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所經營的豐騰國際水漲船高,更是叫人望塵莫及。
從他身上,我看到了在部隊磨練出來的,鐵骨錚錚的好男兒,確實讓人蠻欽佩的。”
安姌、餘飛和譚燼輝三人靜靜地聽著老師的講述,聽到老師對滕子京給予如此高的評價,心中都湧起了些許欣慰。
他們仿佛能透過老師的話語,看到滕子京這些年的曆練與成長,在黑暗中摸索前行,最終綻放出屬於自己的光芒。
在昆城市中心醫院那間奢華且靜謐的vip病房裡,氣氛顯得格外壓抑與緊張。
滕子京半靠在病床上,臉色略顯蒼白,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難以抑製的跋扈與焦急。
他怒目圓睜,狠狠地瞪著站在病床前的鄧州毅,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嗬斥道:
“你小子是不是缺心眼兒啊你!明知道是安姌乾的,你居然還敢給老爺子打電話。
這下可好,現在安姌被老爺子盯上了,你倒是給我說說,這事兒到底該怎麼辦吧?”他的聲音在病房裡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憤怒。
鄧州毅被滕子京這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一哆嗦,趕忙老老實實地交代情況:
“京爺,我聽副官說了,目前除了梓東國際總裁江程煜、安泰科技的安姌,
還有瑞安貸款公司的餘飛這幾個人暫時沒有消息,其他所有跟這件事相關的人員均已被老爺子的人帶回。”
“這麼說,安姌現在並不在老爺子手裡?”滕子京聽到這個消息,心中燃起一絲希望,
但又有些半信半疑,他緊緊盯著鄧州毅,仿佛要從他的眼神中探尋出事情的真相。
鄧州毅見狀,趕忙用力地點點頭,以確定自己所聽到的信息準確無誤。
滕子京陷入了沉思,腦海中飛速運轉著:“安姌會去哪兒呢?那個餘飛整天像個跟屁蟲似的,時時刻刻都跟在安姌身邊。
每次看見他那副對安姌阿諛奉承,十足小舔狗的模樣,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頓。嘶…”
想到這兒,滕子京不小心牽動了傷口,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鄧州毅見狀,趕忙一個箭步上前,滿臉緊張地招呼道:“京爺,您可得悠著點兒啊!
這不到二十天,您都已經被捅兩回了,前腳剛在維多利亞出了醫院,後腳就進了昆城市中心醫院。
這鐵打的身子骨也經不起您這麼折騰啊!就安心在醫院好好休養一陣子吧!”
“滾!”滕子京不耐煩地吼道,“去把門口那幾個老爺子派來的門神給我轟走,我要出院去找安姌。
她那天經曆了那麼可怕的事情,一定嚇得不輕。我必須要在老爺子前麵找到她,不能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
說著,他便掙紮著想要起身,全然不顧傷口傳來的陣陣劇痛。
鄧州毅心急如焚,臉上滿是擔憂之色,他拉著滕子京的胳膊,近乎哀求地苦口婆心勸說道:
“京爺,京爺啊,您就聽我一回吧,安心在這兒休養幾天好不好?哪怕三天,就三天也行啊!
您瞧瞧您現在這小身板兒,已經千瘡百孔了,真的不如忽視啦!
您要是再這樣不顧身體,萬一出了什麼事兒,得不償失啊!”
“滾開!”滕子京此刻憂心如焚,一心隻想儘快找到安姌,根本聽不進鄧州毅的勸告,他怒聲吼道,
“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用不著你在這兒囉嗦!”話音未落,他便伸手一把拔掉了正在輸液的針頭,
緊接著用力一把推開了試圖阻攔他的鄧州毅,腳步踉蹌卻又堅決地朝著門口走去。
滕子京剛一打開房門,隻見四人如同四座鐵塔般齊聚堵在了門口,將出路堵得嚴嚴實實。
他們神色冷峻,齊聲說道:“京爺請回,好生休養。”那聲音冰冷而堅定,不帶一絲商量的餘地。
然而,滕子京根本不信邪,心中那股執拗的勁兒上來了,他不顧眼前的阻攔,咬著牙就朝著門外衝去。
就在這時,其中一人不知何時迅速地掏出了電擊警棍,動作快如閃電,
在滕子京還來不及做出反應之時,就狠狠地戳在了滕子京的腰部。
滕子京隻感覺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整個人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攥住,
渾身一陣麻木,緊接著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雙腿一軟,便癱軟在地。
即便如此,他心中的那股不服氣依舊支撐著他,僅存最後一口氣,用虛弱卻又充滿憤怒的聲音說道:
“你……你竟敢用電擊警棍,擊我……”話未說完,他便兩眼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
鄧州毅目睹這一幕,頓時怒目橫眉,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那個動手的人。
那人卻依舊理直氣壯,麵不改色地說道:“首長早有預料,特地吩咐的。若京爺不聽勸,執意行動,便用此方法阻攔。”
鄧州毅聽到這話,心中雖滿是無奈與氣憤,但也毫無辦法,隻得咬牙說道:“還愣著乾嘛,還不快把京爺抬床上去!”
那幾人聽聞,趕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滕子京抬回了病床上。
病房裡一時間陷入了一種沉重而壓抑的寂靜之中,隻有鄧州毅微微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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