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在曹教授的引領下,緩緩走進軍區醫院。一踏入這片區域,
寬闊的視野便將軍區醫院的整個麵貌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處處都透露著無比莊重肅穆的氣息。
由於此次要會麵的是特殊人物,整個軍區醫院戒備森嚴,就連每一處崗哨,都精心配備了一隻軍犬在崗。
一人一犬,嚴陣以待,守護著這片區域的安全。眾人路過一處清涼之地,江程煜和穆小吉的目光不禁在此停留。
這處地方,勾起了穆小吉一段深刻的記憶。那是多年前,郭院長不幸遭遇車禍,
江程煜接到艾德裡斯教授的安排,匆忙從外地趕回g城,為郭院長進行手術。
當江程煜趕到醫院,才驚覺傷者竟是郭伯伯。而穆小吉當時誤以為江程煜刻意隱瞞此事,心中怒火中燒,二人為此大吵一架。
情緒激動之下,穆小吉出手打傷了江程煜。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加上穆小吉的冷嘲熱諷,
讓江程煜誤以為穆小吉在玩弄自己的感情,陡然心生絕望,萌生出輕生的念頭。
雖然後來江程煜割腕自殺並未失去生命,但那次事件帶來的高度緊張情緒,
使得他原本就受損的腰椎病情急劇惡化,腰部以下竟完全失去了知覺。
麵對如此困境,江程煜滿心無奈與自責,他深知自己的狀況,
不想在穆小吉本就身體孱弱,還需要照顧郭伯伯的艱難時刻,再成為他的累贅。
於是,他在極度痛苦中做出決定,選擇偷偷離開了穆小吉。
最終,江程煜跟著洛錦溪來到了這所軍區醫院。
穆小吉何等聰慧,洛錦溪幾次以探望郭伯伯為由,卻又在言語間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打聽江程煜的消息,這一切都沒能逃過穆小吉敏銳的察覺。
於是,穆小吉不動聲色地跟蹤洛錦溪,果然在軍區醫院找到了生活已不能自理的江程煜。
當時,江程煜正在那邊的健身房,艱難地做著康複訓練。
就在他滿心疲憊,感到孤立無援之時,一朵木槿花悠悠地飄在他麵前。
江程煜心中一凜,他知道,是穆小吉找到了他。由於情緒過於激動,他腳下一個不穩,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穆小吉如影隨形地出現,毫不猶豫地衝上前去,甘願充當肉墊,護住了江程煜。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的人都驚愕不已。曹教授更是不敢置信,軍區重地,
安保如此嚴密,怎麼會突然進來陌生人,而且連訓練有素的軍犬都毫無反應。
驚愕之餘,他急忙摁響了警報器。刹那間,一眾警員在軍犬的帶領下,如潮水般蜂擁而至。
麵對眾人,無論穆小吉如何解釋與道歉,江程煜都堅決不跟他回去。
穆小吉無奈之下,神色黯然,腳步遲緩地退出房門,那背影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氣,透著無儘的失落。
然而,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和軍犬的狂吠聲打破了僵局。
江程煜緊張的如影隨形般衝出了院子,隻見一隻軍犬嘴裡正叼著一隻袖子,
而穆小吉為躲避軍犬,驚惶間猛地縱身一躍,雙手死死抱住梧桐樹的枝乾,
雙腿也沒閒著緊緊夾著,如同一隻受驚的猿猴,在樹乾上艱難維持著平衡。
此刻,曹國華和洛少卿左右引領大家一邊走,一邊說著什麼。
不經意間回頭看向江程煜和穆小吉,發現二人正站在前後不遠的位置,目光都停留在健身房的方向。
曹國華見狀,臉上露出和藹的笑容,問道:“穆總這是在看什麼呢?”
穆小吉微微一愣,隨即感慨地說道:“沒什麼,隻是看到那棵梧桐樹依然那樣茂盛。
要不是它,我第一次來到這裡,就不是丟一隻袖子這麼簡單啦!”
江朔聽到爸爸這話,頓時來了興致,邁著小短腿,迫不及待地跑近穆小吉,好奇地詢問:“爸爸什麼情況?快給我講來聽聽。”
穆小吉微笑著,眼中滿是寵溺道:“你忘了畫冊裡,有畫嗎!”
江朔聽後,肉嘟嘟的小手撓著腦袋,一臉認真思索的樣子。
突然,他眼睛一亮,興奮地驚呼道:“哦,我知道了,就是甘願當狗糧,也要找小爹爹回家那件事啊!”
此言一出,江程煜頓時尷尬得滿臉通紅,急忙朝著前麵走去。
曹國華見狀,忍不住笑言:“哦,你也知道那件事呀!這小機靈鬼,還是有幾分爸爸的樣子嘛!”
說罷,大家繼續前行,穿過一個崗樓,經過醫院區域,直奔宿舍辦公地帶。
走著走著,就看到了一處獨家小院。小院門口,有四名全副武裝的警衛緊密把守,
兩隻軍犬吐著舌頭,眼神凶巴巴地盯著每一個靠近的人。
穆小吉剛一走近,軍犬便狂叫起來,發出陣陣低沉的吼聲,仿佛在警告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穆小吉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臉上露出一絲緊張。
與此同時,全副武裝的人員迅速做出反應,其中二人立刻用槍對準穆小吉,語氣冰冷地命令道:“舉起手來,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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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警員則準備上前實施搜身。見此情景,洛少卿急忙護在穆小吉身前,試圖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