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場麵交給你負責處理了,對外營造出我墜落死亡的假象,全力追查幕後黑手。你彆愣著,演戲繼續啊!”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急救車呼嘯而來的聲音,那尖銳的聲音仿佛一把利刃,劃破了工地緊張的氣氛。
範偉急忙指著安保人員,大聲命令道:“馬上讓出通道,讓救護車過來,其他所有人員到c區臨時簡易廠房集合,我要臨時開個安全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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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戴著紅色安全帽的大塊頭,在兩個樣貌看起來頗為苦寒的兄弟身邊,小聲嘟囔道:
“開會有個屁用,老人常說,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得罪了人,日子能好過嗎!”
那兩個兄弟聽後,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默默做了一個大拇指讚的手勢。
隨後,他們的目光齊刷刷地都看向醫護人員迅速上前,熟練地將江程煜抬上擔架,然後極速送上救護車。
伴隨著一陣急促的引擎聲,救護車風馳電掣般地離開了工地。
向小武快步走近範偉說道:“範總,我去醫院了,這邊就交給你了。”
範偉神情凝重地點點頭,目視著向小武打開商務豪車的車門,上車後疾馳而去,揚起一路塵土。
滕子京等人隱匿在工地不遠處的賽車道上,這條賽道蜿蜒崎嶇宛如一條棲息的巨龍。
險峻陡峭,落差極大的坡道與刁鑽的彎道交錯縱橫,光是俯瞰就讓人心生敬畏。
這賽道不僅是滕子京龐大個人產業版圖中的獨特一角,更是他鐘愛的冒險之地。
此刻,滕子京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目光從混亂的工地轉移到眼前的賽道。
他看著賽道,眼神中滿是狠厲與決絕,恰似剛剛策劃完江程煜墜樓事件時那般冷酷。
對他而言,無論是這條充滿危險與挑戰的賽道,還是商場上的殘酷鬥爭,都是他肆意展現狠辣手段的舞台。
這條賽道上,他曾無數次風馳電掣,不顧風險地挑戰極限,就如同他不擇手段對付江程煜一樣,
在他骨子裡,狠辣早已根深蒂固,為達目的,絲毫不懼後果。
身旁的世家子弟們也都一臉諂媚,對他在工地那一出“傑作”讚不絕口,
而滕子京隻是微微點頭,眼神又飄回賽道,似乎在醞釀著下一場“冒險”,
就像他從不滿足於一次的勝利,永遠在尋找下一個獵物,下一個能讓他施展魄力的機會。
“京爺,不得不說,您這手段真是高明至極啊!就這麼略施小計,收拾這姓江的小子簡直易如反掌。
要不了多久,這原本屬於您的項目啊,自然就會乖乖回歸您的掌控之中。那姓江的小子,忙活半天,可不就隻能給您做嫁衣嘛!”
另一位身著範思哲品牌的兄弟,微微眯起雙眼,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支煙,
動作嫻熟地打著火,煙頭瞬間亮起一點猩紅,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口煙圈,
那煙霧在空氣中嫋嫋升騰,仿佛也在附和著他的話語:“魏清陽,你這話我愛聽。
京爺原本都到嘴邊的肥肉,卻被這小子硬生生地吞了去,這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麼?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這時,一身花裡胡哨西裝的兄弟提議道:“楊帆,清陽,咱們也彆廢話了,
老規矩老地方,給京爺好好慶祝慶祝這旗開得勝。這可是值得好好樂嗬樂嗬的事兒啊!”
鄧州毅,一身精心量體剪裁的西裝,筆挺的線條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他那透著狡黠且城府極深的模樣。
此刻,他微微眯起眼睛,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斜睨了歐陽一眼,而後陰陽怪氣地說道:
“切,歐陽,你這算盤打得可真夠精的啊!大白天的就想白嫖京爺。
京爺在前麵奮勇廝殺,在血雨腥風中開疆擴土,為咱們打出這片天地實屬不易。你可倒好,就想著坐享其成,不勞而獲啊!”
歐陽一聽,頓時不樂意了,眉頭一皺,提高音量反駁道:“鄧州毅,我是廟小,京爺賞臉我甘心效勞。你佛大,可以不來,爺不伺候。”
滕子京見狀,趕忙擺了擺手,一臉霸氣地阻止道:“兄弟們,都彆吵了。
難得今兒個高興,老規矩老地方,哥幾個儘興了玩兒。”
鄧州毅見滕子京發話,便不再與歐陽爭執,轉而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抹略帶玩味的笑容,瞥了一眼滕子京說道:
“京爺,您知道嗎?安泰科技的大小姐昨天回國了。我可聽說啊,比起七年前,豐盈了不少,您要不要試試?”
“哦?七年前…哼哼…”滕子京聽到這話,眼神瞬間變得有些迷離,思緒仿佛一下子被拉回到了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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