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飛雖然心裡仍不情願,但還是和鄧州毅抬著滕子京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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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快艇師傅的帶領下,他們剛走近大廳,就看見安姌緊張地朝著門口跑了過來,還一邊用力擺擺手道:“醫生快點,這邊。”
緊接著,醫護床的輪子在光滑的地麵上發出有節奏的滾動聲,仿佛是生命的倒計時。
大家七手八腳地,小心翼翼地把滕子京放在醫護床上,隨後醫護人員迅速推著床疾步跑向急救室。
幾人看著冰冷的門嘩啦一聲關閉,門頭的紅色燈牌亮起,那醒目的紅色仿佛是一顆沉重的石頭,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鄧州毅瞬間仿佛被抽離了身上所有的力氣,雙腿一軟,一個不穩顛坐在門口的長椅裡。
快艇師傅見狀,忙伸手扶了他一把,看著他衣服上血漬呼啦的,關切地問道:“小夥子,你沒事吧?”
鄧州毅眼神呆滯,緩緩地搖搖頭,聲音沙啞地說道:“謝謝您大叔,要不是您的幫忙,我真不知道會怎麼樣?”
說著,他伸手在內襯兜裡掏出一張卡,塞進快艇師傅扶著他胳膊的手裡,繼續感恩道:“大叔,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這張卡您拿著。”
快艇師傅連忙擺擺手,真誠地說道:“小夥子你自己拿好,你的朋友他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
出門在外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我隻是舉手之勞,不值一提。”
二人互相推脫著,餘飛見狀,拉起安姌的手,沒好氣道:“行了,彆假惺惺啦!人已經幫你送來醫院了,我們也該走了。”
鄧州毅看向餘飛,停下了與快艇師傅的推搡。他一臉嚴肅,一本正經地道歉道:
“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今天的事,非常感謝,我欠你們一個人情,日後有需要的地方,我定會竭儘全力回報。”
餘飛氣鼓鼓地說道:“不需要,姐我們走。”說罷,便拉著安姌朝著出口方向走去。
快艇師傅無奈地看了看他們,也跟著一起走去出口方向。
鄧州毅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落寞的神情愈發明顯,無力地癱坐在椅子裡,
眼神空洞地望著急救室的門,心中滿是擔憂與自責。
安姌被餘飛一路半拉半拽著,腳步匆匆地走出了醫院大廳門口。
醫院外的陽光明晃晃地灑下來,卻驅散不了她心頭那一抹因滕子京傷勢而起的陰霾。
她突然停下腳步,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緩緩轉身,邁著輕盈卻又堅定的步伐,走近跟在身後的快艇師傅。
她微微仰頭,臉上掛著溫婉且真誠的笑容,輕聲說道:“大叔,今天的事真是太感謝你了。
原本計劃好的出海行程,現在看來隻能取消了,快艇我們不租了,您回去吧!”話語間,滿是感激與歉意。
餘飛一聽,頓時急了,趕忙上前一步,伸手想要阻攔安姌,大聲說道:
“安姌姐,你想要做什麼?咱們原本開開心心的出海計劃,就這麼泡湯了,就因為他們?”
他滿臉不解與焦急,眼神透露出對安姌決定的不滿。
快艇師傅臉上依舊掛著那和藹可親的微笑,如同春日裡的暖陽,讓人心裡不禁一暖。
他擺了擺手,慈愛的說道:“孩子們,沒關係的。如果你們之後還想要出海觀景,這是我的電話。”
說著,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含有鹹腥味的名片,遞給安姌,
“我叫奧利,找我租船會比港口租賃公司便宜些。租金我退給你們,你們的兩位朋友,看樣子情況都不太好,在這個時候,還是需要有人幫幫他們的。”
他的目光中滿是關切與善意,那是一種曆經歲月沉澱後所擁有的寬厚與仁慈。
餘飛一聽,急忙解釋道:“奧利大叔,我們和他們可不是朋友……”
話還沒說完,安姌便一把拉過餘飛,將他擋在自己身後,同時伸手輕輕捂住餘飛的嘴,打斷了他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
她依舊微笑著,眼神堅定地看向奧利大叔,說道:“奧利大叔,租金您收著吧。
等我的朋友他們安然無恙後,我們電話聯係您,再出海觀景去看鯨魚海豚。
這次的意外打亂了計劃,但我相信之後我們還是會有機會享受那美妙的出海之旅的。”
“安姌姐,你忘了滕子京對你的傷害了嗎?乾嘛還要管他死活?讓他自生自滅算啦!”
餘飛掙脫開安姌的手,滿臉的抱打不平,情緒激動地說道。
他實在不理解安姌為何對傷害過她的人還如此上心,心中的怒火噌噌往上冒。
安姌輕輕摟住餘飛的肩膀,像是在安撫一個鬨脾氣的孩子,同時護著他,
再次看向奧利大叔說道:“奧利大叔,您回去吧!今天真的麻煩您了,拜拜……”
她的眼神中既有對奧利大叔的感激,又有對餘飛的安撫,還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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