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滕子京掛斷電話,剛轉過身,就聽見門外傳來嘈雜的爭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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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不能進去!京爺正在辦公!”
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辦公室的實木門被一腳踹開。
門口的公關小姐踉蹌著跌進來,後麵跟著兩個保安,正死死拉住一個衣衫淩亂的男人——正是餘飛。
滕子京的目光瞬間冷了下來,沉聲道:“放開他。”
保安連忙解釋:“京爺,他在樓下挾持了前台小姐,我們沒攔住……”
“出去。”滕子京打斷他,語氣裡的寒意讓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保安和公關小姐不敢多言,連忙退了出去,輕輕帶上了房門。
餘飛掙脫束縛,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猛地衝上前就想去揪滕子京的衣領。
可他的手還沒碰到對方,滕子京就抬腳,猝不及防地踹在他小腹上。
餘飛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幾步,重重摔進沙發裡。
不等他爬起來,滕子京已經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眼神冷得像冰:“我心情不太好,你送上門來找抽,就彆怪我不客氣。”
餘飛掙紮著,胸口被踩得生疼,卻依舊倔強地瞪著他,聲音嘶啞:
“安泰公司為什麼會突然垮掉?是不是你乾的?滕子京,你他媽的王八蛋!
我都把安姌姐讓給你了,你就是這麼對她的?玩陰的算什麼本事,有種放開我單挑!”
滕子京嗤笑一聲,腳下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一字一句道:“單挑?你不配。”
他俯下身,眼神裡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你算什麼東西?跑來公司質問我。
安姌至始至終都是我滕子京的人,跟你餘飛沒有半點關係。
也不動動你這顆豬腦子,憑什麼覺得安泰的事就是我滕子京做的?”
“憑什麼?”餘飛氣得渾身發抖,“沒跟你確定關係之前,安泰好好的!
就安姌姐和安伯父婁阿姨,剛在豐騰簽署了安姌姐的財產公證協議,
轉頭不久就出了這種事,不是你滕子京乾的,還能有誰這麼無聊,趕儘殺絕,不是你京爺慣用的手段嗎?”
滕子京的耐心像是被餘飛的嘶吼耗儘,他垂眸盯著餘飛赤紅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冷硬:
“我沒時間陪你玩,你最好給我安靜點。”話音未落,
他猛地收回踩在對方胸口的腳,反手揪住餘飛的衣領,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人拎起來。
餘飛猝不及防被拽得一個踉蹌,掙紮著蹬了蹬腿:“你放手!要帶我去哪兒?”
滕子京根本不接話,像拖個麻袋似的,拽著他大步往辦公室門口走。
餘飛的皮鞋在地板上蹭出慌亂的聲響,襯衫領口被扯得變形,卻也沒再敢嘶吼——
他看得出來,眼前這男人是真動了火,再鬨下去討不到好。
總裁專屬電梯的金屬門緩緩滑開,滕子京將餘飛推了進去,自己跟著站進來,按下一樓的按鍵。
電梯裡的鏡麵映出兩人緊繃的臉,餘飛彆過頭盯著跳動的數字,胸口還在隱隱發疼,卻終究沒再吭聲。
電梯“叮”地抵達大廳,門剛開一條縫,就聽見前台那邊傳來細碎的議論聲。
被挾持過的那位小姐正紅著眼圈,對圍過來的保安和同事說:
“幸好那人還算理智,進了電梯就鬆手了,沒真傷到我……”
旁邊立刻有人附和:“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說不準,看著挺正常,發起瘋來嚇死人。”
話音剛落,看到滕子京帶著餘飛從電梯裡出來,所有人的聲音瞬間卡斷,像被按了暫停鍵。
大廳裡靜得能聽見空調的送風聲,保安們慌忙站直身體,前台小姐也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衣襟,齊聲喊道:“京爺。”
滕子京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目光掃過眾人,語氣聽不出喜怒:“看來大家今天都很閒呀?”
帶頭的保安隊長臉一白,連忙躬身:“對不起京爺,是我們失職,沒攔住他人,讓他——”
“下去。”滕子京打斷他,視線落在那位前台小姐身上,從內襯兜裡掏出一遝錢塞她手裡,
語氣稍緩,溫和道:“你明天休息一天,去醫院做個檢查,算帶薪休假,回去吧!”
“謝京爺。”那小姐連忙道謝,聲音還有點發顫。
滕子京沒再多看眾人,徑直往公司門口走去,直到兩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大廳裡緊繃的空氣才驟然鬆了下來。
保安們長舒一口氣,前台的議論聲又低低地響起,隻是這一次,沒人再敢說半句出格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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