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知,在這險象環生、心力交瘁的時刻,吳蘭的體貼與溫馨如同黑暗中的一絲光亮,給予他莫大的慰藉。
筱豔芳一邊用勺子輕輕攪動著熱氣騰騰的紅豆八寶粥,一邊繼續調侃穆小吉道:“人都走了,你這眼神,是舍不得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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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小吉無奈地看向筱豔芳,說道:“開什麼玩笑,我兒子都那麼大了。這種話可彆亂說。”
筱豔芳卻不以為然,笑嘻嘻地回應道:“那又怎樣?我在醫院工作這麼久了,
對人的感覺可敏銳著呢,我能感覺得到吳蘭對你感覺不一樣。你就彆不承認啦。”
穆小吉不再理會筱豔芳的調侃,他伸手打開衣服的包裝袋,迅速拿出襯衫開始穿戴起來。
筱豔芳見穆小吉不搭話,依舊笑嗬嗬地說道:“喲,你不害羞啦?剛才還臉紅得像個大蘋果似的。”
穆小吉充耳不聞,穿戴整齊後,隨即詢問:“我假肢呢?”
筱豔芳聽到這個問題,放下手裡正攪動著八寶粥的勺子,疑惑地看著穆小吉,問道:“這麼晚了,你要去哪兒?”
穆小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擔憂,憂心忡忡地說道:“我想去看看安德裡亞斯,不知道他術後有沒有其他不良反應。我實在放心不下。”
筱豔芳看著穆小吉焦急的樣子,趕忙安撫道:“放心吧,劉醫生聽說安德裡亞斯是你的好朋友,
今天特地加班留意,一直在值班室守著呢!有什麼情況他肯定會第一時間處理的。
你就安心在這兒休養,要知道你自己傷的也不輕呢!彆亂跑了,明天一早去看他也不遲,他要跑不了。”
穆小吉考慮筱豔芳說的有道理,拿起手機正預想給江朔打個電話。然而,當他按下開機鍵,手機屏幕卻毫無反應,他這才發現手機已經關機了。
穆小吉眉頭微皺,忙看向筱豔芳,急切地詢問:“有充電器嗎?我手機沒電啦!再不聯係家裡人,他們該擔心壞了。”
筱豔芳看著穆小吉焦急的樣子,輕聲安撫道:“你彆急,先坐著等會兒,我去給你找一個來。
你先趕緊趁熱把粥吃了,彆等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這粥可是我特意跑到醫院附近那家有名的粥鋪買的,人家的一片心意呢!”
說罷,拋了一個媚眼,轉身向門口走去,輕輕拉開房門,隨後身影消失在了門外。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頭,周立正駕駛著那輛比亞迪,在夜色中一路風馳電掣般地朝著金匠灣彆墅行駛。
車內的氣氛緊張而壓抑,隻有發動機的轟鳴聲和輪胎與地麵摩擦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周立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眼神專注地盯著前方,然而,他的內心卻如波濤般洶湧。
他一邊駕駛著車子,一邊時不時地騰出一隻手來,撥打穆小吉的電話。
每一次,聽筒裡傳來的都是那冰冷而機械的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候再撥。”
周立的臉色愈發陰沉,忍不住低聲咒罵道:“該死,怎麼總是關機呢?”
此刻,打不通的電話就如同這如墨般濃稠的夜色,沉甸甸地籠罩在周立火急火燎的心頭,仿佛有一塊無形的巨石,壓得他幾乎喘不上氣來。
他深信穆小吉可能才是救治妻子腸癌的救星與良醫。妻子每次病痛折磨起來,也像一把沉重的枷鎖,無情的扼製著自己的命脈,使其痛不欲生。
想到出門前,妻子那無助的眼神,心中的擔憂如同潮水般不斷翻湧;
車速也在不知不覺間又加快了幾分,仿佛這樣就能儘快抵達目的地,找到穆小吉救治妻子脫離苦海。
隨即在那間狹小逼仄的屋子裡,空間仿佛被壓縮到了極致,簡陋的陳設顯得愈發寒酸。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混雜著陳舊與中藥味的氣息,令人壓抑得喘不過氣。
女兒小雪瑟縮在沙發裡,她緊緊握著受傷的手腕,那白皙的小手,因為血跡的斑駁,顯得格外憐惜。
她那雙原本靈動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卻空洞地注視著前方,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無助,猶如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
她的小耳朵豎立著,仿佛隨時就能聽到爸爸,立刻帶著醫生破門而入。
每一秒的等待,對她來說都像是一個世紀般漫長,內心的期盼如潮水般洶湧,幾乎要將她淹沒。
裡屋那張寬大的床上,妻子的發絲淩亂不堪,一縷縷緊緊黏在汗濕的臉頰上。她已被如影隨形的疼痛徹底擊垮,陷入了昏死狀態。
那原本嬌豔的嘴唇,此刻竟慘白如紙,全然沒了半分血色,這般模樣,任誰見了,心中都會忍不住泛起陣陣憐惜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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