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範偉血脈噴張,忍不住伸出手指,指著江程煜,半是調侃半是欽佩地說道:
你還說我鬼精鬼精的,跟你比起來,我再怎麼鬼精,也比不過你這個獵手。
你這心思,堪比諸葛亮、司馬懿,運籌帷幄,掌控全局,每一步都算無遺策恰到好處。”
江程煜放下酒杯,微微歎了口氣,意味深長地說道:“沒辦法啊,如今這商業環境,項目資源有限,
就這麼一個項目被梓東國際拿下,可盯著這塊肥肉的企業和企業家卻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
大家都對這個項目虎視眈眈,競爭激烈程度可想而知。我們必須得謹慎應對,稍有不慎,就可能被競爭對手鑽了空子。”
範偉理解的再次和江程煜碰杯,二人仰頭一飲而儘,放下酒杯緩緩靠近沙發裡,頭碰頭的閉上了眼睛。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落地窗,輕柔地灑在全季酒店自助餐廳的大理石地麵上,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
範偉和江程煜一同走進餐廳,兩人一邊交談著,一邊各自手持餐盤,在琳琅滿目的餐食陳列台前挑選著自己心儀的食物。
範偉微微側頭,看向江程煜,眼神中透露出關切,輕聲問道:
“怎麼樣?昨晚咱們喝了那麼多酒,你今天早上起來頭不疼嗎?”
江程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放下手中挑選食物的夾子,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說道:
“切,那才哪到哪兒呀!要不是看你昨晚酩酊大醉,沉沉睡去,我覺得我還能再喝幾瓶呢。這點酒,對我來說,根本不在話下。”
就在這時,“咣當”一聲清脆的響聲打破了餐廳的寧靜。
原來是江程煜在轉身的時候,不慎與一位端著餐盤的人撞了個滿懷,餐盤瞬間落地,食物散落一地。
“你瞎呀,往哪兒撞呢?”一個聲音怒斥著。
江程煜反應極快,急忙轉身,迅速從旁邊的紙巾盒中抽出幾張紙巾,一邊幫對方擦拭身上的汙漬,
一邊滿臉歉意地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實在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然而,對方似乎並不打算輕易接受道歉。那人甚至不等江程煜把話說完,怒目圓睜,二話不說,
猛地掄起一拳,朝著江程煜的臉頰狠狠打去。這一拳來勢洶洶,帶著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江程煜一個不穩即將摔倒,範偉見狀,毫不猶豫地迅速放下手中的餐盤,
一個箭步衝上前去,用儘全力一把抱住了江程煜,將他護在身後,同時怒不可遏地朝著打人者罵道:
“你乾嘛打人啊!我們都已經跟你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出手的人正是滕子京,他低頭看著自己那身被弄臟的高級定製西裝,怒目橫眉,眼中滿是憤怒與心疼。
這身衣服價格不菲,是他身份與地位的象征,如今卻被弄得一片狼藉。
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囂張與跋扈,豪橫道:“打你怎麼啦?你知道我的衣服多少錢嗎?這可是全球限量版,你們賠得起嗎!”
江程煜緩緩抬起頭,目光與滕子京對視,這才看清原來是《豐騰國際》的少東家。
範偉本就性格直爽,年輕氣盛,此刻被滕子京這般蠻不講理的態度徹底激怒,擼起袖子,就要衝上前去揍他,以替江程煜出氣。
江程煜卻敏銳地察覺到滕子京身邊圍繞著一群紈絝子弟,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似乎隻要一聲令下,就會一擁而上。
礙於企業聲譽,於是,他一把用力抱緊範偉,輕聲安撫道:“範偉,算了,畢竟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人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滕子京這才看清被打的人竟然是江程煜,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邁著囂張的步伐走近江程煜,語氣中充滿了嘲諷道:“吆嗬,這不是梓東國際集團公司,有著生殺大權的江總嗎?
我還以為有多了不起呢!不過是個隻會打小報告的軟柿子嘛!”
話音剛落,他似乎覺得還不解氣,再次揮起拳頭,朝著江程煜的麵門惡狠狠地打來。
這一次,江程煜眼中閃過一絲冷厲,他沒有絲毫退縮。
隻見他左手如閃電般探出,精準地一掌抓住滕子京的拳頭,緊接著手腕用力,向側麵猛地一掰。
刹那間,隻聽得一聲清脆的骨折聲響,在緊張的餐廳裡格外刺耳。
滕子京頓時臉色煞白,痛苦不堪地慘叫一聲,急忙收手,緊緊握住受傷的手腕,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
看到滕子京受傷,那幾個紈絝子弟頓時紅了眼,齊聲怒吼:“臭小子,你欠揍。”如餓狼般朝著江程煜直撲過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酒店餐廳經理當機立斷,迅速按下了報警鈴。
尖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餐廳,周圍的人,一陣騷動。
幾人也是聽到警報聲,頓時愣在了原地,驚慌失措地環顧四周,臉上露出一絲恐懼與猶豫。
滕子京咬著牙,強忍著疼痛,氣鼓鼓地瞪著江程煜,惡狠狠地說道:“江程煜,算你走運,今天這事沒完,我們走著瞧!”
說罷,他在幾個小弟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轉身離開了餐廳,留下一串憤怒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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