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最後一抹餘暉漸漸隱去,夜幕開始緩緩降臨,將金匠灣彆墅的院子籠罩在一片靜謐而深沉的氛圍之中。
與此同時,在這座城市的核心區域,公安局大樓裡呈現出一片熱火朝天、繁忙至極的景象。
大廳內,人來人往,腳步匆匆,每個人都像是上了發條的精密機器,又如不停旋轉的陀螺,全身心地專注於手頭的工作。
電話鈴聲、鍵盤敲擊聲、人們的交談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首忙碌而有序的交響曲。
周立,本在進城找艾爾羅布克的路上前行,卻突然被交警沒緣由的果斷攔截。
隨後,他便被直接押送至了公安局。一路上自己的詢問,無人回應,也不做理會。
踏入公安局的那一刻,周圍投來的一道道審視目光,讓他頓感如芒在背。
然而,並沒有人主動上前詢問他事情的來龍去脈,隻見一位名叫魏國慶的警察,
麵色冷峻,徑直走上前來,伸手示意帶著他的幾名交警跟他走。
周立心中滿是疑惑與不安,但在警察的威嚴下,也隻能默默跟隨。
魏國慶帶著他們,穿過一條條略顯昏暗且狹窄的走廊,最終來到了一個逼仄的小黑屋前。
小黑屋的門緊閉著,仿佛一張黑洞洞的大口,散發著壓抑的氣息。
魏國慶打開門,冷冷地說道:“進去等著吧,邢隊去案發現場辦案還沒回來呢!
等會兒你自己好好想想自己犯了什麼事,捋清思路,等邢隊回來好跟他交代。”說罷,他便轉身朝門口走去。
此時,周立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疑惑與憤懣,大聲喊道:“不是,警察同誌,我犯什麼事啦?
你們憑什麼隨隨便便就抓人呢?”他的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回蕩,帶著幾分焦急與不甘。
魏國慶腳步頓住,冷眼如刀般看向周立,語氣中滿是不屑與質問:“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沒點數嗎?”
說完,他猛地打開房門,身影一閃,消失在門口,緊接著便是“砰”的一聲巨響,
厚重的門被狠狠摔上,那聲音在周立耳邊炸響,仿佛一顆炸彈,將他最後的一絲鎮定也炸得粉碎。
周立心中此刻猶如翻江倒海,滿心惦記著女兒小雪。小雪年僅六歲,那雙本該明亮清澈的眼睛,卻因那些年給妻子看病,疏忽照料女兒的安危。
導致女兒高燒都沒能發現,至此失去了光明,生活造成自理多有不便。
一想到女兒此刻可能正處在艾爾羅布克這個惡魔的手裡,他的心就如被千萬根針紮著,痛不欲生。
如今清晰可聞的電話裡,艾爾羅布克那充滿惡意與戲謔的聲音:
“老周,見到你的妻子了嗎?我看她每天被病痛折磨得痛不欲生,心生憐憫,就好心送了她一程。”
聽到這話時,周立氣得渾身發顫抖,而電話那頭的艾爾羅布克,卻仿佛在玩一場刺激有趣的遊戲,
發出了爽朗的開懷大笑,那笑聲如同鬼魅的尖叫,在周立耳邊盤旋不去:
“你馬上回去上班,想儘辦法找到刀疤坤或者艾倫教授,幫我拿到感染源。
你的女兒好可愛,我很喜歡。這些天我幫你照顧,你可要好好工作喲。”
想到這裡,周立內心的憤怒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瞬間衝破了理智的牢籠。
他不顧一切地衝向房門,雙手緊緊握住門把手,拚命地扭動著,
仿佛這樣就能掙脫這禁錮他的牢籠,去拯救自己那可憐的女兒。
然而,門把手卻紋絲未動,顯然房門被外麵上了鎖。他心急如焚,一邊用力地拍打房門,一邊聲嘶力竭地喊道:
“你們放我出去,我要去接我女兒回來,她才六歲眼睛又看不見,不能自理。
有沒有人啊,快開開門,放我出去。”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在這黑暗的小屋裡絕望地回蕩著。
可是,回應他的隻有無儘的沉默,仿佛整個世界都拋棄了他。
周立不肯放棄,他開始用身體去撞門,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他對女兒深深的擔憂與焦急。
就在這時,黑暗的室內突然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如同從地獄傳來的警告:
“你最好安靜點,等一下給你罪加一等,彆說我沒有提醒你。”
周立雙眼腥紅,宛如受傷的野獸,對著空氣憤怒地吼道:
“你們還有沒有人性啊,我女兒還在壞人手裡呢!我不能害了妻子再失去女兒。”
吼完這句話,他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雙腿一軟,瞬間緩緩蹲下身子,雙手抱頭痛哭流涕。
淚水從他的指縫間不斷湧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麵上,仿佛在訴說著他內心深處那無儘的痛苦與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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