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到了機場停好車後,他把椅子放下來,雙手枕在腦後,愜意的躺在位置上等待。
大約半個小時後,機場廣播說有航班落地了,裡麵的旅客也絡繹不絕的走了出來。
霎時間,大門外的黑車司機如同潮水一般,爭先恐後的衝向了遊客。
“青堰山差一個,上車就走,上車就走。”
“市區市區,市區的跟我走。”
“區縣的,有沒有到區縣的,現在可沒有客車了。”
航站樓外麵瞬間熱鬨的好似菜市場。
沈星若從航站樓裡搖曳生姿地走了出來。
她穿著高腰款的白色半身裙,上身是短款黑短袖,頭戴大墨鏡,又颯又美。、
黑車司機們如一群蒼蠅,頓時圍了上去。
“美女,諸葛祠走不走?”
“錦寬古鎮上車就走。”
因為沈星若的氣質高不可攀,他們喊客時罕見的保持了距離。
江成在車內聽到美女兩個字後,抬頭看了一眼窗外,隨即打開車門,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他打開了手機錄像,走到黑車司機麵前板著臉道:“你剛才說到青堰山多少錢?”
“還有你,走市區多少錢?”
黑車司機們驚疑道:“你乾嘛的?”
“你是誰?”
江成冷冷道:“我這裡全程錄音錄像,少和我打馬虎眼。”
“交運取證。”
黑車司機嚇了一跳,對著江成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我不是黑車,我接我家人呢。”
“是啊,剛才認錯人了。”
“啊,我家人到了,我先走了。”
一群人一哄而散,像受驚的兔子。
沈星若好笑的看著江成:“你也不怕挨打。”
江成聳了聳肩,隨即轉身走向了桑塔納。
兩人上車後,江成打火起步時掃了沈星若一眼:“我不是說了下飛機就給我打電話麼。”
沈星若一怔:“我沒收到啊。”
她拿出手機後恍然大悟:“我還是飛行模式忘了調回來。”
隨著桑塔納緩緩駛出機場,沈星若打趣道:“這些黑車司機可真看不起人啊,我說我男朋友要來接我,他們說摩托車不能騎進機場,這把我氣的。”
江成目不斜視的糾正道:“男性朋友。”
沈星若白了他一眼:“這麼嚴謹,你寫醫學報告呢?”
她隨即道:“先去一趟天都大酒店,我去那裡拿行李。”
江成點了點頭,隨口道:“怎麼去那裡拿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