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手指顫抖著,溫柔地撫摸著照片裡邱北辰那熟悉的笑顏,仿佛想要透過這冰冷的照片,再次感受他曾經的溫暖。
“北辰,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喜歡你是什麼時候嗎?”安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傻傻的笑容,那笑容裡滿是回憶的甜蜜與苦澀。
她沉浸在往昔的回憶中,緩緩說道:“就是我第一天到學校報到的時候,
當時我著急忙慌地到處找衛生間,慌不擇路的,竟然不小心鑽進了男生衛生間。”
想到這裡安姌嘴角微微上揚,一臉自嘲的繼續說道:“我解脫之後,緩緩走到洗手池洗完手。
轉身來到了門口,一眼看到你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門口,正當我疑惑不解時。
你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安撫道:“你彆怕,我把其他人都擋在外麵了,沒人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事。””
安姌的眼神中閃爍著光芒,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青澀的時刻。
“當時我才恍然大悟,猛地回頭看向門口的標識,這才意識到自己走錯了衛生間。
那一刻,我的臉瞬間羞得通紅,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我滿心窘迫,連向你致謝都顧不上,雙手緊緊捂著臉頰,像隻受驚的小鹿,逃也似的跑開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不經意間,仿佛那一切就發生在昨天,如此清晰,觸手可及,
她又流露出一抹癡傻的笑容,那笑容裡藏著少女時代純真的心動。
“後來啊,我經常去圖書館看書。也就是在那裡,我才發現你竟然是圖書館工會主席。
在校園裡,你就像一顆璀璨的明星,光芒萬丈。你有著那麼多令人矚目的頭銜,無論是學術上還是社團活動中,你都表現得無比優秀。
我對你的仰慕,就像普通粉絲崇拜明星一樣,深深地為你癡迷,為你瘋狂。每次看到你,我的心就像揣了隻小兔子,怦怦直跳。”
安姌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像是在鼓起勇氣。停頓片刻後,她終於提到了正題上,聲音微微顫抖:
“北辰,那次快考試的時候,我一個人在密室裡專心複習。
結果,管理員疏忽大意,不小心把我關在了裡麵。當時,密閉的空間瞬間讓我的幽閉症發作了。
我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黑暗的深淵,恐懼如潮水般將我淹沒,我拚命地呼喊,卻仿佛被世界遺忘。
就在我被恐懼和窒息席卷而來時,被人吻上了唇瓣,一遍又一遍的人工呼吸,還有基本急救措施,把我的生命挽救了回來。
北辰,你告訴我,到底對我施救的人是不是你?”她的目光緊緊盯著墓碑上的照片,仿佛渴望從那靜止的畫麵中得到答案。
“有什麼話你不能跟我分享,問他能得出結果嗎?”餘飛一路小跑來,在寂靜陵園裡,腳步聲格外清晰。他邊跑邊喊,氣息有些不穩。
安姌正沉浸在與墓碑前的“對話”中,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她一臉驚訝地轉過頭,忍不住罵道:“臭小子,你是想嚇死我呀!乾嘛鬼鬼祟祟地偷聽我講話。”
餘飛調皮地一笑,露出憨態可掬一臉陽光大男孩的樣子,憨憨地解釋道:
“安姌姐,我去臥室找你,沒瞧見你人影,又在院子裡發現你的車也不見了。
我就猜呀,你肯定又來這兒啦!安姌姐,昆城出大事啦!”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藏著什麼重大的秘密。
安姌原本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聽到餘飛這話,隻是不以為意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說:
“昆城出大事跟我有什麼關係。”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倦怠,似乎對外麵的世界並不關心。
餘飛輕咳一聲,調整了一下呼吸,清了清嗓子,像是要開始一場正式的播報:
“前天中午,在全季酒店門口,滕子京和梓東國際集團公司總裁江程煜因為爭奪江朔打起來了。
當時場麵那叫一個混亂,滕子京被江程煜一把推出去,差點被一輛飛馳而來的寶馬車撞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江朔突然衝了出來,拚儘全力把滕子京推進了綠化帶裡,滕子京這才躲過了一劫。
可不幸的是,那孩子卻被撞飛了出去,當場就昏迷不醒。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裡觀察呢!
記者報道說,給他主刀救治的人正是他爸爸,仁心醫院的創始人穆小吉先生。
我特彆上網查了一下穆小吉,沒想到他在醫學界那是相當有名的權威醫師,教授級彆的存在。
不過這次他兒子的情況也十分危急,也不知道能不能順利度過難關。”
餘飛一口氣說完,眼睛緊緊盯著安姌,觀察著她的反應。
安姌聽後,臉上露出錯愕的神情,忍不住說道:“這孩子傻不傻呀?自己才多大點兒,就這麼盲目地衝上去救人。”
她的語氣中既有對江朔勇敢行為的驚訝,也有一絲擔憂。
餘飛見安姌有了反應,趕忙詢問:“安姌姐,我們要不要去醫院探望探望?畢竟大家相識一場,這孩子遭遇這樣的事,咱們也不能坐視不管呀。”
安姌沉思片刻,然後點點頭說:“走吧,我回家換件衣服,相識一場還是去看看吧!”
說罷,餘飛連忙伸手拉起安姌,動作十分自然熟稔。隨後,他又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雨傘,細心地幫安姌撐著,兩人並肩離開了陵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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