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心醫院vip病房裡,暖黃的燈光靜靜地灑在每一個角落,給整個空間披上了一層溫馨的薄紗。
江朔小小的身影在穆小吉的病床邊忙碌不停,他手裡拿著一條柔軟的毛巾,先是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穆小吉的臉頰,
動作輕柔得仿佛生怕弄疼對方,隨後又將毛巾移至脖頸處,細致且認真地清理著每一處。
江朔一邊擦拭,一邊喃喃自語,聲音裡滿是擔憂與堅定:“好像病毒沒有在蔓延,爸爸,您一定要堅強點,全力配合我們,爭取早日研製出針對性的血清。”
說完,江朔轉身蹲在床邊,在一旁的水盆裡,再次將毛巾浸入水中,雙手熟練地擺弄著,儘量擰出多餘的水分。
他又轉身坐在穆小吉身邊,輕輕拿起穆小吉修長而略顯蒼白的大手,一絲不苟地擦拭起來,連手指縫都不放過。
就在這時,穆小吉的眼皮緩緩顫動,隨後慢慢睜開了雙眼。
當他看到兒子那認真專注的小模樣,疲憊的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淺笑,聲音略帶沙啞地喚道:“江朔……”
江朔聽到呼喚,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抬眼看向穆小吉,原本滿是憂慮的臉上瞬間綻放出開心的笑容,
急切地喊道:“爸爸,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穆小吉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起伏,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鬆一些:“睡的好香啊!好久好久,沒有睡得這麼踏實過了。”
“宋嵐他們被警方逮捕了,相關證據確鑿,以後都不會有人再來打擾咱們了,
您就安心地好好休養,爭取早日康複。”江朔坐在床邊,握住穆小吉的手,輕聲安撫道。
穆小吉聽後,心中五味雜陳,意料之中的微微點了點頭,目光開始環顧四周,帶著一絲疑惑問道:“小爹爹呢?他有沒有受傷,身體還好嗎?”
江朔輕輕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道:“您忘了,是您在飛機上特意交代的,回來後要把自己隔離起來,不要任何人接近,就怕病毒傳染給其他人。
所以,小爹爹現在安排在隔壁801房間,有我在,您就放心吧,他好著呢!”
穆小吉聽了江朔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脫口而出:“謝謝你,江朔,這次要不是你反應迅速,及時救了我和小爹爹,我們可能真的就回不來了。”
“爸爸,你說什麼呢?從小,小爹爹就教導我,遇到困難不要輕易氣餒,麵對挑戰不要輕易妥協。
您也一樣,我們大家都在為了您的康複努力,您也要相信我們,一定能戰勝病毒。”
江朔目光堅定地看著穆小吉,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穆小吉滿眼幸福地看著兒子,眼中閃爍著淚光,緩緩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江朔的腦袋,手指溫柔地穿過他的發絲,仿佛在傳遞著無儘的愛意與信任。
父子二人正沉浸在暖心的交流氛圍中,病房門被輕輕推開。
柯萊威勒身著一塵不染的白大褂,淺藍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張臉,僅露出的雙眼滿含關切。
他腳步輕緩,生怕打擾到屋內二人,待看清穆小吉已然蘇醒,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嘴角微微上揚,微笑道:“穆,你現在感覺如何?有沒有不適症狀?”
穆小吉臉色雖仍有些蒼白,但見到柯萊威勒,還是努力綻放出一抹笑容:
“柯萊威勒對不起,我好像總是很麻煩,在你大喜的日子,就突然跑開。還沒等到你和優優給我敬一杯酒呢,真是遺憾。”
柯萊威勒快步走到床邊,擺了擺手,爽朗地笑道:“穆,這都不算事。
婚禮已經禮成,但你的身體才是重中之重。你得趕緊好起來,到時候我和優優一定好好給你補上這杯酒。”
話鋒一轉,他神色變得嚴肅起來,“言歸正傳,你親身經曆了病毒侵襲,對其症狀和反應的感知,遠比我們這些旁觀者深刻。
這病毒致病機製特殊,我們需要你提供一些關鍵信息,這對我們鎖定研發方向,儘快研製出針對性血清至關重要。
另外,宋總說,聶磊在監獄中死於活體實驗病毒。監獄那邊,不知道是秘而不宣,還是沒有發現異樣。
我覺得,可能還有其他人麵臨感染風險,血清研發這一塊兒應該刻不容緩。”
穆小吉聞言,眉頭微皺,陷入沉思。片刻後,緩緩開口:
“感染初期,全身會出現強烈的乏力感,仿佛身體被抽去了力氣,四肢沉重,連簡單的動作都難以完成。
緊接著,體溫迅速升高,伴有劇烈的頭痛,那種疼痛如同無數鋼針同時刺入頭部。”
穆小吉說著,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仿佛仍能感受到當時的痛苦:
“隨著時間推移,渾身抽搐,之後脖頸處會出現黑紫色的斑紋,這應該是病毒侵蝕血管的表現。
同時,呼吸也變得愈發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拉扯著胸腔,十分艱難。”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在意識尚清醒時,我能明顯感覺到體內的免疫係統在與病毒激烈對抗,心跳異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