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監獄的隔離區域內,穆小吉正與柯萊威勒等人緊張地商討著下一步的治療方案。
穆小吉此刻再一次召集市中心醫院和第一人民醫院的負責人,
以及自己帶領的專家小組成員,齊聚在那間臨時布置的會議室裡。
會議室的燈光略顯昏暗,四周的牆壁上還殘留著些許水漬,仿佛在訴說著這裡曾經經曆的倉促與緊迫。
眾人圍坐在一張拚湊起來的長桌旁,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又期待的氣息,新一輪篩查計劃的會議即將拉開帷幕。
穆小吉身著潔白的白大褂,神色鎮定而專注,有條不紊地說道:
“經過這漫長的一天一夜,我們全體醫療人員爭分奪秒地開展緊急救援與全麵的體檢檢測工作,終於取得了階段性成果。
從專業角度來講,目前初步感染的人員通過我們采用的血清免疫療法,身體各項機能指標正在逐步向健康狀態恢複。
比如,在血常規檢測中,淋巴細胞的活性顯著增強,這表明免疫係統在血清的刺激下,正積極地抵禦病毒入侵;
而感染較重的部分人員,通過針對性的藥物治療,已經成功控製了病情的惡化循環。
我們觀察到,他們體內的病毒載量曲線開始趨緩,炎症因子的釋放量也有所降低,
這意味著病毒的複製速度得到了有效遏製,炎症反應正在逐步減輕。
可以說,目前我們一天一夜的緊張忙碌,能收獲這樣的結果,實屬不易,值得欣慰。”
眾人聽聞,紛紛露出一臉燦爛的笑容,由衷地應和道:“是啊,穆總的專家小組沒有到來的時候,
麵對大家的神情和狀態,我們的心一直都懸在嗓子眼兒。”
“對呀,尤其昨晚那兩個不幸離世的獄警和服刑人員,要是能及時用上穆總專家小組帶來的血清,說不定還能有救呢?”
穆小吉微微皺眉,一臉疑惑道:“今天早上,我親自對他們進行了病變解剖分析。
在解剖過程中,我發現他們的多個重要器官,如肝臟、腎臟和心臟,都已經出現了嚴重的衰竭跡象。
從醫學病理學角度來看,器官衰竭意味著這些器官的細胞功能已經無法逆轉地受損,無法正常維持身體的生理功能。
即使當時使用了最先進的藥物,也無法挽回他們的生命。如果監獄方麵能夠早一點公開麵對治療,
在病情初期就采取積極有效的措施,也許真的有可能挽救回他們幾個鮮活的生命。”
監獄長李正國原本還帶著一絲疲憊的倦意,扶著額頭一旁側聽會議總結,
此刻聞言臉色瞬間鐵青,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陰沉得可怕。
他冷冷地坐在一邊,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能將空氣凍結,直直地射向穆小吉。
副監獄長雷霆鋒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站起身來,用手指著穆小吉,大聲斥責道:
“姓穆的你什麼意思?是我們想要他們幾個人的命嗎?這疫情爆發得如此突然,我們根本也是措手不及,好嘛!”
就在這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陶歌迅速將攝影機對準了雷霆鋒,那鏡頭仿佛一隻犀利的眼睛,捕捉著每一個細節。
姚欣悅也毫不示弱,伶牙俐齒地詢問:“副監獄長,我能理解為,監獄方麵在服刑人員健康管理方麵存在一定程度的疏漏嗎?
從專業記者的角度來看,在疫情初期,如果能及時察覺並采取措施,或許就能避免這樣的悲劇發生。
您怎麼解釋在疫情爆發前,沒有及時發現潛在的感染風險呢?”
雷霆鋒被問得一時語塞,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煩躁地指著姚欣悅,大聲嚷道:“停停停停停,現在是會議總結和明天工作部署計劃。咱能不拍了好嗎?”
姚欣悅卻絲毫不為所動,微微一笑,堅定地回應道:“不行,副監獄長。
為公眾提供真實客觀的報道,是我們記者義不容辭的原則和職責所在。
公眾有權利了解事件的真相,包括疫情的發展、應對措施以及其中可能存在的問題。
我們的報道不僅僅是為了揭露,更是為了推動問題的解決,讓類似的悲劇不再發生。”
這時,明燁靦腆地一笑,試圖緩和緊張的氣氛:“雷監獄長,您請息怒。
我們如今局麵有所控製,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其實並沒有什麼地方與公眾說不過去的。
您所擔心的曝光會讓監獄方麵難堪,甚至顏麵掃地,這些都不會因為此次病毒感染事件,而影響二位的前程。
隻要我們認真麵對,積極解決問題,我相信上級領導看到咱們監獄複雜的環境管理難度,也會體諒二位的處境與良苦用心。”
穆小吉聽聞,眼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旋即立刻鼓起掌來,笑著說道:“明大記者果然高見,兩位領導想必也該明白此中道理。
明天新一批藥劑應該能到,相信穆某的話,很快這些感染者就能痊愈。
屆時,倘若兩位大記者妙筆生花,對二位領導的積極作為、辛苦付出予以一番褒獎,文章一經發表,局麵便可由被動轉為主動。
說不定上級領導看在眼裡,會給予二位大大的讚賞,甚至在職位上有所提升呢!”
雷霆鋒聽了這話,臉上憋得通紅,好似一口怒氣在胸口翻湧,卻又強行壓抑著。他手指顫抖地指著穆小吉,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最好是這樣。”
此時,明燁緩緩將目光投向姚欣悅,兩人四目相對,刹那間達成了某種默契。
然而,在這看似平靜的對視之下,一場無言的較量卻在悄然間激化。
身為記者,他們都深知手中筆墨的力量,那宛如無形的劍影,一旦揮出,殺傷力極大,容不得任何人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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