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川大食堂裡,就餐的學生稀稀拉拉,大多是提前返校的身影。
沈星若和邵漫柔、朱敏坐在靠窗的位置就餐。
她手裡攥著手機,指尖敲著屏幕和江成聊天。
邵漫柔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等會兒去逛街吧?買點春款衣服。”
沈星若頭也沒抬道:“不行,我等會兒得去星成體育那邊。”
邵漫柔沒好氣的嘀咕:“重色輕友。”
話音剛落,沈星若盯著屏幕的眼睛亮了亮,嘴角瞬間揚起。
“我不用去星成體育了,江老板說他返校來找我。”
她利落地放下手機,擼起一點兒袖子,正兒八經地吃起飯來。
邵漫柔的目光忽然被她手腕上的翡翠鐲子勾住,玉質通透溫潤,泛著細膩光澤。
“這鐲子成色絕了啊,哪家店入的?”
朱敏也湊近了些,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沈星若聞言後神采飛揚道:“過年回金州的時候,江老板媽媽送的。”
“你們都見過家長了?!”邵漫柔拿著勺子吃驚道。
朱敏也咋舌道:“真有效率。”
沈星若俏臉不自然的含糊道。
“我回去時家裡沒人,去江老板家蹭飯來著,他媽媽就送了我這個鐲子。”
邵漫柔才不信:“扯呢,蹭頓飯能蹭來這麼貴重的鐲子?這分明是認準兒媳的節奏。”
朱敏也笑:“這種飯,恐怕也就你沈女神有本事蹭到,其他女孩子沒戲。”
沈星若頓時聽的心裡甜絲絲的。
邵漫柔又湊過來,壓低聲音:“都到這份上了,江成改口沒?現在叫你啥?”
沈星若左右瞟了瞟,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改什麼口,我們本來就是好朋友。”
“口是心非,被江成帶偏了!”邵漫柔哼哼道。
“回頭我去嚇唬嚇唬江成,再說什麼朋友,就彆怪你找個男朋友。”
“彆瞎鬨。”沈星若嚇了一激靈,不滿道,“有些事你不懂。”
朱敏在一旁莞爾道。
“漫柔,你還是給自己找個男朋友吧,不然整天盯著人家那點事,累不累?”
“星若小兩口愛叫啥叫啥,新婚夫妻還有喊‘隊友’‘室友’的呢,不耽誤甜甜蜜蜜。”
邵漫柔鬱悶的攤手:“學校最牛逼的男生都被沈女神拐跑了,我還找啥?等畢業再說吧。”
朱敏搖搖頭,沒再接話。
沈星若扒拉了幾口飯,把碗筷一推,拿起包包站起身。
“江老板進學校了,我先走了,你們下午自己逛吧。”
朱敏納悶道:“你和江成都在金州過年,天天見麵吧?怎麼搞得跟久彆重逢似的。”
沈星若拉著包包拉鏈,頭也不回地往食堂外走,脆聲道。
“沒天天見,我回京待了幾天。”
......
女生寢室下。
江成剛剛從虎頭奔上下來,大美妞的紅色法拉利也由遠及近的到了。
沈星若停好車後,腳步輕快地走向江成。
她上身穿的是沒有袖子的天藍色毛衣,裡麵是一件白色長袖的打底衫。
下身是白色高腰直筒休閒褲。
靚麗又挺拔。
沈星若到麵前後悠悠道:“江老板,我今天噴了香水,聞到沒?”
江成頓時閉上眼睛,裝模作樣的抽了抽鼻子:“沒聞到,你人在哪兒呢?”
其實就算不噴香水,他也能聞到大美妞身上淡淡的體香。
“真沒有?”沈星若俏臉帶著疑惑。
她立即背過身站在江成麵前,把頸後的長發撥到一側,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
“你聞聞這兒,肯定有。”
江成看著雪脖上的細膩肌膚後一愣,神色不自然的湊過去嗅了嗅,立刻道。
“嗯,香,聞一口我都不困了。”
沈星若頓時得意道:“我就說,脖子後麵的香水最持久,頭發擋著曬不到太陽。”
她說著話發現了江成眼底的倦意,頓時想起江老板淩晨就從金州趕來,立刻道。
“去我寢室吧,你躺著休息會兒,我順便收拾行李。”
江成聽的一愣:“這不太合適吧,你還有室友什麼的。”
“她們逛街去了,就我一個人。”
沈星若隨即在法拉利的副座上拎出一個銀色行李箱。
“走,江老板。”
江成嗯了一聲,不動聲色地接過箱子,兩人並肩走進女生宿舍樓。
上樓梯時,江成狀似隨意地提了句。
“你上次在商圈沒買到的那款香水,我讓在意大利出差的輔導員胡蓉幫忙帶了。”
“就這兩天應該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