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母親的小嶽,更是坐立不安,憂心忡忡。呆呆站立在門口,時不時透過玻璃門向內張望,眼神中滿是對兒子的擔憂與關切。
榮石山則一如既往地儘忠職守,像一座沉默的衛士,隨時待命在宋世傑身邊陪伴著,以備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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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鄧州毅一路小跑著回來,跑得氣喘籲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浸濕了衣領。
他看到滕子京一臉疲憊地托著腦袋,緊閉雙眼,似乎在閉目養神,試圖緩解內心的焦慮。
鄧州毅稍作停頓,調整了一下呼吸,隨後將手裡提著的幾瓶水拿出來,快步走近宋世傑和榮石山,
臉上擠出一絲微笑,恭敬地說道:“宋總,榮助理,跑了一趟,買了點水,您二位喝瓶水吧!”
榮石山伸手接過水,微微點頭致謝:“謝謝!”
他深知小嶽此刻的心情,更為焦慮。於是拿著另一瓶水,轉身走近重症監護室門口的小嶽,
輕聲勸道:“到那邊坐下來休息一下吧!你一直這麼站著,等江朔出來,你自己也累垮啦!”
小嶽微微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但堅定地說道:“謝謝,我沒事。我就想守在這兒,第一時間看到我兒子出來。”
鄧州毅見狀,不再勉強小嶽,轉而走近滕子京坐在身邊,輕聲在他耳邊說道:
“京爺,外麵圍堵了不少記者,長槍短炮的,架勢不小。看樣子,不抓點新聞出來,他們怕是不打算離開。
這些水還是我點的外賣,讓外賣小哥好不容易給送進來的。您看咱們該怎麼辦?”
鄧州毅話音剛落,滕子京口袋裡的電話鈴聲驟然尖銳地響起,在這寂靜又壓抑的重症監護室外走廊顯得格外突兀。
滕子京趕忙伸手掏出手機查看,屏幕上赫然顯示著“爺爺”的備注。
他微微皺了下眉,忙不迭地接通電話,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喂,爺爺!”
電話那頭傳來爺爺關切又帶著威嚴的聲音:“臭小子,你給我老實交代,
傷著哪兒沒?”那語氣中滿是長輩對晚輩的擔憂,卻又不失一貫的強硬。
滕子京心中一陣愧疚,語氣裡不自覺夾雜著深深的慚愧:“沒有,爺爺,我這次是被人舍身相救啦!”
“你現在人在哪兒呢?”爺爺的聲音瞬間嚴肅起來,那滿滿的嚴肅勁兒仿佛能透過電話直接傳遞過來,讓人不容小覷。
滕子京老老實實回道:“在醫院呢!爺爺。”
“你不是說自己沒事嗎?怎麼還在醫院?”爺爺的語氣裡透著疑惑和一絲責備。
“我是沒事,但是那個救我的孩子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觀察呢!
爺爺,您是沒瞧見,多可愛一個孩子啊,懂事又勇敢。我不能沒良心的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
等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帶他去給您認識,您要是見著他,一樣也會非常喜歡他的。”
滕子京說到江朔時,眼中不由自主地泛起滿滿的喜愛之色,仿佛腦海中此刻就浮現出江朔那可愛的模樣。
電話那頭爺爺一聽,立刻來了精神,沒好氣地催促道:“你那麼喜歡孩子,自己去生啊!
我都眼巴巴等了多少年啦!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考慮考慮個人問題,給我抱個曾孫回來才是正經事。”
滕子京一聽這話,頓時有些不耐煩,語氣裡透著無奈:
“唉,現在醫院外麵一幫狗仔隊,我就是想回家,給您生個排也出不去呀!
煩死了,不說這些鬨心的事了,爺爺您有空好好休息一下,能彆總一天到晚就知道跟我這兒,催催催,我都耳朵長繭子了。”
“哼,你叫人處理善後的事,到底是什麼情況啊?我可警告你,你小子要是敢胡作非為,
做出什麼有損家族聲譽的事,到時候可彆怪爺爺我不念親情,狠心扒了你的皮。”
爺爺在電話那頭嚴厲地警告著,那不容置疑的口吻讓滕子京不敢有絲毫懈怠。
滕子京趕忙應道:“不會的不會的,爺爺,您還不放心我嗎?
我做事向來循規蹈矩,在部隊背的黨章紀律如今還能倒背如流呢!行啦,爺爺,這邊還有事,不說了,掛了啊。”
說完,他一臉憤怒又無奈地隨手掛斷了電話,還輕輕哼了一聲,將手機塞回口袋,似乎對爺爺的嘮叨厭煩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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