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門口,一排整齊劃一、全副武裝的人員如同一座座堅毅的雕像,靜靜地佇立在那裡;
他們身姿挺拔,眼神專注,嚴謹待命,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彰顯著守護首長的堅定職責。
副官焦急地在門口來回踱步,時不時低頭看向手表,表盤上的指針仿佛故意放慢了腳步,每一秒的流逝都讓他的心愈發沉重。
他神情疲憊且無奈地搖搖頭,自首長被推進軍區醫院的手術室,不知不覺間,天光已經漸漸放亮,
眼看就要過去整整18個小時了,手術室裡卻依舊沒有半點動靜,這漫長的等待如同無儘的煎熬,
讓他心急如焚的喃喃自語道:“怎麼還沒出來?首長現在到底怎麼樣啦?”
就在副官滿心焦慮,思緒紛亂如麻的時候,手術室上方那盞一直亮著的紅色燈牌終於緩緩熄滅,仿佛是一場激烈戰鬥結束的信號。
緊接著,伴隨著“嘩啦”一聲,手術室的門緩緩打開。一群醫護人員前後簇擁著,小心翼翼地推著首長的病床走了出來。
首長靜靜地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各種維持生命體征的儀器管子,那些管子仿佛一條條細密的生命線,維係著他的安危。
副官見狀,一臉緊張地快步上前,伸手攔住了曹國華,聲音因為焦急而微微顫抖:“曹教授,首長他怎麼樣了?”
曹國華輕輕拍了拍副官緊緊拉著自己胳膊的手,眼神中透露出安撫與自信:“副官,您先彆著急。
這次有江教授和穆總同台手術,憑借他們精湛的醫術,即便手術存在風險,現在也逢凶化吉啦!
手術非常成功,目前我們要送首長去重症監護室進行密切觀察。
隻要術後沒有出現排異反應或者其他並發症,等各項體征穩定後,我們就可以將首長轉移到普通病房進行療養了。”
江程煜與一眾醫護人員一同小心翼翼地推著首長進入重症監護室,大家有條不紊地忙碌著,
安置好首長的各項設備,確保監護儀器正常運行,詳細記錄下各項數據後,才陸續退出了監護室。
穆小吉一臉疲憊,腳步略顯蹣跚地跟著洛少卿從手術室裡走了出來。
洛少卿再次見證穆小吉和江程煜同台手術,不禁感慨道:“今日這場手術,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沒想到你二人在手術台上的默契程度,竟然可以契合到如同一個人一般。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都配合得如此精準,仿佛靈魂一體。”
穆小吉微微露出一抹苦澀的神情,謙遜道:“洛教授,您言重了。
江總向來行事風格雷厲風行,在手術台上更是殺伐果敢,那是他一貫的專業素養和行事作風。
換作任何人與他同台手術,都會被他那專注而強大的氣勢所感染,自然就配合得緊密了。”
曹國華這時才注意到穆小吉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急忙關切地招呼道:
“哎吆,穆總,您這是累壞了吧!副官您看,我們這一心顧著救治首長,連您都沒顧得上招呼,實在是不好意思。”
說著,他轉頭看向一旁的小霍,快速安排道:“小霍,你趕緊去廚房安排一下餐食。
大家忙活了整整一夜,又累又困的,先去餐廳吃點東西,然後安排宿舍,讓大家好好休息休息。”
說完,一邊熱情地招呼著副官和穆小吉,一邊朝著餐廳的方向走去。
機靈的小霍聽到曹教授安排,早已忙不迭的跑去廚房,傳遞曹教授的命令了。
眾人走進餐廳,小霍早已等候在那裡,臉上帶著笑盈盈的表情,回應道:“曹教授,都已經準備好了,各位裡麵請。”
眾人來到擺滿飯菜的席位前,餐桌上擺滿了精心準備的菜肴,葷素搭配,香氣撲鼻。
曹國華禮貌地伸手示意,對副官說道:“副官,請坐。部隊裡的餐飲條件比較簡單,還請您多多包涵。”
洛少卿也熱情地招呼穆小吉一起落座。然而,穆小吉看著滿桌的山珍海味,不知為何,隻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惡心的感覺如潮水般湧來。
他忙不迭地起身,一臉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我突然有點不舒服,想去一下洗手間。”
洛少卿敏銳地察覺到穆小吉額頭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臉色更是煞白如紙,情況不妙,便緊跟其後追了過去。
隻見穆小吉剛踏進洗手間,就迫不及待地打開水龍頭,彎下腰一陣嘔吐,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
洛少卿見狀,急忙上前,滿臉關切地問道:“穆總,這是什麼情況?是不是哪裡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