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另一個鬼子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我敢肯定,那絕對是個成年男人!怎麼啦?”
然而,那個發問的小鬼子卻驚恐萬分地尖叫起來:“媽呀!有鬼呀!我剛剛分明看到的是個胖乎乎的娃娃!”
他的身體像篩糠一樣不停地抖動著,仿佛見到了世界上最為恐怖的景象。
另一個鬼子則滿臉狐疑地盯著他,不解地說道:“你怕是看花眼了吧?咱們在這裡搞這種慘無人道的研究,哪可能會有什麼胖娃娃出現呢?就算這屍體一開始進來的時候還有些胖,經過這麼長時間也早就瘦得不成樣子了呀!”
而此時,在空間裡,正躲在暗處看熱鬨的叔侄二人,在聽到那個鬼子因為恐懼而誤以為撞鬼時,兩人不約而同地樂嗬起來,笑聲在空間中回蕩著。
尤其是蔣紀雲,當她看到翻譯機裡對方竟然把自己說成是胖娃娃時,那張臉蛋瞬間黑了下來。
她氣呼呼地低下頭,仔細審視著自己的身軀,暗暗咒罵道:“這些家夥真是瞎了狗眼!本姑娘這身材明明就是通過艱苦訓練練出來的結實肌肉好不好!我哪裡胖啦?”
蔣文明憋著笑聽到小姑娘的罵人的聲音,他站起來跑去洗澡換衣服後蒸饅頭去了。
蔣紀雲目不轉睛地看著外麵的情況,隻見那些鬼子正有條不紊地將一具具屍體搬運出去,並粗暴地扔進一個大坑之中。
而在那堆積的屍體坑周圍,則環繞著一圈如臨大敵的鬼子,他們手中緊握著槍支,黑洞洞的槍口始終瞄準著那些毫無生氣的軀體,仿佛生怕有人會佯裝死亡,伺機逃脫。
一旦發現有人稍有異動,試圖掙紮著爬起身來,這些冷酷無情的家夥便會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讓子彈瞬間穿透對方的身體。
蔣紀雲小心翼翼地從空間中出來,悄無聲息地從運屍車上滑落而下,然後像一隻靈活的貓一般,迅速鑽入了旁邊一輛車子的底部。
她靜靜地趴在那裡,透過狹窄的縫隙,緊張地觀察著外麵的一舉一動。
不一會兒,她便看到幾個鬼子拎著沉甸甸的油桶緩緩走過來,他們麵無表情地將桶中的燃油毫不留情地傾倒在那些屍體之上。
緊接著,一名鬼子軍官從容地掏出一盒火柴,輕輕一劃,燃起的火苗在風中搖曳著,隨後他手臂一揮,將這根燃燒著的火柴準確無誤地拋進了那片被燃油浸潤的屍體堆裡。
刹那間,熊熊烈火騰空而起,滾滾濃煙直衝雲霄,熾熱的火焰瘋狂舔舐著每一寸空氣。
就在這群鬼子全神貫注地盯著眼前燃燒得越來越旺的屍體堆時,蔣紀雲則悄悄地繞到了他們身後。
她憑借著敏捷的身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一輛輛鬼子的軍車收入囊中。
整個過程一氣嗬成,沒有發出絲毫聲響,以至於那群沉浸在火光中的鬼子對此全然不知。
“誰かが盜んだ!”(有人偷盜了!)
一個上完廁所歸隊的鬼子看到了他們過來時坐的軍車不見了,就嚇得大聲喊了起來。
前麵的鬼子都震驚的轉身看向停車的地方,看著那空曠的地方一輛車都沒有了,十幾輛軍車就這麼在他們眼皮子底下不見了。
“どうしたの?車は?”(怎麼回事?車子呢?)鬼子軍官氣急敗壞的大喊著。
就在這時,隻見軍官身旁的那個人神色緊張地帶著一隊人馬匆匆趕去檢查輪胎留下的痕跡。
不一會兒,那人滿臉驚恐地跑回來向軍官報告道:“長官,這車子並非是被正常開走的!”
站在空間裡的蔣紀雲看到他們臉上所浮現出的驚慌之色,不禁眯起眼睛笑了起來。
此時,蔣文明正端著一個大大的木盆緩緩走來,好奇地看著眼前這群驚慌失措的人,開口問道:“我說這些個小鬼子到底在那兒嘰嘰喳喳地嚷些什麼呢?”
聽到叔叔的問話,蔣紀雲轉過頭來,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歡快地說道:“嘿嘿,叔,我剛才可是把他們的車全都給偷走啦!瞧把他們嚇得,一個個跟丟了魂似的,嘻嘻嘻”
說完,她又將目光投向正在忙碌的蔣文明身上,發現他正在往盆子裡添加麵粉,於是不解地問道:“叔呀,您這做饅頭咋還不停地往裡加麵粉呢?”
蔣文明頭也不抬地繼續忙著手裡的活兒,同時解釋道:“哎呀,這可不怪我,剛剛不小心水放得多了點兒,所以就得再加些麵粉進去。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個新弄來的磨麵機可真是好使啊!隻要把那些洗得乾乾淨淨的小麥倒進去,沒過多久就能變出麵粉來了。”邊說著,他還不忘用手使勁地揉搓著麵團。
然而,蔣紀雲一直盯著他看,眼看著他一下子又加多了麵粉,忍不住嘴角一陣抽搐,急忙提醒道:“叔,您看看,這麵粉是不是又加太多啦?”
麵對侄女的提醒,蔣文明卻顯得毫不在意,滿不在乎地回應道:“哎喲,好像還真的是呢。不過沒關係啦,大不了我再添點水進去就行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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