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豔芳不由自主地看向穆小吉,隻見他眉心緊鎖,額頭豆大的汗珠,密密麻麻地布滿了臉頰,仿佛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筱豔芳輕聲安撫道:“不好意思,時間緊迫你忍著點,馬上就好。這邊醫務室麻藥沒有了,我儘力輕著點。”
說著,她手下的動作更加輕柔、謹慎,每一針都縫得細密而整齊,仿佛在進行一場與死神的較量,隻為了能讓穆小吉儘快脫離危險。
與此同時,金匠灣彆墅那靜謐的院子裡,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
老劉穩穩地操控著方向盤,精準地將車子停在了彆墅門口,動作嫻熟得如同往常每一次歸位。然而,這一次他的神情卻格外凝重。
車子剛一停穩,老劉便迅速解開安全帶,幾乎瞬間推開車門下車,迫切地朝著彆墅內大聲喊道:
“趙阿姨,出來一下,搭把手!”聲音在空氣中回蕩,打破了原本的寧靜,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緊張感。
正在廚房忙碌的趙阿姨,聽到保安老劉這不同尋常的呼喊,心裡“咯噔”一下。
她手上正忙著攪拌的湯鍋來不及多想,隨即放下手裡的廚具、關火,迅速朝著門口快步走去。
當趙阿姨趕到門口時,眼前的景象讓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夫人沈柔和老太太皆是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仿佛剛從一場噩夢中逃脫出來。
她們渾身沾滿了灰塵,頭發淩亂地散在臉上,眼神中透露出驚魂未定的恐懼,
身體還在止不住地微微顫抖著,仿佛秋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
趙阿姨滿臉關切,語氣焦急地問道:“老劉啊,這究竟是什麼情況?不過是出去了一下,怎麼就搞成這個樣子?
小嶽和少爺呢?”她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試圖從她們慌亂的神情中找到答案。
老劉顧不上多做解釋,先抱起老太太,小心翼翼地徑直向後院老太太的臥室走去。
趙阿姨見狀,趕忙上前扶住驚魂未定的沈柔,緊跟在老劉身後。
老劉一邊快步走著,一邊回應道:“不太清楚購物中心那邊到底怎麼回事?
好像是發生了打鬥事件,小嶽受傷了,已經被送去了醫院,少爺也趕了過去。”
很快,他們來到了老太太臥室門口。趙阿姨迅速的上前打開房門,走進房間,她快步走到大床前,伸手揭開被子,動作乾淨卻又帶麻利。
老劉輕輕地將老太太安放進被窩裡,仿佛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驚擾到她脆弱的神經。
沈柔則像是耗儘了全身的力氣一般,癱坐在床邊,眼神呆滯地看著趙阿姨給老太太蓋被子。
她聲音顫抖吩咐道:“快…快去給老爺打電話,叫他趕緊回來。”那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急切。
趙阿姨心疼地摸了摸老太太的額頭,隻見老太太眼神無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顯然是驚嚇過度。
她轉頭看向沈柔,一臉擔憂地說道:“我去叫小少爺過來給老太太瞧瞧,老太太這個樣子,著實驚嚇得不輕呢!
現在這個家裡,隻有小少爺精通醫理,或許老太太看到小少爺,能讓她好受一些。”
沈柔聽後,連忙擺擺手,催促道:“快去快去…”眼神中滿是對老太太狀況的擔憂和焦急。
不多時,江朔便聽聞了老祖母受驚的消息,心中猛地一緊,原本正每天按時專注於小爹爹肢體運動操作。
此刻聽到趙阿姨的闡述,哪還顧得上其他,立刻跳下大床,腳下急步如風,向著老祖母的臥室疾奔而去。
眨眼間,他便來到了臥室門口,毫不猶豫地用力推開了房門,“吱呀”一聲房門敞開,他身影一閃,快步走到了老太太大床邊。
江朔那稚嫩的小臉上滿是凝重之色,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動作輕柔地探入被窩,小心翼翼地拿出老太太骨瘦如柴的手。
隻見他三指輕輕搭在老太太的脈搏處,屏息凝神,開啟了自己獨特的診斷方式。
緊接著,江朔閉上雙眸,神色愈發專注,悄無聲息的將小手掌放置在老太太手心裡,周身氣息仿佛都在這一刻悄然凝聚。
他運轉體內功法,一縷縷柔和且純淨的真氣,如同靈動的溪流,順著他的掌心,悄然無息地導入老太太的身體之中。
這些真氣像是擁有著生命一般,精準地循著老太太體內的經絡脈絡遊走,緩緩彙聚至心肺之處。
在真氣的溫潤滋養下,老太太原本因過度驚嚇而紊亂的心肺功能,逐漸開始得到舒緩的複蘇。
那原本急促且微弱的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而有力,原本緊皺的眉頭也隨之緩緩鬆開。
隨著真氣的持續輸入,老太太的身體仿佛如釋重負,緩緩地睡了過去。
見此情形,江朔心中的大石稍稍落下,他不知不覺間收起功法,緩緩睜開雙眸,那清澈的眼眸中透著一絲欣慰。
他抬起頭,看向一旁滿臉擔憂的沈柔,輕聲說道:“奶奶,老祖母沒事了,您放心吧!不過,奶奶,您能告訴我,今天出去都發生了什麼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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