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匠灣彆墅那溫馨雅致的餐廳裡,柔和的燈光灑落在餐桌上,映照出一片溫暖祥和的氛圍。
宋世傑正親切地招呼母親用餐,他的臉上帶著關切的神情,一邊輕聲寬慰道:
“媽,都跟您說過好多遍了,您大孫子的手術進行得非常成功。現在他正在洛杉磯康和醫院安心療養呢,
那邊的醫療團隊都是頂尖的,您就放心吧。您可得好好吃飯,過不了多久,晨曦他就回來啦。”
這時,小嶽一瘸一拐地緩緩走近老太太,臉上帶著乖巧的笑容,輕聲安撫道:
“奶奶,宋伯伯他每天的事務繁忙得很,還是我來給您布菜吧。”說著,便伸出手準備去拿餐具。
沈柔端著一盤精心製作的雞蛋羹,從廚房輕盈地走了出來,她將雞蛋羹穩穩地放在桌上,眼神中滿是關切地對小嶽說道:
“小嶽你快坐下吧,還是我來給奶奶弄,你可得小心你的腳傷,要是再次錯位了,那可就麻煩了。”
宋世傑也跟著附和道:“小嶽你就坐下吧,叫你阿姨給奶奶弄就行。
我這兒還有個至關重要的招標項目等著處理,實在耽擱不起。媽,您慢慢吃,我就先走了。”
沈柔體貼入微地說道:“阿傑你去忙吧,媽有我在,你就放心地去吧。”
宋世傑點點頭,然後疾步匆匆地來到了院子裡。隻見向小武早已等候在車旁,
他動作利落地打開車門,細心地護著宋世傑的頭,將他送進車內。
隨後,自己敏捷地鑽進駕駛室,熟練地啟動車輛,那輛商務豪車緩緩駛離金匠灣彆墅,平穩地駛向目的地。
在行駛過程中,向小武通過後視鏡,敏銳地察覺到宋世傑的異樣。
隻見他不停地擦拭著臉頰上滲出的汗水,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難看。
向小武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擔憂,關切地問道:“宋總,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要是感覺不好,我就先送您去醫院檢查一下吧?”
宋世傑輕輕擺擺手,語氣略顯疲憊地說道:“我沒事,就是一直盜汗,還覺得有點胸悶氣短。
大概是這些天臨近招標大會了,心裡有些著急。再加上兒子又沒在身邊,我這心裡啊,總是有點不踏實。”
向小武趕忙寬心道:“宋總您就放寬心吧,穆總平日裡積德行善,自然會有貴人相助的。
您瞧,尋找供體心肺的宣傳剛一發布,馬上漂亮國那邊就傳來了好消息,
這不是吉人自有天相嘛。您就把心妥妥地放在肚子裡,彆太操心啦。”
“哼哼,你說的也是。我兒從小就曆經了諸多磨難,如今也算是苦儘甘來,
現在又有安德裡亞斯幫忙,我確實應該相信他們才對。”宋世傑微微點頭,似乎在給自己打氣。
說話間,向小武憑借著精湛的車技,一路風馳電掣般,順利地來到了公司的地下停車場。
向小武穩穩地將車停好,迅速下車,再次為宋世傑打開車門,依舊細心地護著他的頭,讓他下車。
宋世傑邁著急促的腳步,大步流星地直奔專屬電梯走去。
向小武則靜靜地目送著宋世傑的電梯緩緩升起,直到電梯門完全閉合,才轉身離開。
宋世傑走出電梯,徑直朝著辦公室走去。此時,榮石山早已將文件按照主次順序,
有條不紊地在辦公桌上擺放整齊,還精心泡好了一杯香氣四溢的茶水,
正等著宋世傑回來。剛走近辦公桌,就聽到房門傳來清脆的“哢噠”聲。
榮石山轉過身,臉上帶著笑盈盈的表情,關切地說道:“阿傑,今天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呀?快坐下來喝口水,好好休息一下。”
宋世傑輕輕放下手裡的公文包,緩緩坐進辦公椅裡,微微舒展了一下身體,略帶輕鬆地說道: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直盜汗,胸口還悶得慌,喘氣都有點費勁。”
榮石山跟隨宋世傑多年,對他的情況了如指掌,體諒地說道:“我知道你最近啊,因為小吉的事情,沒少著急上火。
再加上昆城假藥廠鬨出的大亂子,李書記親自下來進行大規模的調整,
新官員剛剛上崗,這招標項目啊,肯定不像原計劃那麼容易了。
您這是雙重打壓啊,其實啊,此次招標就算落榜了也沒多大關係,您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您也不再年輕了,是時候休養生息,好好調養調養身體啦。
再過幾年,小少爺長大成人,到時候再謀求新的發展,也完全來得及呀。”
宋世傑長舒了一口氣,感慨地說道:“我也明白這個道理,隻是我總想著,能為員工們多做一點是一點吧。
畢竟公司發展到現在,離不開每一位員工的努力,我也想儘我所能,給他們更好的生活、更好的發展機會啊。”
宋世傑緩緩伸手,想要端過榮石山精心泡好的茶水。他輕輕吹了吹升騰的熱氣,正準備淺酌一口,舒緩一下緊繃的神經,
卻突然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一陣劇痛襲來,令他臉色瞬間煞白如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