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路緊緊抱著相框,像是抱著最後一點希望,
淚水模糊了視線,也模糊了那個陽光燦爛的笑容。
“好了,什麼都不用說了。”
滕子京打斷了劉路的話,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
“把你們各自保留的‘證據’,帶去公安局慢慢澄清吧。”說罷,他轉身就往外走。
“京爺!”昌淼淼見狀,顧不上手掌的疼痛,猛地撲過去拽住他的褲腳,
聲音裡滿是哀求,“我真的隻是傳話的,什麼都沒做過!您高抬貴手,放我離開吧!”
滕子京腳步一頓,低頭看著拽著自己褲腳的那隻手,
掌心的血跡蹭在深色的西褲上,格外刺眼。
他冷聲道:“給我放手。”
“京爺,我知道錯了!求求您放了我這一次吧!”
昌淼淼死死攥著,眼淚混著恐懼滾落,“我十歲被昌海河帶出孤兒院,
二十多年的培養,我隻為成為他最好的搖錢樹,沒少吃苦!
如今走到這一步,實屬無奈。求京爺大慈大悲,放我這回。”
滕子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沒有絲毫波瀾:
“不應該啊,一向人稱智慧與美貌並存的昌大小姐?
怎麼可能落到求人的地步,不應該是,石榴裙喝汽水,溺死不償命的那位?”
昌淼淼瘋狂的搖著頭:“不,不是的京爺,那些都是彆人胡說八道,莫須有的罪名,您不能道聽途說啊!”
嗬嗬…:“剛才還在我這兒風輕雲淡呢,怎麼?現在就不淡定啦!”
他斂起笑容,聲音冷得像冰,“老老實實把你知道的都向警方交代清楚,或許判決的時候,還能從輕處理。”
說完,他猛地抬腳,甩開了昌淼淼的手。昌淼淼重心不穩,再次摔坐在地,
看著滕子京毫不留戀的背影,終於意識到自己這一次是真的逃不掉了,絕望的哭聲在房間裡響起。
看著江程煜,一直沒有出聲,又向江撲去:“江總,求您向京爺幫我求求情吧!”
血手快要碰到江程煜潔白的褲腿時,滕子京一把拉住江程煜的胳膊,
後退一步躲了過去,江程煜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昌淼淼和柴瑞,
又看了看緊抱著相框、眼神複雜的劉路,最終在滕子京的拉扯下,轉身出門而去。
走廊裡,滕子京的聲音傳來:“鄧州毅,把人都交給警方,證據鏈整理好,一並送過去。收隊!”
“是,京爺。”
魯峰幾人聞言上前,將觸碰京爺底線的人,通通毫不留情的抓了起來。
電梯門再次合上,這一次,帶走的不僅是幾人的身影,還有這場風波裡糾纏的恩怨與罪惡。
江程煜望著滕子京沒有表情的側臉,輕聲低語道:“這就結束了?”
滕子京側頭看他,嘴角難得帶了點溫度:“結束?或許隻是另一個開始。”
“還沒完?”江程煜煩躁。
“逗你呢,怎麼發現你這人那麼可愛呢!”滕子京調侃。
“顧芹茗他們可是為了安小姐的案子,收集了不少證據,
你這個時候調侃我,不擔心我掣肘打擊報複你啊?”
滕子京摟住江程煜的肩膀道:“江總深明大義,不會的那樣做的。
要不然害你墜樓事件,你查到了是我的手筆,也沒有報警抓我不是。”
滕子京興興的吐槽完,感慨道:“至於那些藏在陰影裡的算計,和尚未浮出水麵的真相,
交給警方收網去吧!昌海河那個老鬼,終將在陽光底下,會暴露出醜陋的全貌的。”
電梯門“嘩啦”一聲滑開,走廊裡的燈光傾瀉而入。
二人剛出來電梯,滕子京兜裡的手機就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原本搭在江程煜肩上的手臂急忙收回,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
“張傑”指尖熟稔的劃過屏幕接通:“喂…”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些什麼,滕子京臉上的神情瞬間凝固,
方才還帶著幾分鬆弛的線條驟然繃緊,眼神裡的溫度儘數褪去,隻剩下徹骨的寒意。
“什麼?”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昌海河跑了?”
江程煜站在一旁,見他臉色驟變,眉頭也跟著蹙了起來——
滕子京握著手機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對著聽筒沉聲道:
“昌海河作為這一係列事件的幕後推手之一,若是讓他跑了,之前的功夫怕是要白費了。”
滕子京一邊走一邊思忖片刻,下達指令:“昌海河詭計多端,行事圓滑;
立刻封鎖所有出城路口,調取全程監控!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說完,他“啪”地掛斷電話,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跑了?”江程煜沉聲問道。
滕子京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戾氣,冷聲道:“看來這老狐狸早留了後手。”
江程煜看著滕子京雷厲風行的樣子,知道這場風波還遠沒到結束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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