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萊威勒看著手機屏幕上久久未接通的提示,無奈地攤開雙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分析道:“我想,江朔應該睡著了。”
穆小吉聽後,眉頭微微皺起,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對江朔的了解道:
“不,江朔向來很靈敏的,這麼晚沒接視頻,不會家裡出什麼事了吧?你給關山或者閆凱打電話過去,仔細詢問一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與不安,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與此同時,在那座豪華的海景彆墅的另一間客房裡,關山和閆凱自從江程煜醒來的後,保鏢的職責失業了。
那心中一直緊繃的弦突然鬆了下來,放下了沉重的包袱,自然睡眠質量也提升了。
此刻,他們正沉浸在香甜的睡夢中,房間裡安靜得隻能聽到他們輕微的鼾聲。
突然,一陣尖銳的手機鈴聲毫無預兆地響起,如同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瞬間打破了這午夜的寧靜清夢。
關山被這突如其來的鈴聲嚇得一個激靈,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他睡眼惺忪,慌亂地伸手在床頭櫃邊摸索著手機,好不容易摸到後,迷迷糊糊地接起電話,帶著濃濃的睡意說道:“喂您好,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柯萊威勒略帶歉意的聲音:“不好意思關山,我是柯萊威勒。穆總聯係不上江朔很擔心,是家裡出什麼事了嗎?”
柯萊威勒的語氣中也透著一絲焦急,畢竟穆小吉剛剛醒來,身體還很虛弱,情緒不能太過波動。
關山聽到這裡,頓時清醒了大半,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來,認真地說道:
“是的,宋總這段時間一直在為準備招標項目的事宜操勞,結果突發心梗和輕度腦梗。
現在正在市中心醫院接受治療呢!江朔為了能拿下招標項目,帶著我們一起趕到了昆城。”
關山的聲音逐漸清晰,將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柯萊威勒微微皺眉,關切地詢問道:“招標什麼時候開始呢?公司難道沒有其他人可以勝任這個任務了嗎?”
他對梓東國際集團的情況並不十分了解,心中滿是疑惑。
關山老實交代道:“應該是沒人能擔此重任了吧!不過…”說到這裡,關山稍微停頓了一下,
因為江程煜叮囑,他醒來的事情,先不要聲張,所以他思忖片刻,琢磨是否要把江程煜醒來這件事,告訴穆小吉。
柯萊威勒一聽,立刻追問道:“不過什麼?”他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關山這才緩緩說道:“不過…在關鍵時刻,江總到了會場控製了局麵,拿下了招標項目。”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欣慰和敬佩。
柯萊威勒一時沒反應過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慶幸地說道:“拿下了招標項目,這的確是值得慶祝的好事啊!”
然而,一旁的穆小吉卻瞬間捕捉到了關鍵信息,激動得抓住了柯萊威勒白大褂的衣角,
嘴唇微微顫抖,嘟囔道:“哪個…江總?”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
柯萊威勒看到穆小吉情緒如此激動,意識到事情不簡單,馬上對著電話那頭急切地詢問:“哪個江總?”
關山戰戰兢兢回道:“就…就是江程煜江總唄!”
穆小吉聽到這個答案,猶如一道電流瞬間擊中全身,眼眶瞬間濕潤,淚水不受控製地奪眶而出,
他欣喜的喃喃自語道:“小魔獸,他終是醒了。”
那聲音中飽含著驚喜、感動與欣慰,仿佛所有的擔憂和牽掛在這一刻都化作了無儘的喜悅。
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如絲如縷地灑在海景彆墅的每一個角落,為這奢華的建築蒙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江程煜一如既往,不改曾經和江朔的習慣,天剛破曉便起身來到健身房,開始了每日必修的晨課練習。
健身房內,靜謐而又充滿生機。江程煜身著一襲寬鬆的練功服,靜靜地盤膝坐在瑜伽墊上。
他雙眼微閉,神情專注,仿佛與周圍的世界隔絕開來。隨著他緩緩地深呼吸,真氣開始在他的周身七經八脈中有序地遊走。
那真氣如同一條靈動的遊龍,在他體內的經絡間穿梭奔騰,滋養著每一處臟腑和筋脈。
隨著功法的深入運轉,江程煜的臉頰因為功法療愈,漸漸泛起了紅暈,恰似天邊絢麗的晚霞。
豆大的汗珠瞬間布滿了他的額頭,如晶瑩的珍珠般順著臉頰的輪廓順勢流淌,很快便浸濕了他的衣領。
此時的江程煜一心隻想著,讓自己的身體儘快恢複到原來的健康狀態,以應對未來可能出現的各種挑戰。
畢竟,他深知自己身上肩負著梓東國際集團的重任,以及對江朔和穆小吉的深深牽掛。
而另一邊,江朔見到小爹爹醒來再次回到自己身邊,內心的喜悅簡直難以言表。
仿佛過去一年多來所有的不愉快,都隨著昨晚在小爹爹臂彎裡那甜美一覺,如同噩夢般煙消雲散。
此刻的他,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鳥,在攀岩壁上迅速且矯健地穿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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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敏捷,那靈動的身姿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內心的愉悅。
瞧他那毫不費力的花樣攀爬動作,不難理解江朔如今該有多開心。
與此同時,在海景彆墅寬敞的院子裡,關山和閆凱正相互切磋著武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