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遇到多重阻礙,總覺得你深不可測,直到給老爺子手術;得知他的身份。
我才理解,你滕子京很想拿下招標項目的真正用意。
京爺混是混了些,為國大義。比起之前我設想黑化的你,還算過得去。”
“所以……”滕子京深吸一口氣,語氣鄭重了許多,“我自願拿出市場價的三倍價格,收購你手裡的項目份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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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每年三成紅利分成,其實是給你的補償。工地害你墜樓,是我這當哥哥的不地道。”
江程煜斜眼瞪他,語氣裡帶著點嘲諷:“道歉的話沒聽見隻字,倒先想處處占我便宜?
都說京爺在商場上從不吃虧,今日一見,還真是——名不虛傳。”
滕子京不怒反倒笑了,這次的笑聲裡沒了之前的痞氣,多了點坦蕩:
“我這都屈尊降貴,從‘爺’自降成‘大哥’了,還不夠有誠意?”他拍了拍江程煜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
江程煜望著遠處翻湧的浪濤,想到滕子京對自己都能下得去手,
全季酒店門口一戰,那個撞了江朔的人,滕子京應該也不會手軟。
畢竟江朔是為了救他,才被撞的住院的。下意識雙手插兜,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那個黃小蟀呢?”
滕子京忽然一愣,時過境遷,早已把這個人忘了一乾二淨。“誰?”
江程煜提醒道:“全季酒店門口,開車想撞死你的那個人。”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件無關緊要的舊事。
滕子京恍然大悟,那個樣子顯然是不想再提起此事,略顯慌亂的從褲兜裡掏出一個精致的煙盒。
抽出一支煙叼在嘴裡,打火機“哢”地一聲竄起藍火,煙霧漫過他眼底時,聲音也變得漫不經心:“早沒影了,人間蒸發。”
他吐出個煙圈,圈兒在空氣中晃晃悠悠散了,才斜睨著江程煜,“怎麼,現在才想起要報仇?”
“不是”江程煜低笑一聲,笑意卻沒到眼底,語氣沉了沉,
“我做完手術出來,就派人去找了,結果……查不到任何蹤跡。”
他抬眼看向滕子京,目光裡帶著點了然,“現在想來,你那天第一時間追了出去,那人大約是沒什麼好下場的吧。”
滕子京猛吸了幾口煙,煙蒂燒得通紅。他沒接話,腦子裡卻閃過當時的畫麵,心口莫名泛起一陣澀意。
“從小到大,我其實不懂什麼叫心疼。”他忽然開口,聲音有些發悶,
“儘管鄧州毅闖了禍,常常被鄧阿姨嚴厲懲罰,每次都有我護著他;但也沒有那種失而不得的無力感。
直到看見江朔,重重摔出去的那一幕,我的心裡才莫名的慌亂。”
江程煜沒接話,低頭望著腳下的沙灘。滕子京看他沉默,又道:
“說起來,江朔好久沒聯係了,那晚贏了商業街,小家夥還挺厲害的。
車禍那天,我們簽署了產權轉接手續,繼續有賈四道兄弟幾個,按江朔修改的製度管理模式經營,
哼哼!沒想到,賈四道那幫人居然沒搞砸,前不久,鄧州毅過去巡視了一下,營業額還不錯。”
見江程煜沉默不語,漫不經心試問,“喂,怎麼不說話了?”
“他應該在惡補落下的功課吧。”江程煜心不在焉地應著。
“應該?”滕子京有些錯愕。“你不是他最在意的小爹爹嗎?這不確定的語氣,不像你的風格。”
“我之前不省人事的時候,小吉那邊出了不少事,分身乏術;
江朔為了保護我,沒去學校,落了很多功課。”江程煜解釋道,語氣裡帶著些許複雜。
滕子京看著他的神色,沒再追問,隻是把煙蒂扔在地上踩滅了。海風帶著鹹味吹過,兩人一時都沒再說話。
昨晚自己在衛生間平複劇烈的咳嗽後,正準備出去,餐廳裡,
沈柔手機裡傳來江朔清脆的問候,還有小吉久違的聲音。
還有深夜安撫老太太睡下後,路過書房門口時,聽到沈柔字字言語中的欣喜,小嶽懷孕了。
顯然半年不聯係,他們一家三口已經接受了原生家庭的事實。
如今的他已成過客,想到這裡,目光投向遙遠的海岸,江程煜不禁悵然笑了。
滕子京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掏出電話接通道:“說…”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滕子京臉上的表情一點點沉下去,
原本帶笑的嘴角抿成條冷硬的直線,握著手機的指節都泛了白。“不見了?”
他低嗬一聲,語氣裡透著壓抑的火氣,“不是讓你們24小時盯著嗎?兩個人怎麼會同時消失?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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