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給郭斌彥那邊去個電話,讓他務必在明早前拿到對方的財務流水原始憑證——這是第一手核心證據,不能出半點紕漏。”
他頓了頓,指尖在桌麵上輕輕點了點,目光掃過在座的幾位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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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三開庭,我們要確保絕無疏漏,一擊即中,絕不能給對方留下任何喘息的餘地。”
竇錦德接過文件,指尖劃過封麵的燙金律所ogo,抬眼時眼底帶著幾分慣有的調侃:
“放心,保證完成任務。不過話說回來,京爺這位‘大財神’今天找上門,
準備給你開多少谘詢費?我猜至少得是七位數起步吧?”
顧芹茗正整理著散落的筆,聞言回眸看他,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的笑意:“你倒像是知道他的來意?”
“這還用猜?”竇錦德雙臂一攤,靠在椅背上,語氣篤定,
“安泰科技這攤子事鬨得滿城風雨,安晉鬆被警方帶走調查,安大小姐的話題都快蓋過股市暴跌的行情。
滕子京作為她公開的未婚夫,能眼睜睜看著,坐視不理?”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劃開屏幕調出幾條熱搜:“你看,網上都炸開了,
有人說安大小姐剛剛公證與京爺婚姻財產協議,
就發生安泰科技的各種虧空局勢,實局安晉鬆應該早有預謀。
還有人猜豐騰國際少主為得美人入懷,一定會出手救場……
各種版本滿天飛,就他七年之久才等得的圓滿,能坐得住才怪。”
顧芹茗聞言輕笑一聲,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
“行了,我們也彆胡亂猜測了,人就在樓下,見了一切不就都明了了。”
他說完轉身走向會議室門,手剛搭在門把上,又回頭叮囑,“下午五點前把開庭預估方案給我,彆偷懶。”
“得令,顧大律師。”竇錦德做了個敬禮的手勢,看著他拉開厚重的木門,
門軸發出輕微的“哢噠”聲,隨即又恢複了會議室裡專注的討論聲。
顧芹茗不敢耽擱,快步走出會議室,皮鞋踩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徑直奔向電梯。
按下下行鍵時,他抬手理了理領帶,指尖劃過略顯褶皺的襯衫袖口——
剛才的會議開得急促,此刻仍帶著幾分事務纏身的匆忙。
電梯門“叮”地滑開,他邁步進去,指尖在數字鍵上一點,目光落在不斷跳動的樓層數上。
抵達一樓大廳時,他幾乎是立刻抬眼掃視,視線精準地捕捉到會客區裡的滕子京。
路過前台時,接待小姐連忙起身,微微欠身道:“顧律師,京爺在那邊等了有一陣子了。”
說著便在前頭引路,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與顧芹茗的皮鞋聲交織在一起,很快便到了滕子京麵前。
滕子京聞聲立刻起身,伸手與顧芹茗相握,掌心的溫度透過接觸傳來,
帶著幾分客氣的力道:“突然登門,沒提前打招呼,是我冒昧了。”
顧芹茗回握的手沉穩有力,臉上漾開一抹得體的笑:“京爺這話就見外了。”
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樓上辦公室清淨,咱們上去詳談?”
“不必了。”滕子京直截了當,收回手習慣性雙手插兜,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決,
“我今天來,是想請你幫我梳理一下安姌的案件事宜。
我想顧律師也了解一部分我們之間的情況,安姌原本大學的時候就離開了昆城,
事後與家裡人或者親朋好友再無聯係,故而,安泰科技的各部門業務往來更是不曾接觸。
我要你幫我儘快收集資料,遞給警方,證明安泰科技的核心業務往來、近七年的項目合同審批記錄,
還有她個人名下與公司的財務關聯憑證——這些她都未必清楚。”
他頓了頓,目光沉了沉,語速放緩卻字字清晰:“當務之急是把這些材料整理齊全,
證明她與公司的違規操作無關,先爭取取保候審,把人弄出來。
至於安泰其他的爛攤子,該由司法部門介入調查的,按程序走就是。”
顧芹茗聽完,眼底的笑意多了幾分深意,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透著專業的審慎:
“明白。安小姐的涉案嫌疑主要源於親屬關聯,隻要能切斷她與公司核心違規行為的證據鏈,取保的可能性很大。”
他抬腕看了眼手表,“我這就安排團隊對接,優先調取銀行流水、合同備案以及她的履職記錄,最晚三天,給你具體的進展答複。”
“那就辛苦顧律師了。”滕子京微微頷首,沒有多餘的寒暄,轉身便朝著大廳門口走去。
黑色風衣的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背影利落得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仿佛剛才那幾句對話,已將所有關鍵事宜敲定妥當。
顧芹茗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旋轉門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眼底閃過一絲思索——
能讓滕子京如此急切且眼底明確的,除了安姌,怕是再無第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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