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不不,親愛的。”安迪柯萊斯做了一個優雅的手勢,語氣輕鬆得像在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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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開馮濤一旁的座椅,坐在了他對麵:“我們還沒好好談談呢,急什麼,既來之,則安之。”
馮濤“啪”地一聲將筷子撂在桌上,臉上的隨意散去幾分:
“我已經說過多少遍了,我真不知道你們在找什麼。
何管家我們是見過,他隻說馮會長病危,想見見我。”
他攤開雙手,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屑,“我沒答應。他病危跟我有什麼關係?
這些年我風雨飄搖、四海為家,早就不記得自己打哪兒來的了。
馮會長?那樣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豈是我這種普通老百姓能高攀得起的。”
安迪柯萊斯臉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卻像淬了冰:“馮先生這話說得,
就未免太見外了。您和馮會長的關係,可不是一句‘高攀不起’就能撇清的。”
馮濤扯了扯嘴角,望著安迪柯萊斯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樣,
隻覺得荒唐又好笑,順勢拿起桌上的濕巾擦了擦手,隨手胡亂一扔,
眼神悄悄與顧澤對視了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凝重與無可奈何。
他也放慢心態,一副滾刀肉的模樣,索性端起茶杯,
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眼底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譏誚。
安迪柯萊斯見馮濤油鹽不進,臉上的假笑終於掛不住,臉色微沉,眸光裡翻湧著算計的冷光。
他長舒一口氣起身,手指敲擊著餐桌桌麵,緩緩踱了幾步,
皮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像是在敲打著人心。
“三少爺,”簡單的一個稱呼,道破了馮濤的真實身份。
“這些年,你離開港督,峰會裡麵很多局勢,早已不是當年的模樣了。”
安迪柯萊斯娓娓道來:“馮遠征馮會長一直器重的兩個兒子,
馮衍馮湛兩兄弟,如今基本上,舵首穩攥在手了。”
他頓住腳步,側過臉看向馮濤,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卻像是打開了話匣子,繼續說道:“他們利欲熏心不顧及會中規矩,很多買賣早就越了界,碰了不該碰的紅線。
馮遠征得知後,氣得大發雷霆,當場就在議事廳裡,把馮衍的代理副會長一職給撤了,還痛斥了他們一頓。”
說到這兒,他嘲笑感歎道:“這一下可徹底把馮衍惹毛了。
在議事廳,當著眾元老的麵,氣鼓鼓的摔了杯盞負氣而去。
沒過多久,他母親喬嫚就帶回一個姓喬的醫生,說是給馮遠征看診,還開了兩瓶所謂的‘特效藥’。
自那以後,馮遠征的身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不得不退居幕後休養,
馮衍也就徹底沒了顧忌,萬事都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可謂是,大殺四方。”
顧澤在一旁聽得心頭一緊,心裡毛骨悚然的嘀咕道:
原來這些年離開港督峰會,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馮會長的病危竟然另有隱情?當年離開時,馮衍曾經一副書秀氣;
沒想到,如今對自己的親生父親,竟然這種陰招都能使得出來?
馮濤放下茶杯,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瀾,嘴上卻依舊淡然:
“這些都是港督峰會內部的家事,跟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安迪柯萊斯逼近一步,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馮濤,
聲音壓低的凝重力,能將餐廳凍結成冰:“馮遠征退隱前,特意把峰會掌舵人印信藏了起來。
馮衍如今雖是如魚得水,實權上卻仍處處受限。這也是馮衍為什麼沒有立即弄死馮遠征的原因。
沒有馮遠征,那些分會元老,一人一口吐沫,也能將馮衍淹死。”
說到這裡,安迪柯萊斯不禁陰森森的嗬嗬笑了起來。
笑聲讓顧澤不禁汗毛都豎了起來,寒顫般的身軀,
迷茫的雙眸看向馮濤,隻見他的臉上,卻毫無波瀾。
隻是漫不經心的拿起茶水,再次給自己杯子裡,添滿了熱水。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讓顧澤瞬間看不懂馮濤了。
“我猜”安迪柯萊斯,似乎越說越興奮了。
“那東西,馮衍他是拿不到了;甚至可能……峰會副會長之職,也掩飾不了太久了。”
他死死盯著馮濤,“你說,這東西會在誰手裡呢?”
“在誰手裡都可以,反正不在我這兒,我也不稀罕,誰愛要要去。”
馮濤說罷仰頭一口氣,把杯子裡的茶水喝乾,起身拉著顧澤就朝餐廳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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