都麵容悲痛,壓抑的氛圍幾乎要將整個空間填滿。
梁博宇醫生不禁咳嗽了一聲,引起大家的注意力,清了清嗓子,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尷尬與沉默:
“各位,今晚穆總由於剛剛經曆了大型手術,身體極度虛弱,不會醒來。
目前他最需要的就是充足的休息和安靜的環境來恢複。所以,大家在這裡有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還是先回去休息吧,給穆總留出足夠安靜的空間來休養吧!”
宋世傑微微歎了口氣,目光緩緩掃過眾人,出聲道:“事已至此,大家就聽醫生的吧,都回去吧。
小嶽,你留下來好好照顧少爺,有什麼情況及時聯係我們,我們明天一早過來。”
他的聲音低沉而疲憊,仿佛承載著這突如其來變故的沉重壓力。
“好的,宋總。”小嶽輕聲應道,眼神堅定地看著病床上的穆小吉,那目光中透露出一種忠誠與守護的決心。
“我去照顧小爹爹,爺爺奶奶你們都回去吧!”江朔稚嫩的聲音在病房裡響起。
他說著,從媽媽的懷裡輕輕掙脫下來,抬起袖子,用力擦了一把滿是淚痕的臉,那張小臉上寫滿了倔強與擔當。
隨後,他頭也不回的,轉身徑直朝著病房門口走去,小小的身影透著一股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堅毅。
大家看著這個極有主意的小江朔,眼中滿是複雜的神情。沒有過多的阻攔,隻是默默地看著他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門口。
在穆小吉那寬敞卻略顯寂靜的辦公室裡,柔和的燈光灑在每一個角落,卻驅散不了空氣中那一絲緊張的氛圍。
關山和閆凱二人,正處於高度戒備的狀態。關山慵懶地躺在柔軟的沙發上,看似在休息,
實則雙眼微眯,時刻留意著周圍的動靜,隻要稍有風吹草動,他便能瞬間起身應對;
閆凱則靜靜地佇立在窗戶邊,目光如炬,透過玻璃警惕地觀察著樓下的一舉一動,試圖不放過任何可能潛藏危險的狀況靠近。
此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隻見江朔邁著堅定的步伐走了進來,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然。
關山和閆凱二人的目光瞬間如兩道利箭般同時投向他,眼神中既有驚訝,又帶著一絲警惕。
關山率先打破沉默,語氣中透著明顯的不善,大聲質問道:“江朔,你來乾什麼?我可警告你,你不能再帶他走了。
你知不知道,他現在真的有可能被人盯上了,處境很危險的。”
說話間,他和閆凱迅速起身,幾步便跨到套房門口,像兩座堅實的壁壘,將江朔的去路堵得嚴嚴實實。
江朔微微皺起眉頭,眼神冰冷,毫不畏懼地回懟道:
“閃開,我隻是進去照顧小爹爹,你們兩個做好你們該做的事,彆來煩我。”他的聲音雖然稚嫩,卻透著一股堅毅與果敢。
關山和閆凱二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半信半疑地呆在原地。
他們一方麵擔心江朔再次做出什麼衝動的舉動,給江程煜帶來危險;另一方麵,又覺得江朔的神情不像是在說謊。
江朔見他們沒有讓路的意思,也不再過多解釋。隻見他身形一閃,施展了那如同鬼魅般的“如影隨形”身法,速度之快,讓人幾乎來不及反應。
眨眼間,他便消失在二人的視線中,隻留下一聲“砰”的關門聲,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響亮。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關山和閆凱不禁瞪大眼睛,滿臉的吃驚,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平日裡看似普通的孩子,竟擁有如此驚人的身手。
二人愣在原地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關山無奈地搖了搖頭,對閆凱說道:
“這孩子,真是讓人捉摸不透。咱們還是打起精神,守好自己的崗位吧,千萬彆出什麼岔子。”
閆凱默默地點點頭,兩人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警惕地守護著這個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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