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馬上找她回來啊!”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無助與絕望。
邢中興不緊不慢地走進小黑屋,沉穩的腳步踏在地麵上,發出清晰的聲響。
他走到審訊桌前,緩緩坐下,目光如炬地看著周立,嚴肅地問道:
“你得知妻子死亡的消息後,究竟接到了誰的電話?你口中反複提及的老板是什麼人?他為什麼要劫持你的女兒?
這一係列事件背後肯定有著緊密的聯係,你必須如實交代。”
魏國慶此刻順勢將周立強行摁在審訊椅子裡,動作熟練地隨即鎖上,防止他再有過激行為。
周立雙手抱頭,身體微微顫抖著,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他一邊哭一邊語無倫次地說道:“我女兒在他們手裡啊,我真的什麼都不能說,
要是我說了,我女兒肯定會有危險的,我不能害了她啊……”
那悲慟的哭聲,在這狹小的空間裡回蕩,讓人聽了不禁心生憐憫。
邢中興神色凝重,目光緊緊鎖住激動不已的周立,語氣沉穩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慢條斯理地說道:
“周立,你要明白,如今你女兒的安危全係於你。隻有你毫無保留地把所掌握的情況詳細告知我們,
警方才能依據這些信息,精準且有效地策劃出切實可行的營救方案,進而采取最為完善、周全的營救措施。
也唯有如此,你的女兒才有最大的可能,安全無虞地被成功營救回來。”
周立聽聞此言,情緒稍微有所緩和,他用手胡亂地在臉上擦了一把,試圖拭去滿臉的淚水與慌亂,
努力調整了一下紊亂的思緒,緩緩開口道:“那個幕後黑手叫艾爾羅布克,是ngr製藥廠的老板。
早在去年,他來到了昆城,在市區交界處購置了一塊地,大興土木修建了一個製藥廠。
在這整個事件裡,他與監獄內部一個臉上有道顯眼刀疤的人相互勾結,裡應外合地進行著研製感染病毒這種喪心病狂的勾當。
他們如此行徑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惡意炒作自己的藥材生意,從而謀取暴利。”
邢中興聽聞“臉上有刀疤的人”,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個身影,他立刻詢問:“你說的可是刀疤坤?”
周立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詫,他抬起頭看向邢中興,不過一秒便重重地點點頭,語氣低沉地應道:“對,他姓毋名坤。”
邢中興眉頭緊鎖,心中滿是疑惑,不禁追問道:“據我所知,這毋坤並非精通藥理之人,他怎麼能參與到病毒研製當中?”
周立無奈地搖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苦澀,說道:“毋坤不懂藥理。
但你有所不知,監獄裡還隱藏著一個神秘人物,此人平日裡沉默寡言,麵相看上去極為和善,
可周身卻透著一股給人高深莫測的感覺,監獄裡的人都稱呼他為‘艾倫博士’。所有的感染源都是由他負責研究的。”
邢中興聽聞此言,簡直哭笑不得,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問道:
“監獄又不是他家開的,他怎麼就能如此有恃無恐地在裡麵研究這些危險至極的東西?
而且,研究病毒感染源,必然需要大量特殊的材料,他從何處獲取?”
周立聽聞此話,臉上瞬間湧起一陣慚愧之色,頭也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囁嚅著說道:
“那些材料……是我提供的。每隔一段時間,他就會給我一張詳細的清單,而我利用值班的便利,偷偷帶給他。”
邢中興聽聞此,不禁怒從心頭起,他雙眼圓睜,憤怒地嗬斥道:“你好糊塗啊!
你難道從未想過這樣做的嚴重後果嗎?這是多麼恐怖且危害巨大的事情,你居然還助紂為虐!
你可知道,你的行為可能已經對整個城市的安全造成了難以估量的威脅!”
周立被這一聲嗬斥,嚇得身體一顫,淚水再次決堤般湧出。
他一邊哭,一邊聲淚俱下地解釋道:“邢隊,我……我也是走投無路啊!
我的妻子不幸患上了腸癌,為了給她治病,我耗儘了全部的家產。
那段時間,我整個人都被妻子的病情折磨得心力交瘁,疏忽了對女兒的照料。
結果女兒一次高燒,因為沒能及時妥善處理,傷到了眼睛。我這心裡愧疚啊,
想著無論如何都要治好女兒的眼睛,又四處去跟親朋好友借錢。
可到如今,他們一看見是我的電話,或者瞧見我的人影,都唯恐避之不及,紛紛把我拉進了黑名單。
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隻能把結婚時買的大房子賣了。就在這個時候,艾爾羅布克出現了,他以高價買下了我的房子,
提出的條件就是讓我從中給他們傳話,並且在監獄裡為他們提供一些方便。
我當時滿心隻想著能有錢給女兒治病,根本沒料到,他們根本就是一群毫無人性的魔鬼,一幫喪心病狂的畜牲!
他們……他們竟然殘忍地殺害了我的妻子,還挾持了我們可憐的女兒啊!”
周立越說越激動,聲音因為悲憤而顫抖,身體也止不住地抽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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