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高考這一天,江成的父母也早早的起床。
他們收拾了用得上的東西,然後陪同江成去學校考試。
方美娟出門前喜滋滋的換上了旗開得勝的紫色旗袍。
江成看的直愣神:“媽,這衣服你哪兒來的?”
方美娟樂嗬嗬道:“我和姐妹去金州大酒店買的,怎麼樣?”
她還讓江成看旗袍上的字:“旗開得勝、金榜題名,這就是給你量身定做的。”
江成滿臉黑線:“你多少錢買的?”
方美娟隨口道:“一百七十七,我好不容易搶上的呢。”
江成甕聲甕氣道:“有點貴了。”
方美娟不高興的批評道:“和你的前途相比,一百七十七算什麼?一輩子就這一次,你隻要考好了,什麼都值。”
江成憋了一下。
這回旋鏢還真是打到了自己身上。
算了算了,反正最後的利潤也是回流到了自己身上。
不過沒想到這旗袍生意一開局就爆了。
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潮流的威力。
等他們一家人到達金州中學的時候。
校門外麵的家長早已人山人海。
至少有四分之一的女家長身上都穿著旗開得勝的旗袍,一眼看去還真是不錯的風景。
一些消息閉塞,穿著尋常衣服的家長頓時就懵了。
她們慌慌張張的打聽情況,怎麼你們都有,我沒有?
一些本就迷信的家長打聽清楚後急匆匆的朝著金州大酒店趕。
我也要弄一件在身上,不然這心總是不踏實。
如此一幕讓江成的嘴角不自覺的翹起。
就連他坐在考場後,臉上都沒止住笑容。
自己考試的同時,還有人在給自己大把大把的賺錢。
這種感覺,妙不可言。
江成如此奇怪的表現,頓時成了監考老師的重點關注對象。
兩個女老師一臉狐疑的看著江成,這小子什麼情況呢?
她們隻見過在考場緊張的冒汗,答題手發抖的學生。
還真沒見過在如此重大考試上差點笑出聲的。
江成就在這暗爽的心態中,完成了三天的考試。
最後一場考試結束後,江成和陶聰趕到了金州大酒店和沈星若彙合。
沈星若的肌膚白的欺霜賽雪,身上穿著一條黃燦燦的大長裙,整個人嬌豔如花,美的不得了。
他們碰頭後來到了酒店的三號會議室,給兼職員工派發工資和提成。
江成一進入會議室,裡麵頓時響起了滿堂掌聲。
兼職員工的臉上掛著止不住的笑容。
他們兼職了三天,每個人可以到手大幾百塊,酒店的工資還照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