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中興敏銳地察覺到江程煜有些走神,不禁關心地問道:“怎麼?江總,您是不是還有什麼顧及的地方?
但說無妨,隻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一定助您前途一帆風順。”
江程煜這才回過神來,臉上立刻綻放出一臉陽光燦爛的笑容,他看了一眼時間,
禮貌且熱情地說道:“難得大家今日相聚,不如一起去全季酒店吃個便飯吧?”
刑中興連忙婉拒,說道:“不打攪了,江總,我們還有其他任務在身,實在不便叨擾。
剛才路過公司樓下,想著順便進來給您交代一下嫌疑人逃脫的事,這確實是我們工作的失職啊!”
江程煜臉上依舊掛著一抹淺笑,豁達地說道:“跑就跑了吧!
我這不是也安然無恙嘛,想來他們也都是苦命人,很可能是被人利用,身不由己。
走吧!我平日裡在職工餐廳都吃膩了,今天有大家陪伴,想必食欲會格外好。”
吳蘭一聽,頓時喜笑顏開,附和道:“走吧,刑隊,江總都這麼熱情了,盛情難卻嘛!”
刑中興看著吳蘭,笑嗬嗬地說道:“你呀,怕是彆有用心哦。”
一旁的汪衛東也跟著調侃起來:“翟明浩,你家這位大人彆有用心,心思不純啊!你也不管管。”
翟明浩聽了,佯裝生氣,故意用手肘輕輕擊了一下汪衛東的腹部,辯解道:
“你這家夥攪屎棍啊你,我們之間可是單純的友誼,純潔得很呢!”
刑中興見狀,笑著戳穿道:“唉,你小子可彆不老實哈,我可是聽說你們雙方父母都已經見過麵啦!”
江程煜一聽,也跟著笑言:“恭喜二位啊!今天這頓午飯,無論如何一定得吃,大家就彆推辭了,我們走吧!”
說罷,他起身做了一個優雅的請的手勢,幾位便紛紛朝著辦公室門口走去。
眾人一邊走,一邊談笑風生。江程煜在前帶路,與刑中興並肩而行,不時交流著一些工作上的見解。
吳蘭和翟明浩則在後麵小聲嘀咕著,偶爾發出一陣輕笑,似乎在分享著什麼有趣的事情。
汪衛東則在一旁,時而插上幾句幽默的調侃,讓整個氛圍輕鬆愉悅起來。
他們穿過寬敞明亮的辦公區域,員工們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但都禮貌地保持著工作狀態。
來到電梯口,江程煜伸手按下電梯按鈕,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眾人依次進入電梯。
電梯內,江程煜再次熱情地介紹著全季酒店的特色菜品,讓大家對即將到來的午餐充滿期待。
電梯平穩下降,載著他們駛向充滿歡聲笑語的午餐時光。
與此同時,在全季酒店那裝修豪華卻透著壓抑氛圍的包房裡,賈四道和幾名兄弟正百無聊賴又滿心煩躁地消磨著時間。
賈四道半臥式慵懶地陷在柔軟的沙發裡,一條腿高高抬起,重重地踩在沙發邊緣,
手裡的手機被他不耐煩地擺弄著,屏幕在他指尖不斷閃爍,仿佛是他此刻紛亂心情的映射。
昨晚,在東城北域那片寂靜而略顯荒涼的交界處,賈四道與滕子京進行了一番交涉,
雙方約定,等賈四道將一切準備妥當後,便約江朔一同吃飯,好好探討商業街鋪子的轉權事宜。
這本是解決他燃眉之急的一線希望,然而此刻,事情卻似乎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賈四道緊皺著眉頭,臉上寫滿了焦急與憤怒,一遍又一遍地撥打著滕子京的電話。
每一次電話接通的等待音,都像是重錘一般敲打著他的神經。然而,回應他的隻有那無情的無人接聽提示音。
終於,壓抑已久的怒火在他心中徹底爆發,他猛地從沙發上彈起,暴跳如雷地怒吼道:
“他媽的,滕子京你個王八蛋!敢跟老子玩這套,但凡你小子栽到老子手裡,老子定要你好看!”
他的雙眼瞪得滾圓,仿佛要噴出火來,額頭上青筋暴起,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氣息。
緊接著,他轉頭看向身旁的馬國亮和午德全,眼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大聲喝道:
“馬國亮、午德全,你們兩個馬上出去門口,給那個人打個電話,仔細詢問一下,滕子京那小子到底是什麼情況!”
馬國亮和午德全皆是眼神犀利之人,對賈四道的命令心領神會。
二人趕忙躬身回應:“是,賈哥,我們馬上去聯係。”
說罷,他們動作乾淨利落地打開包房房門,迅速走了出去,房門在他們身後悄然合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包房內,隻剩下賈四道和其他幾名兄弟。賈四道重新坐回沙發,
臉上的表情依舊陰沉得可怕,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湧上心頭。
他滿心無奈與不甘,卻又無計可施,隻能坐在那裡,時不時煩躁地用手揉搓著頭發,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不知所措。
其他幾名兄弟也都麵麵相覷,不敢出聲,包房內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死寂,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那隱隱湧動的不安與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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