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昆城,素有盛名的全季酒店,猶如一座閃耀的商業明珠,在元旦這個喜慶的節日裡,
吸引了眾多聲名遠揚的大佬商豪紛至遝來,在此儘情消費,享受節日的歡愉。
酒店內張燈結彩,節日的氛圍濃厚得如同香醇的美酒,令人沉醉。
餘飛和安姌此前經曆了那場驚心動魄的刺殺滕子京事件。
在事件過程中,他們被公安局依法拘留了幾日。彼時,滕子京憂心忡忡,
擔心安姌會因老爺子的權勢乾涉,遭受不公正對待,甚至可能危及她的人身安全。
在這種萬般無奈的情況下,滕子京毅然使出殺手鐧,不顧自身後果,自行前往公安局投案自首。
他向警方詳細闡述,聲稱七年前曾對安姌實施強暴行為,而此次安姌的自衛舉動,正是因為當年這一慘痛經曆,才導致了刺傷他的結果。
不久前,老爺子親自著手對相關事故進行嚴謹核實,在經過一係列細致入微的調查後,最終認定餘飛和安姌無罪,將他們釋放。
餘飛借此契機,精心安排,誠摯地邀約雙方父母來到這全季酒店,期望共同慶祝元旦佳節,以一種歡快祥和的氛圍開啟新的一年。
然而,世事難料。當他們一行人剛走近酒店大廳時,便迎麵遇到了滕子京的一眾兄弟。
原來,滕子京在醫院裡一直萎靡不振,陷入昏睡狀態長達三天之久。
鄧州毅始終默默陪伴在側,不離不棄。直到今日,滕子京終於悠悠轉醒,恍然發覺又是新的一年已然開始。
那些平日裡經常與他一起喝酒暢聊的兄弟,得知他在醫院的消息後,紛紛心急火燎地趕到醫院探望。
見到滕子京醒來,他們便七嘴八舌地跟他吐槽起老爺子在此事件中的一係列大手筆操作。
隻見他們一個個嚇得臉色難堪至極,神情緊張得如同那些被公安局登記造冊,留下案底的慣犯,滿臉皆是擔驚受怕的模樣。
滕子京見狀,心中滿是愧疚,覺得自己連累了大家,於是豪爽地決定帶眾人到這全季酒店大吃一頓,以此作為對兄弟們的安撫。
就在這時,安姌和滕子京不經意間四目相對,那一刻,時間仿佛凝固,
兩人的眼神中交織著複雜的情緒,竟不知該如何是好。空氣仿佛都變得粘稠起來,充滿了尷尬與糾結。
餘飛察覺到安姌的局促,趕忙溫柔地牽起她的手,輕聲說道:“安姌姐,我們走。”
然而,他們還沒走出兩步,滕子京像是本能反應一般,伸手一把拉住了安姌的另一隻手臂,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與複雜,喊道:“小姌…”
餘飛見狀,頓時怒目圓睜,怒斥道:“小子,這裡是公共場合,你給我放尊重些,趕緊放手!”
滕子京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寒冰刺骨般的目光,直直地看向餘飛,一字一頓地說道:“滾,我有話要跟小姌單獨說。”
餘飛哪裡肯依,伸手便準備去拿開滕子京抓著安姌手臂的手。
就在這時,鄧州毅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揪著餘飛脖子處的衣領,用力將他摁在了牆邊,動作迅猛且充滿威懾力。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眾人都為之一驚。餘軍和安晉鬆急忙快步上前,大聲嗬斥道:“唉,你們這是乾什麼呢?都冷靜點!”
而婁芳芸一慣勢利眼,一眼便認出來緊緊拉著安姌手臂的滕子京,
她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熱情洋溢地誇讚道:“哎吆,這不是豐騰國際的少主滕子京嗎?
瞧瞧這孩子的身高,挺拔得如同白楊,還有這小模樣,五官深邃,氣質非凡,一眼瞧上去就氣度不凡呐。”
蔣薇薇見狀,神色瞬間緊張起來,雙眼瞪得滾圓,滿臉擔憂地大聲說道: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你們快放開我兒子!”說著,她便急切地朝著餘飛的方向衝了過去。
餘軍也是一臉嚴肅,邁著沉穩的步伐迅速走近滕子京,擺出一副長輩的威嚴模樣,眼中滿是不滿,
語氣中帶著質問說道:“京爺,這些年來,我們雙方一直秉持著互不乾涉的原則,井水不犯河水。
不知我家小兒究竟何時得罪了你,以至於一見麵你就對他這般不客氣?”
此時的滕子京,目光仿佛被安姌牢牢吸引住,根本無心理會他人。
他微微低頭,眼神專注地看著安姌,用那渾厚且充滿磁性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與期盼詢問道:
“小姌,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之間積攢了太多的誤會,找個地方,我們好好聊聊吧?”
安姌的目光先是下意識地看向餘飛,眼中閃過一絲猶豫與擔憂,而後又緩緩移到臉色冰冷且帶著一臉病態的滕子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