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八上午。
江成起床後穿上黑色休閒褲配棕色夾克,對著鏡子抓了個清爽碎發。
然後拿著車鑰匙就驅車出門,去大美妞家吃團年午宴。
虎頭奔剛拐進彆墅區,就看見大美妞俏生生的等在門口。
天藍色牛仔褲裹著修長雙腿,黑色毛衣襯著膚白貌美的臉蛋。
最簡單的搭配,卻紮眼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沈星若看見虎頭奔內的江成後,俏臉欣喜的走到車窗邊:“提前到了,江老板夠意思。”
江成扭頭笑道:“難不成踩點來,吃完就走?”
沈星若莞爾一笑,轉身用遙控器打開大鐵門,然後小跑著在前麵帶路,“往這邊拐,車位夠寬。”
江成慢悠悠跟在後麵,看著她背影一顛一顛的。
牛仔褲飽滿的臀線隨著步伐輕晃,像隻雀躍的小鹿。
江成停好車後,沈星若立即上前挽住他胳膊往家裡走。
“我媽要中午下班才回來,現在就管家和廚師在家。”
江成訝異道:“白姨這麼忙?”
“因為我們三十一大早就要回京城,所以要趕在今明兩天把工作都處理了。”
“所以她都沒時間去團拜會呢。”
江成聽的恍然。
兩人進了彆墅大廳後,江成頓時眉頭一挑。
偌大的彆墅內外,沒有紅燈籠,沒有紅對聯,連點像樣的裝飾都沒有。
隻有廚房傳來輕微的動靜,兩個身影在灶台前忙碌。
明明是過年,卻冷清得過分。
“年老些的是管家陳姨,年輕的就是廚師阿秀。”
沈星若耳語介紹道,隨即把他按在沙發上就忙著泡茶。
熱水壺“咕嘟”作響,倒成了屋裡唯一的熱鬨氣。
江成疑惑道:“過年怎麼沒裝扮一下家裡?”
沈星若往茶杯裡放茶葉的手頓了頓,勉強笑了笑:“水電工放假了,我們都是女的,也不會弄這些。”
江成若有所思地“嗯”了一聲。
他其實一直納悶大美妞的家庭背景。
外公外婆遠在京城,母女倆無緣無故紮根金州。
從沒見過她提父親,這裡麵有故事。
江成隨即摸出手機道:“我讓陶聰送點對聯和燈籠、燈帶過來,意思一下。”
沈星若的眼睛瞬間亮了:“江老板要出手?儲藏室就有這些東西。”
“又不是修飛機火箭,多大點事。”
江成隨即掛了電話起身,“閒著也是閒著,我來弄。”
隨後。
江成踩在梯子上貼對聯,沈星若在下麵舉著漿糊碗,時不時提醒“左邊高了點”;
江成往門楣掛紅燈籠,她就雙手扶著梯子,心情愉悅的哼著不成調的歌;
江成蹲在地上接彩燈線,她就蹲在旁邊遞膠帶,明亮眼睛注視著江成。
三下五除二的搞定後,江成打開電視,循環播放起《恭喜發財》。
喜慶的旋律一出來,配合著彩燈的閃爍,冷清的彆墅忽然就有了歡快年味兒。
沈星若喜上眉梢的拿出相機,快樂的到處照相,拍燈籠、拍彩帶、拍對聯、拍江成......
連陳姨和阿秀都從廚房探出頭笑:“這下才有過年的樣子了。”
沈星若舉著相機一扭頭,驕傲的看向陳姨:“江老板一直都厲害。”
江成失笑的擺擺手:“你拍著,我歇會兒。”
他隨即走出大門,慵懶的躺在了院子內的椅子上。
沈星若見狀立即放下相機跟了出來。
她看了一眼遠處的虎頭奔,隨即對著江成聲音悅耳道:“江老板你辛苦了,我也給你把車衝衝。”
江成好笑道:“用不著,外麵有洗車店。”
沈星若矯健的走向了虎頭奔:“我洗的乾淨。”
“新年新氣象,上麵有灰了。”
她隨即在車位牆上拔出了洗車槍,擺弄刹那後朝著江成的方向一滋水。
江成機敏的偏頭閃開,沒好氣道:“調皮。”
沈星若咯咯笑:“試試水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