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思緒,卻早已飄向了遠方,飄向了那個不計後果的安德裡亞斯身邊……
就在穆小吉一臉失魂落魄,仿佛整個世界都崩塌了一般的時候,骨科的杜醫生推著輪椅,
江朔則在一旁小心攙扶,輪椅上坐著腿腳受傷的小嶽,緩緩朝著病房走來。
剛到病房門口,小嶽一眼就看到了神情落寞的穆小吉,心中滿是欣慰,那溫柔的目光中帶著關切,輕聲喊道:“少爺,你怎麼也來了?”
穆小吉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仿佛從混沌的夢境中被喚醒,頭腦這才下意識地恢複了些許冷靜。
他緩緩抬起頭,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小嶽以及她身邊那個小小的身影江朔,
目光瞬間變得有些尷尬,眼神閃爍著,輕聲問道:“小嶽姐,你的腳還疼嗎?”
此話一出,還沒等到小嶽回應,江朔那張小嘴巴就像連珠炮似的開了火,毫不客氣地唇擊道:
“廢話,你自己是沒有體驗過嗎?你難道不知道骨折這種傷需要經過一段較長的時間才能慢慢康複嗎?
你這個醫生資格證是不是得回學校,重新認認真真地再考一次啊?”
這一連串如疾風驟雨般的話語,直把穆小吉擊得體無完膚,他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小嶽趕忙伸出手,輕輕摟住兒子,略帶嗔怪地說道:“臭寶,你不可以對爸爸這樣沒禮貌。”
此時,杜醫生站在一旁,眼神中滿是複雜。他看著這三人之間獨特的稱呼,以及那錯綜複雜的情感紐帶,一時之間竟完全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口才好。
穆小吉率先打破了這略顯尷尬的僵局,他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輕聲向杜醫生詢問道:
“杜醫生,小嶽的腿腳怎麼樣?今天我考慮想給她辦理出院手續,畢竟回家照顧各方麵可能會比較方便一些。”
杜醫生聽到穆小吉的這番思量與安排,臉上立刻綻開了溫和的笑容,有條不紊地說道:
“哦,穆總,是這樣的。小嶽女士此次腳踝骨骨折,我們在第一時間就進行了專業且精準的複位矯正處理。
通過剛剛影像學檢查以及我們專業的臨床評估,目前骨折部位已經得到了很好的固定,愈合情況較為理想。
從當下的情況來看,小嶽女士回家進行休養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不過,回家後還是要注意避免受傷部位過度受力,定期來醫院進行複查,以便我們及時了解骨折愈合的進展情況。”
穆小吉聽後,強擠出一絲微笑,感激道:“謝謝杜醫生,那我收拾一下東西,就帶她出院啦!”
杜醫生依舊笑嗬嗬地點點頭道:“可以可以,回家後一定要注意護理,如果有任何異常情況,隨時聯係我們。”
話音剛落,一陣急促且沉重的腳步聲在醫院安靜的廊道裡驟然響起。
幾個身著專業武裝製服的人員,借助高科技定位係統,精準地鎖定了穆小吉所在的位置,如疾風一般朝著骨科小嶽的病房門口奔來。
他們步伐匆匆,身姿矯健,那一身裝備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醫院裡本就人來人往,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人們下意識地紛紛避讓,臉上寫滿了驚恐與對未知狀況的擔憂。
大家交頭接耳,眼神中透露出不安,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隻見這幾個武裝人員氣勢洶洶地來到穆小吉麵前,不容他有絲毫分說的機會,一個個神情肅穆,猶如凶神惡煞一般。
他們一擁而上,以極其專業且強硬的手法,將穆小吉死死地鉗製住。
其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武裝人員,聲音洪亮且嚴肅地說道:“穆小吉,你涉嫌一起嚴重的違法行動,請立刻跟我們走一趟。”
小嶽看到這一幕,心中頓時緊張到了極點,情不自禁地大聲喊道:“少爺…”
那聲音中滿是擔憂與焦急,仿佛下一秒就要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江朔,這個小小的身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竟展現出了超乎常人的勇敢。
他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一個健步便衝到了武裝警員的麵前,毫不畏懼地質問道:
“你們沒有搞錯吧?他怎麼可能涉嫌違法行動呢?叔叔們,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他那稚嫩的臉龐上,此刻寫滿了憤怒與不解,眼神堅定地直視著武裝警員。
武裝警員微微皺了皺眉頭,語氣雖然依舊嚴肅,但還是耐心地回應道:
“小朋友,不能乾擾警方執法的哦,乾擾執法也是要依法受到處罰的。這是我們經過嚴謹調查和核實後采取的行動,請你理解。”
說罷,他們整齊劃一卻又略顯雜亂無章的腳步再次響起,伴隨著那鏗鏘有力的節奏,推搡著穆小吉朝著醫院大廳走去。
一路上,眾人的目光紛紛投來,眼神中滿是不解的疑惑,不知道這位平日裡看起來和善的穆小吉,究竟犯下了什麼罪行,引得警方如此大動乾戈。
這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入了一顆巨石,在醫院裡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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