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擁抱、深情地接吻,將自己所有的情感都傾注在這個虛幻的對象身上。
如今真相大白,她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深深眷戀的人,竟然是滕子京。
安姌的身體微微顫抖,那顫抖如同寒風中瑟瑟發抖的樹葉,似乎隨時都會被吹落。
她極力想要穩住自己的情緒,聲音卻不由自主地帶著一絲顫抖,強行抑製著內心如洶湧波濤般的憤怒與悲痛,矢口否認道:
“滕子京,你一貫詭計多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你的種種行徑我早已了如指掌。
所以,你妄想歪曲事實。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密室裡救我的那個人就是你。
當年,我心知肚明你嫉妒邱北辰已經很久了,從我們入校與邱北辰相識起,嫉妒的種子便在你心中生根發芽。
他的死,你妄想推卸責任,這次我回國,不妨直接告訴你,我就是要你給邱北辰償命的。”
她的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仿佛要將黑暗中的滕子京燃為灰燼。每一句話都如鋒利的利劍,似要將滕子京生吞活剝。
滕子京聽聞,臉上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神情,似無奈又似感慨。
他緩緩開口道:“好,隻要我們兩個還能活著回去,我一定讓你如願以償。”
說罷,他竟“哼哼”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這略顯寂靜的空間裡回蕩,帶著幾分自嘲,又仿佛夾雜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苦澀。
安姌被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弄得滿心疑惑,眉頭緊緊皺在一起,如同兩條糾結的繩索,不解地質問道:
“你笑什麼?”她的目光中充滿了審視,試圖從滕子京的笑容中探尋出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滕子京微微抬起頭,眼神望向遠方,似乎透過這空間,看到了那些被歲月塵封的過往。
他緩緩說道:“我笑,邱北辰真的很幸福啊,能被你毫無保留地深愛了七年,
而且還能一直被你放在內心那個最深的位置,無論時光如何流轉,都不曾改變。
這份深情,這世間又有幾人能有幸擁有。”說罷,他輕輕地搖了搖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那口氣仿佛承載著無數的回憶與無奈,緩緩飄散在空氣中。
安姌滿心充斥著對滕子京的怨憤,實在不願再與他多費口舌。
此刻的她,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便是掙脫束縛,逃離這可怕的地方。
於是,她咬緊牙關,使出渾身解數奮力地掙紮著,雙手雙腳不停地扭動,試圖將那緊緊捆綁著她的繩索掙脫開來。
每一次用力,都讓她的手腕和腳踝處傳來鑽心的疼痛,但她早已將這些痛苦拋諸腦後,一心隻想著儘快擺脫這禁錮。
滕子京本就渾身是傷,安姌劇烈的掙紮使得椅子跟著晃動,牽扯到他身上的傷口。
他不禁“嘶”的一聲,這聲音裡帶著難以抑製的痛楚,即便他已經極力忍耐,可這傷勢帶來的疼痛還是讓他忍不住發出了聲響。
安姌聽到這聲痛呼,動作猛地停了下來。在黑暗中,她微微側頭,朝著滕子京的方向,下意識地詢問:“怎麼?我弄疼你了嗎?”
話一出口,她才意識到自己竟對這個她認為間接害死邱北辰的人產生了瞬間的關切,心中頓時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滕子京微微皺眉,強忍著傷口的劇痛,否認道:“沒有,我隻是覺得你這樣掙紮,不過是白費力氣罷了。
你瞧,這繩索綁得如此緊實,以我們現在的處境,很難掙脫。況且你這樣拚命掙紮,隻會消耗自己的體力。
聽我的,好好休息一下,保存體力。我相信鄧州毅,以他的能力,很快就會找到我們的。”
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沉穩,仿佛在給安姌,也在給自己注入一劑強心針。
就在此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嘰裡呱啦的吵鬨聲,打破了小黑屋裡短暫的平靜。
“見鬼,什麼破地方,居然沒電了!”
一個手下驚慌失措地驚呼道。聲音在風雨聲的掩蓋下,仍清晰地傳進了小黑屋。
緊接著,便傳來aide憤怒的破口大罵聲:“蠢貨!你們幾個是怎麼辦事的?
這麼重要的事情都能疏忽,就不知道提前準備一台發電機嗎?這麼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們有什麼用!”
aide的聲音裡充滿了暴躁與不滿,在這風雨交加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老大,外麵雨下得這麼大,我們得小心防範啊。要知道,還有一個漏網之魚呢!
說不定這會兒正伺機而動,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另一個手下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話語中帶著一絲擔憂。
aide聽後,更是憤怒地嗬斥道:“要你提醒?還不快進去看看,彆讓那個家夥搞出什麼意外,否則有你們好看的!”
隨著他一聲令下,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朝著小黑屋的方向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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