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齊洪亮聽著這話,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隨即又被笑意掩蓋。
他暗自思忖:輸贏不在一時,贏得人心才最要緊。
想罷,他舉起酒杯,大步走向紮堆的劇組人員,朗聲道:
“各位辛苦!今晚吃好喝好,不醉不歸!我先乾為敬!”
“乾杯!”
“不醉不歸!”
回應聲此起彼伏,碰杯聲、歡笑聲混在一起,將酒會的熱鬨推向了高潮。
瑪莎拉蒂穩穩停在醫院門口,滕子京率先下車,江程煜和馮濤緊隨其後,三人徑直走向顧澤的病房。
推開病房門,眼前的景象讓馮濤心頭一緊——顧澤縮在病床邊牆角的地板上,
背靠著冰冷的牆壁,渾身不停的顫抖,臉色蒼白如紙。
幾個護士圍在他身邊,輕聲勸著:“顧先生,您還生著病呢,
坐在地上會著涼的,我們還是扶你回床上休息吧!”
“彆碰我!你們通通給我滾出去。我沒有生病,不需要你們陪護,出去,都馬上給我出去。”
顧澤猛地甩開護士的手,聲音帶著病後的沙啞和焦躁。
馮濤見狀快步上前,推開護士,蹲下身看著他:
“顧澤,你怎麼又坐到地上去了?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點?”
顧澤抬眸看到馮濤,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攥住他的胳膊,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急促的質問:“馮濤,你一早去哪兒了?
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開機儀式啊!我剛剛醒來已經傍晚了,
京爺知道我耽誤了他的新片開機儀式,一定會弄死我的!
我該怎麼辦?馮濤,你快告訴我該怎麼辦啊!”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滕子京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冷意,
埋進兩步,目光如數九寒天的嚴冬,瞬間將病房裡凝結。
幾個護士聽到這聲音,嚇得渾身一僵,連忙轉身看到滕子京那張沒什麼表情的臉,
更是大氣不敢出,匆匆拘禮招呼道:“京爺……”,就快步退出了病房。
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顧澤粗重的呼吸聲。
他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嘴唇哆嗦著,看向滕子京,
結結巴巴道:“對、對不起京爺……我不是故意要遲到的……”
他的目光忽然掃到滕子京身後的江程煜,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眼睛瞬間漲得通紅,猛地抬起手,指著江程煜嘶吼道:
“是他!都是他!是他讓醫生給我注射了鎮定劑!不然我不會遲到,早就醒了!”
江程煜站在原地沒動,臉上沒什麼表情,淡淡開口:
“看來睡了一覺,精神好多了。意識這麼清醒,說明恢複得還不錯。”
顧澤慌忙收回視線,往麵前馮濤的身影下縮了縮,聲音帶著點瑟縮的倔強:
“江程煜,我不用你可憐,你走,我不想再看見你,以後咱們不再相見。”
江程煜唇邊漾開一抹淺淡的笑,語氣輕快:“如此甚好,拜拜。”說罷轉身就出了房門,腳步沒帶一絲留戀。
顧澤氣節:“你…”
看著江程煜消失的背影,低頭小聲罵道:“沒良心的家夥。”
滕子京幾步走到顧澤麵前,冷冷地對馮濤嗬斥:“起開!他多大的人了,你還這麼護著?”
馮濤趕緊站起身退到一邊,滕子京的目光又落回顧澤身上,聲音更沉:
“顧澤,這次開機儀式,江總幫你圓了場,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但這部新劇,你要是敢給我搞砸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顧澤愣住了,猛地抬頭看向滕子京,眼裡滿是難以置信:“開機儀式……是他幫我圓了場?”
“不然呢?”滕子京一腳踩在他的肩膀上,力道陡然加重。
顧澤疼得悶哼一聲,隻覺鎖骨像是要被碾碎,額頭瞬間滾下冷汗。
馮濤見狀急得上前想拉開,卻被滕子京一把掐住脖子按在牆上。
“你該慶幸,”滕子京的聲音冷得像冰,“遇上江總這種顧全大局的人。
你與穆小吉的差彆?就是…他是天上的月亮,你就是地上的泥;他心懷仁善,你滿肚子齷齪。”
看著兩人痛苦臉色發白,滕子京才鬆了手腳。
霸氣道:“既然與我龍騰簽了約,就給我踏踏實實的好好乾,”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語氣裡帶著警告,“不然,直接把你雪藏,這輩子彆想再出頭。”
馮濤連忙蹲去顧澤身邊,抱著顧澤連連點頭承諾:
“京爺放心,我一定看好他,保證把新劇拍完拍好!”
滕子京“哼”了一聲,撂下句“最好如此,彆挑戰我的耐心”,轉身離開了病房。
門關上的瞬間,馮濤抬手箍著顧澤的頭,二人頭碰頭;相互慰藉。
馮濤聲音發顫的安慰道:“顧澤,彆怕,沒事了……都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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