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子京卻忍不住質疑:“他一個從古代來的人,懂商業運營嗎?幾個月就盤活一家大型企業,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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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朔解釋道:“接手公司之前,小爹爹在爸爸的惠英書城待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地學習商業運營的書籍。”
“那也不能這麼快上手啊。”滕子京還是覺得難以置信。
“小爹爹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再加上他天資聰慧、悟性極高,所以很快就適應了這個時代,沒人能看出他來自古代。”
江朔說得篤定,滕子京同樣感受到了江程煜非人的能力,點了點頭默認了這個說法。
“可沒過多久,爸爸畢業了,奶奶擔心小爹爹掌控公司太久,
會把爸爸的一切占為己有,又想儘辦法把他逼走了。”江朔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
滕子京忽然一拍大腿:“噢,我想起來了!有一段時間,視頻裡輪番播放一段尋人啟事,
一個坐著輪椅的年輕人,瘦得皮包骨頭,對著鏡頭聲淚俱下的,應該就是這件事吧?”
“對,”江朔點點頭,“那個時候爸爸身體本來就弱,又被宋梓恒用電擊折磨,傷了心肺,身體就更不堪一擊了。”
滕子京感慨地歎了口氣,又問:“後來他們怎麼重逢的?”
“爸爸等爺爺出獄後,就離開了昆城,去了洛杉磯專心研學醫學。可能是緣分未儘吧,他們居然在國外重逢了。”
江朔說到這裡,臉上終於露出了點笑意,“趕上一次世界之華飾品大賽,爺爺帶著奶奶去洛杉磯看爸爸,在子公司又見到了小爹爹。
奶奶當場就對小爹爹言語攻擊,爸爸一氣之下,不顧眾人異樣的眼光,拉著小爹爹就跑去婚姻登記處,逼著他領了結婚證。”
滕子京聽到這裡,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滿眼欽佩地讚道:“做得好!有血性!”
江朔的情緒卻又低落下來:“可我們國家的傳統觀念不認可同性婚姻,回國之後,爺爺奶奶還是處處給小爹爹出難題。
小爹爹被逼無奈,想了代孕的法子,所以我媽媽其實是老祖母的貼身丫頭。
這也是為什麼我出生時,爸爸不知情的原因。可以說,我是小爹爹一手帶大的。”
滕子京聽完前因後果,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中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我還在繈褓裡的時候,小爹爹就帶我嘗試調動功法的感覺,
直到三歲那年,我才算真正懂事,把小爹爹的功法口訣悟透了,之後每天堅持不懈努力地練習,才能運用自如。”
江朔頓了頓,聲音裡染上了一絲沉重,“可我的快樂時光也在那年終止了。
老祖母壽辰那天,爸爸回來祝壽,看到我的存在,當場就對小爹爹恨之入骨,
在金匠灣彆墅的院子裡,把小爹爹打成了重傷,昏迷不醒了整整兩年……”
“怎麼會?江程煜那麼好功夫,被你爸爸打成重傷?”滕子京再次不能理解。
“小爹爹自覺愧對爸爸,偷偷取精,對爸爸是極大的侮辱;所以小爹爹重傷前一直是跪拜姿勢。”江朔一臉心疼不已。
“我滴乖乖,江程煜傻不傻呀?這是大哀莫過於心死啊,江程煜這是早有了尋死的準備呀!”滕子京不能理解江程煜的境界。
消化良久,目光看向低頭闡述往事的江朔,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他遲疑著問:
“所以,你爸爸做完心肺移植手術回來後,你小爹爹雖然醒了,卻因為懷恨在心,不想再和你爸爸有任何關係了?”
江朔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是。小爹爹墜樓住院的時候說過,他逃離錦陽彆墅時,
那段記憶停留在了穆奶奶和郭爺爺極力反對他們同性婚姻的時刻。
後來他昏迷了兩年,醒來後,哪怕穆奶奶和郭爺爺都已經認可了他們的關係,他心裡那個結始終解不開。”
滕子京皺著眉呢喃:“為什麼要逃離錦陽彆墅?”
“錦陽彆墅是爸爸在g城買給小爹爹的房子,”江朔解釋道,
“因為擔心穆奶奶和郭爺爺知道他們領結婚證的事,避免不了整天耳邊嘮叨。
右顧及小爹爹整天忐忑不安,不知如何自處,所以才在離仁心醫院不遠的地方買了那套房子,方便他上班。
我出生不久後,小爹爹離開我,思念成疾,夜夜夢遊,結果被爸爸誤會外麵有了彆人,大發雷霆,撕毀了結婚證。
小爹爹無奈之下,搶下那張即將被爸爸撕碎的二人合影,跳窗逃走了。
後來再次見麵,就是爸爸打傷小爹爹,重傷昏迷不醒了……”
滕子京望著浴缸裡泛起的泡沫,良久才發出一聲長歎:“還真是……命運多舛啊。”
浴室裡的水聲漸漸平息,隻剩下兩人沉重的呼吸,與窗外透進的月光交織在一起,仿佛在為這段曲折的過往輕輕歎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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