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步走到安姌身邊,伸手搶走那個布娃娃,塞在屁股後麵,拉著安姌坐在餐桌邊
緊張道:“小姌,你可算醒了,再不醒來,我都要帶你去看醫生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安姌深吸一口氣,貼近滕子京從他身後拿過布娃娃往懷裡緊了緊,
語氣懶洋洋道:“我沒事,就是在看守所沒睡好,回家睡得沉了點。”
滕子京還想伸手,對上她疑惑的眼神,那目光清澈又直白,他手一頓,聽見安姌詢問:“你老搶我小飛乾嘛?”
他咽了口唾沫,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這玩意兒臟了,咱不要了,等下我帶你出去買新的。”
“小飛,跟我好多年了。”安姌低頭摸了摸布娃娃的頭,忽然抬眼看向他,“是不是你給它扔垃圾桶了?”
滕子京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眼神還特彆無辜。
“就是他!”餘飛端著粥從廚房出來,立刻接話,“昨天傍晚送你回房,趁你睡著了給我扔的。”
滕子京狠狠剜了餘飛一眼,眼神裡恨不得把這小子拎起來扔出去。
餘飛卻像沒看見,把粥往安姌麵前一放:“廚房有粥,自己盛去。”
餐桌上很快擺好了早餐,白粥冒著熱氣,煎蛋金黃,雪菜翠綠。
安姌一手抱著布娃娃,一手拿起勺子,小口喝著粥。
餘飛坐在她對麵,時不時往她碗裡夾一筷子雪菜,動作自然又熟稔。
滕子京看著那隻礙眼的布娃娃,又看看安姌滿足的側臉,
隻能悻悻地自己盛了碗粥,心裡把餘飛罵了八百遍,卻又沒法真發作——總不能在安姌剛醒的時候鬨起來。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餐桌上,映得安姌的側臉毛茸茸的,他看著看著,
心裡的火氣莫名就消了點,隻剩下個念頭:醒了就好。
滕子京的目光還黏在安姌懷裡的布娃娃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粥碗裡的勺子,
心裡正盤算著怎麼不動聲色把那玩意兒換下來,安姌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平靜。
“子京,幫我把安宅的房子都賣了吧,還有那些證券、股票。”
她舀粥的動作頓了頓,抬眼時眼底帶著紅絲,“先把我爸媽的問題打點一下,能減刑就好。還有公司違約該賠的錢,也得先湊上。”
滕子京握著勺子的手一緊,剛想開口說“錢不是問題,我來出”,
就聽見她又補了一句:“對了,子京,能幫我見見戚浩宇嗎?有些事我想當麵問他。”
他舀了一勺粥喝了一口,溫熱的米粥滑過喉嚨,卻壓不住語氣裡的冷硬:“戚浩宇…不見了。”
“不見了?”安姌手裡的勺子“當”地磕在碗沿上,眼裡的平靜瞬間碎了,滿是驚詫,“怎麼會不見了?”
餘飛也猛地抬頭,筷子往桌上一拍:“不見了是什麼意思?跑了?”
滕子京放下勺子,與瓷碗碰撞發出輕響:“招標項目針對江程煜的時候,我就覺查到他不對勁了,讓鄧州毅派人盯著他。
六月二十號下午,我的人跟到環城高速服務區,那邊突然出了起車禍,場麵一亂,就把人給跟丟了。”
餘飛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京爺也有把人跟丟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手下都是三頭六臂呢。”
“鄧州毅已經帶著人全城搜了。”滕子京沒理會他的揶揄,
目光落在安姌發白的臉上,聲音沉了沉,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小姌,你放心,安泰科技公司這件事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你個交代。戚浩宇藏得了一時,藏不了一世。”
安姌抱著布娃娃的手指緊了緊,指節泛白。布娃娃咧著的笑臉在晨光裡顯得有些刺眼,
她低下頭,把臉埋在娃娃的絨毛裡,聲音悶悶的:“我爸媽……還有公司的事……”
“錢的事不用你操心。”滕子京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
“安宅的房子、股票,證券,一樣都不用動。你爸媽那邊我會找最好的顧律師跟進,違約賠償也有我處理。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什麼都不用去胡思亂想。”
餘飛在一旁沒吭聲,隻是默默往安姌碗裡又添了些雪菜。
餐桌旁的空氣一時有些沉,隻有粥碗裡熱氣升騰的白鏈,仿佛訴說著安姌的思緒。
安姌片刻思索後:“子京,謝謝你的好意,安泰是我自己的事。
你自己原本就扛著一份重任,我不能托你下水,爺爺那邊還需要你的大力支持;
安泰倒了就倒了,我重新把它盤活就是。三年,三年後安泰如果有了起色,我們再談婚論嫁。如果不然……”
滕子京渾身一顫,驚詫問:“小姌…如果安泰沒有起色,我們又當如何?”
喜歡仁心無疆之海的彼岸請大家收藏:()仁心無疆之海的彼岸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